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搞垮我林家來的！”

“押下去！

嚴加看管！

我要親自審問！”

陸珩被粗暴地拖下去。

他回頭，看到林曼麗怨恨恐懼的眼神，和林大帥那副急於找人頂罪嘴臉。

一瞬間，他全明白了。

林家父女完了。

而他這個女婿，就是他們拉去墊背的最好替死鬼。

他想起蘇音當初的質問。

“我就活該被當成墊腳石，被扔在這裡等死，是嗎？”

報應來得真快。

……香港，《南華日報》編輯部。

王組長興奮地拿著一疊各地發來的電報。

“爆了！

爆了！

我們這次揭露林家通敵，轟動全國！

好多報紙都在轉載我們的報道！”

林大帥被革職查辦，鋃鐺入獄。

林家勢力土崩瓦解，樹倒猢猻散。

關於林曼麗和陸珩的處置，傳言很多。

有說他們會和林大帥一起被重判.有說林曼麗把一切罪責都推給了陸珩。

我冇特意去打聽。

陳望舒又約我去了那家咖啡館。

這次，他推過來的不是一個牛皮紙袋，而是一張船票。

去重慶的船票。

“明月，你不能再留在香港了。”

他神色嚴肅。

“日本人注意到了《南華日報》，尤其是你。”

“上次的報道，觸到了他們的痛處，這裡很快會變得非常危險。”

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

“那邊需要你的筆，你需要一個更安全的地方，繼續發聲。”

我看著那張船票，冇立刻去拿。

“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淩晨那班船。”

“好。”

我收起船票。

“我回去收拾一下。”

回到公寓，我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和最重要的手稿。

夜色深沉。

走下狹窄的樓梯。

樓下的陰影裡，站著一個人。

一個我冇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陸珩。

他瘦了很多，早已冇了昔日滬上革命領袖的風采。

“果然是你。”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

“明月…蘇音。”

我冇說話。

“林家的事…是你做的，對不對？”

他向前一步，語氣急切。

“那份密約…你知道的，對不對？

你早就知道林家通日！”

我微微歪頭，看著他。

“陸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林家罪有應得，報紙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

“你恨我，我知道！”

他情緒激動起來，想要靠近我。

“蘇音！

我知道我錯了！

我當時…我當時彆無選擇！”

“我需要林家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