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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
丞相府的雙生姐妹從出生起,什麼都要一模一樣的兩份。
所以,為了不和妹妹進宮嫁給隻有一個的皇帝。
我10歲就死纏爛打,求父親給我們挑了對雙胞胎做童養夫。
及笄後,我們果斷成婚。
在七年後成了風光無限的狀元夫人和將軍夫人。
滿京豔羨:“那姐妹倆好福氣,隨便扶對乞丐都能成為人中龍鳳。”
可轉眼,兩人便因為牽連謀反被雙雙貶為庶民。
當天,兩個男人一個斷腿一個瞎。
爹爹也被當做同黨斬首示眾。
失去一切後。
我和妹妹為了治好各自的夫君,每日打十八份活計。
更是不惜求上曾經死對頭做腳蹬換銀錢。
直到幾年後妹妹被人侮辱差點自栽時,我聽到喝醉的紈絝子弟嘲笑。
“這倆姐妹還真以為各自夫君落魄。”
“可實際人家狀元郎和將軍風光的很。”
“裝瞎斷腿,不過是演戲替養妹出氣。”
“畢竟,要不是她們當初壞心介紹了個病秧子。”
“喬小姐根本不會剛嫁過去就死了丈夫還被欺負那麼多年。”
崩潰間,我帶著妹妹想衝回去質問。
卻被喬婉柔當街縱馬踩踏。
再睜眼,我們回到了及笄前七日。
“妹妹,這次我想進宮,你呢?”
“隻要能保住丞相府,隻要能不再重蹈覆轍。”
“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
隨著顫音落下。
我清晰看到一向愛笑純真的妹妹眼底翻湧起了無儘悲涼。
知道她是想起自己所遇非人。
同等境遇的我也難免哽咽。
可摸著她和自己此刻還冇佈滿凍瘡疤痕的手,我慶幸的紅了眼眶。
“好在,這次來得及。”
可能是前世陰影太重,我冇多等便帶著妹妹匆匆朝父親書房走去。
隔老遠就聽到許管家歎息。
“大人,太後孃娘點名要兩位小姐進宮輔佐陛下,您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已經被下了十多次絆子。”
“如今太後下了通牒,若是兩位小姐及笄後您還是不願意,恐怕楚家百年榮華,就要毀於一旦了。”
裡麵的人憂心忡忡,帶著視窗立著的父親頭髮都花白了幾分。
可片刻後,父親笑了。
“我隻有這兩個女兒,此生唯願,她們能得良人餘生。”
“至於家族的未來。我會全力以赴。”
望著父親堅定眉眼裡的慈愛,我忍不住眼眶酸澀。
妹妹更是直接哭了出來。
“爹爹!”
妹妹忍不住想撲進院中,卻在下一刻被人死死拽住甩到了青石板上。
“嘶。”
她手心被擦破,疼的眼中蓄起了淚。
可罪魁禍首卻滿目冰冷。
男人是妹妹前世的夫君顧臨風,我的小叔子。
此刻,他眼底翻湧著不符合年齡的暴虐,渾身屬於前世大將軍的氣勢讓我明白。
重生的不止我們。
而和我預想不錯。
他上來就警告妹妹:“把壞心說給婉柔的婚事退了。”
“不然,我不介意再教訓你七年。”
見妹妹臉色慘白到虛弱,我扶起人抬手便狠狠打了顧臨風一巴掌。
“放肆!”
“你如今尚還是我楚家的下人,居然敢動手欺負我妹妹!”
許是前世太憋屈,我眼神冰冷。
“我表哥榮世子是多少姑娘心中的良人,你憑什麼說我們把喬婉柔許他是壞心!?”
而想到他們前世故意演戲的藉口,心口更是堵的發慌。
“要是我冇記錯,表哥是因為救喬婉柔被刺客傷及心臟纔沒了性命。”
聞言,顧臨風眉頭一皺,拳頭攥的死緊。
可能是顧及我是前世嫂子,或是今生還冇進軍營,男人冇有動手。
他身後的喬婉柔卻慼慼然落下了淚。
“婉柔知道配不上榮世子,前世害他性命被人磋磨是我活該……”
說著,她上前屈膝。
“婉柔願意以死謝罪,免得今生繼續孤苦。”
可還冇跪下,角落捧著古書的男人瞬間將人撈起。
緊接著拽走了我。
因為男女力量懸殊。
我冇辦法掙脫,手腕被握的生疼。
“顧晏殊!你鬆手!”
男人微微停頓,一個翻手,便將我困在了院牆角落。
見他抬手,我忍不住閉眼。
可男人卻隻是給我擦了擦眼淚,往我嘴裡塞了熟悉的蜜餞。
恍惚間,我以為自己回到了和他琴瑟和鳴的時候。
但冰冷的話,如針一樣穿透了往日溫情。
“榮世子替婉柔擋刀了冇錯,可護著妻子本就是丈夫之責。”
“婉柔告訴我,她在嫁過去前,你們從未說那是個病秧子!”
“前世那七年,你們苦的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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