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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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命,總覺得命運像一雙無形卻有力的大手,推著我們在人生軌跡上前行,那些猝不及防的轉折、不期而遇的驚喜,彷彿都早早寫就了劇本。身邊發生的諸多事,更是加深了我這份篤定,就如阿爺的故事,平凡卻震撼人心。

阿爺出生在海邊漁村,家境貧寒,世代以打漁為生。幼年時,一場罕見颱風席捲而來,巨浪如猛獸,瞬間沖垮無數房屋,吞噬眾多生命。阿爺一家蜷縮在搖搖欲墜的木屋角落,聽著狂風怒號、海浪拍擊,母親緊緊將他護在懷中,不停祈禱。那夜過後,村子滿目瘡痍,阿爺的父親不幸葬身大海,家中頂梁柱轟然倒塌,生活墜入無儘深淵。鄰裡都搖頭輕歎,覺得這孩子怕是要被命運的洪流淹冇,在苦海裡撲騰一輩子了。

可阿爺生性倔強,小小年紀便跟著村裡長輩上船出海,個頭不及船槳高,卻憋著一股勁學撒網、掌舵。每次歸來,稚嫩小手滿是傷痕,海水浸泡得發白脫皮,祖母心疼落淚,阿爺卻咧嘴笑道:“奶,不疼,等我多打些魚,日子就甜了。”那時起,他便不認命,哪怕狂風驟雨常把小船拍打得劇烈搖晃,險象環生,他也從不退縮,似是要與那苛刻命運掰掰手腕。

漁村日子清苦單調,卻也有質樸溫情。阿爺十七八歲時,情竇初開,愛上了鄰村采藥姑娘阿蘭。阿蘭生得靈動清秀,常穿梭山林采擷草藥,熟知每種草木藥性,心地善良,常為漁村傷病者免費送藥診治。二人在海邊漫步,阿蘭教阿爺辨彆潮間帶草藥,阿爺給阿蘭講出海趣事,情意在海風輕撫下悄然滋長。

但命運又出難題,阿蘭家中突遭變故,急需一大筆錢償債,否則便要將她許配給債主兒子。那債主在鎮上橫行霸道,阿蘭寧死不從。阿爺心急如焚,將多年積蓄捧到阿蘭麵前,可仍是杯水車薪。他四處求借,受儘冷眼,有人嘲諷:“窮小子還想攀高枝,彆做夢了,這就是你的命。”可阿爺怎會罷休,他瞞著眾人,冒險隨遠洋商船出航,一去數月。那航程驚濤駭浪不斷,疾病肆虐,阿爺幾次在生死邊緣徘徊,靠著心底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