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深。”

原來如此！

我隻覺得滿心苦澀。

第九章

不是冇有懷疑過的。

八歲時，太子帶我去京郊溫泉莊子，看稀有的金斑蝴蝶，卻又抱怨說是哄女孩的玩意兒，我不以為然，問他哪個宮人養的，我要打賞，他卻避而不談。

十歲時，太子說，蝶戀花的繡樣尋常女子皆可用，太小家子氣，纏枝牡丹才更合你的身份。

十二歲時，他說蘅娘你太要強了，女子以柔順為美，你當牢記《女誡》的教誨，日後纔可為天下女子的表率。

十三歲時，我成了沒爹沒孃的孩子。

他雖百般勸慰，卻又說，蘅娘失了父母，變得柔弱許多，反倒使我更放心些，你會明白，我終將是你唯一的依靠。

……

淚水洶湧而出。

我問明王：“太子不喜我騎馬，我去歲生辰時，他卻送了我一匹名貴的棗紅色大宛馬，那馬，可是你找來的？”

明王深邃的眼睛望著我，什麼都冇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原來，我從一開始，就愛錯了人。

我俯倒在花廳的石桌上，痛哭失聲。

明王將我從冰涼的石桌上扶起來，抱在懷裡。

“若太子真心待你，就算我隻能遠遠看著，也很滿足。可他對你全是欺騙和算計，現在又要拉著你走上一條不歸路， 我豈能再眼睜睜看著？這一次，我絕不放手。”

我的淚水湮濕了他的衣襟，而他的懷抱堅實溫厚。

在這個涼意習習的初夏的夜，溫暖了我千瘡百孔的心。

半個月後，明王生辰。

王府的客院裡，太子與尹初雪私會時，被醉酒闖入的客人撞了個正著。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亦不乏幸災樂禍。

我傷心欲絕，哭倒在婢女懷裡。

太子慌了神，來不及斥退看熱鬨的人，推開尹初雪，要向我解釋。

尹初雪卻香肩半露，躲在太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