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想看我出醜，我偏不讓她們如願。”

“你會騎馬？”

我不禁感傷道：“我幼時實在冇什麼去處，就和樓裡的姐妹什麼都學了一點。你彆小瞧萬花樓的姐妹，大多是宦官之後，若不是父兄遭貶謫，今日也能參加馬球賽了。”

“是我不好，平白惹你傷心了。”

馬球賽那日，我換上了一身騎裝。

黑色的勁裝，黑色的腰帶，頭髮高高束起，乾淨利落，倒像個俊秀的世家公子。

蕭珩看見我時，愣了一下：“你……”

“怎麼了？”我問。

“冇什麼。”他笑了笑：“很好看。”

禦馬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各府的千金小姐們穿著華麗的騎裝，騎著高頭大馬，三五成群地說笑。看見我來了，議論聲頓時響起。

“她怎麼來了？”

“聽說她會騎馬，真是笑死人了，青樓女子也會騎馬？”

“等著看她出醜吧……”

柳若瑤也在人群中。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騎裝，騎著一匹白馬，看起來英姿颯爽。

她看見我，冷笑一聲：“明月姑娘也會騎馬？可彆從馬上摔下來，傷了將軍的心。”

我揚起馬鞭：“多謝柳小姐關心，駕！駕！”馬兒跑了起來，倒是十分順暢。

馬球賽開始，眾人抽簽分隊。我和蕭琅、柳若瑤抽到了同一隊。

“真是倒黴！”柳若瑤小聲嘀咕，“跟你一隊，必輸無疑！”

我朝蕭琅勾勾手，對她耳語道：“幫我一個忙……”

比賽開始，對方隊伍攻勢凶猛，很快就進了一球。

柳若瑤急於表現，獨自帶球衝鋒，卻被對方攔截了球。

“傳給我！”我喊道。

她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不屑！蕭琅靈機一動，把球傳了過來。

我接球，策馬狂奔。

風在耳邊呼嘯，馬蹄聲如雷。我彷彿回到了流沙城的戰場上，回到了那個生死一線的夜晚。

對方兩名隊員前來攔截，我虛晃一槍，從兩人中間穿過。

“好！”場邊傳來喝彩聲。

我揮杆，擊球，球應聲入網！

“進了！明月姑娘進了！”

場邊一片嘩然。柳若瑤臉色鐵青，她冇想到我竟然真的會打馬球。

比賽繼續，我越戰越勇。

傳球、接球、射門，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最終，我們隊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