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多找幾個高門淑女。”

太後冷冷道。

“不，祖母，孫兒非蘅娘不娶。”太子急道。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睛裡迸發出急切又決絕的光。

“蘅娘，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信你對我如此狠心。除了你，旁人也不配做太子妃，這個位子我給你留了十幾年，你說不要就不要了，你把我當什麼？把我這麼多年的付出當什麼？”

我看著他赤紅的眼睛，明白他對我亦有真情。

隻可惜，再深的感情，也抵不過皇位權勢。

我的心也不是不痛的，十數年的信任和愛意，一朝化為虛妄。

而父母的音容笑貌在我眼前一一閃過，令我的心愈發冰冷。

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刺向眼前之人。

十多年付出，他付出了什麼？

是敷衍、挑剔、謊言還是做戲？

我掙脫開他的手，垂淚道：“太子殿下請自重。你既然另結新歡，又何必再留戀舊愛？”

太後看著太子，又疼又氣，一巴掌拍在幾案上。

“沈蘅，這些年哀家寵你，寵得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太子是君，他的話就是命令，豈容你說要與不要？你最好想清楚自己該怎麼做，否則哀家降下罪責，你祖父也擔不起！”

我被太後罵得抬不起頭來，隻啜泣著。

“太後，臣女……實在傷心。”

太子看我態度緩和，忙道：“是我不好，我那日喝醉了酒，碰了尹初雪，不得不納了她。我知道傷了你的心，隻要你肯迴心轉意，我怎樣都依你。”

我低頭不看他：“我要再想一想，婚事年後再議吧！”

太子歡喜地來扶我：“都行都行，你說了算。”

我躲開他的手，恭敬地向太後施禮，告退出去。

剛出慈安宮，就見尹初雪站在甬道上，仇恨地看著我。

大半年來，她的處境也很艱難。

太子為我寧可低到塵埃裡，而她賠上清白和成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