第1章

第1章 重生------------------------------------------“塵塵,彆怕哦,姐姐~會輕輕的”。。襯衫被撕開的涼意,食指冰冷的觸感在他左胸的皮膚上遊走,帶著某種病態到極致的憐惜,“姐姐隻是……想看看你的命格到底有多漂亮……幫幫姐姐,好不好?”,混雜著難以名狀的腐朽味道。林塵的視線一片模糊,隻能看見林晚晴那張曾經溫柔似水的臉龐,此刻扭曲成一片冰冷的、毫無人情的弧度。四肢被無形的枷鎖死死捆縛,每一次徒勞的掙紮都牽扯著肌肉,帶來撕裂般的鈍痛。,正散發著幽暗的、令人心悸的光芒,映著她臉上最後一絲介於憐憫與殘忍之間的詭異笑容。“噗嗤——”指尖刺入血肉的觸感無比清晰,隨之而來的劇痛如高壓電流般竄遍全身。意識在濃稠的黑暗裡急速下墜,記憶的碎片卻在翻騰:顛沛流離的逃亡路上,破碎的城市剪影、異族非人的嘶吼、倖存者眼中凝固的絕望……,是THE ONE舞台上炫目的燈光、粉絲山呼海嘯的尖叫、汗水浸透排練服的熱度……而這一切,都在那根冰冷的手指下,戛然而止。,黏膩地貼住皮膚。林塵猛地睜開雙眼,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短促而吃力,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悸。黑暗中,天花板上那些熟悉的夜光星星貼紙,正幽幽地散發著模糊的光暈。——冇有預想中錐心的痛楚。手指顫抖著撫上胸口,掌心下是光滑完整的皮膚,傳來年輕軀體溫熱的彈性,冇有粘稠溫熱的液體正順著他鎖骨蜿蜒流下的觸感。。,清晰的痛感刺入神經。。他竟然真的回來了!,生命力隨著體溫一同飛速流逝。而林晚晴的手中,那團幽光正吞噬著他的一切。直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明白。那個從小一起長大,在人前對他無微不至的“好姐姐”,為何能如此乾脆利落地,將他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因為在那場即將顛覆一切現實規則的遊戲裡,他不小心,成了她通往頂峰之路上,一塊必須被清除的絆腳石?。林塵踉蹌著衝進浴室,擰開龍頭,將整張臉埋進冰冷的自來水下。良久,他才抬起濕漉漉的臉,看向鏡中。,皮膚是缺乏血色的蒼白,微卷的黑色額發濕漉漉地貼在鬢角,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在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將落未落的血。 ONE男團的門麵擔當,黑粉口中“除了臉一無是處”花瓶——這就是他現在,或者說,重生之前,牢牢貼在他身上的標簽。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拍打上來。林晚晴溫柔撫摸他發頂的手,轉瞬間化為扼住他咽喉的利爪。彆墅地下室裡搖曳的,將人影拉得詭譎變形的燭火,映亮她因極致狂熱而扭曲的五官。血液從體內被強行抽離的冰冷,靈魂被寸寸割裂的劇痛。他死死扣住冰涼的洗手檯邊緣,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彷彿要將那些畫麵重新按回記憶的深淵。

他回到臥室,找到正在充電的手機,解鎖。

螢幕亮起,清晰地顯示著:2026年4月2日,00:01。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混雜著一種近乎虛脫的,劫後餘生的狂喜。又裹挾著一絲沉到骨子裡的,荒唐的疲憊。彷彿過去經曆的所有慘烈與背叛,都不過是命運在愚人節跟他開的一個惡劣至極的玩笑。

距離那場後來被證實為異界入侵前奏的《命運》的遊戲,第二次開啟,還剩下三天。改變一切的“月全食”即將降臨。

一切都還來得及!

窗外,淩晨城市稀薄的光線透過紗簾,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書桌、衣櫃、牆上THE ONE的團體海報。這是他在京市二環外購置的大平層。更準確地說,是他的“父母”為他購置的產業。

經曆了被林晚晴親手終結的生命,以及那對“父母”諸多令人心寒的操作之後,他第一次如此不確定——自己究竟是不是林家的親生骨肉。

作為THE ONE裡公認的“花瓶”,林塵的存在感向來不高。唱歌不及主唱周子軒空靈婉轉,跳舞不如舞擔顧染有力而精準,連說唱也缺乏張昊那種天然的鋒芒。他更像團隊裡一個恰到好處的精美裝飾,依賴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和溫潤無害的氣質,維繫著一部分忠實於外表的粉絲。

THE ONE,這個從爆火選秀節目《星之閃耀》中誕生的限定組合,在短短一年內紅遍大江南北

曹子軒:主唱擔當,天籟嗓音包裹著敏感脆弱的內心。

顧染:主舞擔當,舞蹈實力登峰造極,卻也困於對完美的偏執。

王昊:Rap擔當,才華橫溢,個性張揚,行事難免衝動。

林塵:花瓶擔當,團隊的顏值天花板,重生前是業務能力墊底的“漂亮花瓶”。

前世他覺醒紫色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