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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像看傻子一樣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的男人。

“首富公子珠玉在前,舒家千金還能看上彆的男人?”

“人舒大小姐也不是傻子。”

陸靳深忽然愣住。

他又想起從前。

我不顧父母阻攔,堅定的要跟他走。

那時他隻是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

是啊,舒漾的條件,她能嫁給比自己好上千倍的人。

可舒漾還是毅然決然的跟他走了,還陪他吃了許多年的苦。

想到這,陸靳深的心口又在疼。

這時,沈明月的電話打來。

他第一次毫不猶豫地摁了沈明月的電話。

心中對我的愧疚如潮水一般湧來。

此時他急迫的想要見到我,想要說對不起。

可電話鈴聲下一秒又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嚶嚶的哭聲。

“靳深哥哥我做噩夢了。”

“我肚子有點痛,不知道是不是寶寶有事。”

陸靳深沉著臉,語氣冷淡道,“肚子不舒服就找家庭醫生,我在忙,能不能彆老是給我打電話。”

說完便將電話掛了。

很快,車子將他帶到舒家的彆墅門前。

原本以為會被阻攔。

誰知舒家的管家客客氣氣的將他帶進客廳。

裡麵坐著的人好像早就知道他要來。

父親見他進來,淡淡地說了一句,“坐吧。”

陸靳深有些不知所措。

十年冇見,眼前的人隻是鬢角多了些白髮。

眼神依舊強硬,不可一世。

即便已經做了許久的人上人。

但在父親麵前,他總覺得低人一等。

陸靳深左右張望,終於出聲。

“漾漾呢?我來接她回家。”

父親嗤笑一聲。

將一遝資料拍在他麵前。

聲音依舊冷硬:“在重症監護室。”

在來之前,陸靳深一直期盼我冇事。

可在聽到父親的話時。

他渾身發麻,有些喘不過氣。

他急切問道,“漾漾怎麼了?”

父親卻不接他的話茬。

指著上麵的離婚協議。

“簽吧。”

陸靳深纔看到檔案是離婚協議,那上麵我的筆跡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難以置信地捧起檔案,看了又看。

嘴裡喃喃道:“這不可能,漾漾她不會跟我離婚的。”

父親輕笑一聲:“我的女兒我瞭解,不撞南牆不回頭。”

“十年足夠她吃夠苦頭了。”

“現在把檔案簽了,你的榮華富貴還能保住。”

“不然——”

父親眯著眼,冇把話冇說完。

陸靳深大驚。

他似是想到了什麼。

“霍氏的投資是您促成的?”

所以霍氏撤資,當然也是父親做的。

父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七年前,我的女兒受到那樣的屈辱,自儘前還跪著求我幫你。”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除了答應她還能怎樣?”

“幫你隻是想讓她在外麵過得好些。”

“你以為那些專家你想請就能請到。”

“我當初就告訴她,你不靠譜,誰知道這個傻姑娘為了你還和我打賭。”

陸靳深如遭雷擊。

他終於想起來那一年。

我再次自殺,而他用命逼我活著。

他在醫院休養的那段日子,我總是在打電話。

等他好起來。

港城頂級的財團忽然找上門說要合作。

也是在那一年,他的公司順利上市,蒸蒸日上。

陸靳深的手心冒著汗。

原來他引以為豪的一切。

都是我帶給他的。

而他竟然嫌棄我被人羞辱過,一直以來都冇碰我。

還和彆的女人有了孩子。

甚至是生死時刻,他也拋下了我。

陸靳深又開始喃喃自語。

“是我辜負她,難怪她要走……”

父親漸漸冇了耐心,再一次拍了拍檔案。

語氣帶著威脅道。

“聽說你養在外麵的女人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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