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的包廂裡。

是二十歲的沈聿踹開門,把圍著我的人打跑。

用他的西裝外套,把渾身**的我裹得嚴嚴實實。

他抱著我,哭得比我還凶,說:

“玥玥彆怕,以後有我在,誰也彆想碰你一根手指頭。”

因為那場噩夢,我患上了嚴重的親密接觸應激障礙。

彆說夫妻生活,就算是男人的手碰到我的皮膚,我都會渾身發抖,喘不上氣,甚至當場暈厥。

這十年,沈聿一直抱著我說沒關係。

他等我好起來,多久都願意。

我以為他是我的救贖,是我暗無天日的人生裡,唯一的光。

於是開始勸說自己接受,開始強迫自己改變。

直到一個月前,我去給他送落下的項目合同。

推開包廂門,就看到他摟著一個陪酒女在沙發上肆意放縱。

女人柔弱無骨的雙臂環著他的脖頸。

兩人身下被西裝外套蓋著。

儘管看不清發生了什麼。

但這一幕足以刻進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跪在我麵前狠狠抽自己耳光。

說隻是喝多了一時糊塗,求我原諒。

我信了。

可從那之後,他碰過的東西,我都會扔掉。

他碰過我的地方,我會衝進衛生間,用冷水反覆沖洗。

直到皮膚搓得通紅破皮,才能壓下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看著我皮膚上被酒精腐蝕到皸裂的傷口,眼神裡滿是心疼。

可現在,他也變成了那些惡鬼的一員。

客廳裡死一般的靜,隻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我死死盯著他,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沈聿,你剛纔說什麼?”

他彆開臉,喉結滾了滾。

聲音裡帶著冇消的戾氣:

“我說錯了嗎?十年了,哪個男人能忍十年?”

“所以你剛纔說的,都是真心話?”

“你說我臟,說我被人玩爛了,說守著我是可憐我,都是你的真心話?”

酒精燒紅了他的眼,也燒掉了他最後一點偽裝。

他猛地抬眼。

“是又怎麼樣?”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心口上。

十年來積攢的委屈和不甘在這一刻突然爆發,我紅著眼嘶吼: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救我?”

“你明明說過你不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