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時出現的。

02

他率領三萬精騎，連夜奔襲，硬是在胡人的包圍圈中撕開一道口子，衝進了流沙城。

那日我站在城樓上，看見一個身披玄甲的年輕將軍，手持長槍，所向披靡。他的戰馬踏過之處，胡人紛紛倒地。

“那就是大燕戰神蕭珩！”身旁的士兵激動地說：“朝廷終於派援軍來了！”

可我知道，三萬人對十萬人，不過是杯水車薪。

果然，蕭珩進城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城中可有醫者？”

他的三萬精騎，死傷無數。

我回到萬花樓，姐妹們都已經收拾好了包袱，準備逃難。

“我不走，城若破了，我們都是亡國奴。”我拉住樓媽媽說：“逃到哪裡都是死。”

樓媽媽看著我，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明月，你想做什麼？”

“救人！”我說道：“咱們去軍營，救那些守城的將士。”

挽月姐姐第一個站出來：“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個！”

我們換上素衣，挽起頭髮，拿出積攢多年的傷藥，跟著樓媽媽去了軍營。

蕭珩看見我們時，眉頭緊皺：“這裡是軍營，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將軍，城裡大夫都跑光了。”我直視他的眼睛：“我們雖是女流，也略識得一些醫術，不妨讓我們試試。若不能救人，您趕我們走，我們也彆無二話。隻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若不趕緊處理受傷的將士，隻怕胡人踏破流沙城，大家都隻能等死！”

他愣了一下，隨即讓開了路。

那些天，每天都有無數傷兵被抬進來，斷胳膊斷腿的，肚子被刀劃開的，眼睛被射瞎的。

我們日夜不停地清洗傷口、換藥、熬藥，手上全是血，空氣裡也都是血腥味。

“走走走，老子不稀得戴這玩意！拿走拿走！”副將李二虎從馬上摔下來，手臂折了。軍醫特地用竹板固定，囑咐不許他亂來，他可偏要去陣前禦敵。

挽月姐姐柔聲勸道：“李副將軍英勇軍營無人不知，您自然不怕舍了這副軀體，隻是上陣若未能殺敵，反倒成了拖累，豈不墮了將軍威名？”

李二虎紅著臉支支吾吾：“你……你說得……也有那麼一點道理。那……那暫且聽你的。”

“李副將英明。”挽月姐姐笑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