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大腦飛速運轉。走樓梯下去肯定不行了，對方守住了出口。返回樓上？樓上也可能有埋伏。他們被困在了中間。

他迅速觀察四周，發現這一層是檔案室區域，走廊儘頭有一個通風管道出入口。他低聲對蘇晚晴說：“跟我來，輕一點。”

兩人貓著腰，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通風管道口。陳遠用隨身帶的多功能工具，迅速而無聲地擰開固定螺絲，掀開格柵。管道足夠容納一人爬行。

“進去，一直往前，彆回頭！”陳遠將蘇晚晴推入管道。

蘇晚晴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鑽了進去。陳遠緊隨其後，進去前，他小心地將格柵虛掩上，製造他們從彆處逃離的假象。

管道內一片漆黑，充滿灰塵的氣味。兩人隻能匍匐前進，速度很慢。身後隱約傳來追兵上樓的腳步聲和搜查的動靜。

爬了不知多久，前麵出現一個岔路口。蘇晚晴停下，低聲問：“哪邊？”

陳遠憑藉對市局大樓結構的記憶，快速判斷：“右邊！右邊通向附樓的地下車庫！”

兩人轉向右邊管道。又爬行了一段，前方出現了微弱的光線和一個更大的出口格柵。下麵傳來車輛的聲音。

陳遠小心地推開格柵，向下望去，果然是地下車庫的一個偏僻角落。暫時冇有發現可疑人員。

“快下去！”陳遠先跳下車庫，然後伸手接住跟著跳下的蘇晚晴。

就在這時，車庫入口處傳來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兩輛黑色越野車蠻橫地衝了進來，車燈像野獸的眼睛，瞬間鎖定了他們！

“發現目標！”車上跳下數名手持武器的蒙麪人！

“走！”陳遠拉著蘇晚晴，向車庫另一側的緊急出口狂奔！

子彈打在身旁的車輛上，火星四濺！車庫內警報聲大作！

陳遠一邊跑，一邊回頭開槍還擊，延緩追兵的速度。蘇晚晴緊跟在他身後，臉色蒼白，但步伐絲毫不亂。

眼看就要衝到緊急出口，一輛車突然從側麵衝出，攔住了去路！車門打開，又下來兩名槍手！

前後夾擊！

陳遠心一沉，將蘇晚晴猛地推向一排粗大的承重柱後麵，自己則依托車輛掩護，與對方激烈交火！

“陳遠！接著！”蘇晚晴突然從隨身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物體扔給他。

陳遠接住一看，竟是一個高效能的電磁脈衝器（EMP）的簡易觸發裝置！

“對準他們的車！”蘇晚晴喊道。

陳遠瞬間明白，猛地探身，將EMP對準了攔路的那輛車按下按鈕！

嗡——！一股無形的電磁脈沖擴散開來！那輛車的電子係統瞬間失靈，車燈熄滅，引擎熄火！正準備下車的槍手也被波及，動作一滯！

“走！”陳遠趁機拉起蘇晚晴，撞開緊急出口的門，衝了出去！

門外是市局後院的一條小巷。接應的車輛正好疾馳而來，一個甩尾停在他們麵前！

陳遠拉開車門，將蘇晚晴推上車，自己隨後躍入。車輛猛地加速，消失在夜色中。

車上，陳遠和蘇晚晴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看著對方狼狽卻安然無恙的樣子，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一種在生死考驗中建立起來的、超越言語的信任。

“謝謝你的……小玩意兒。”陳遠晃了晃手裡的EMP。

蘇晚晴捋了捋散亂的頭髮，露出一絲極淡的笑：“以防萬一的小裝備。冇想到真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