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結婚吧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過了會,顧易接到趙靳堂的電話,周凝盯著顧易搭電話,不知道趙靳堂說了什麼,顧易點點頭,說好。\\n\\n他掛了電話,轉頭和周凝說:“周小姐,我先送您回酒店吧。”\\n\\n“趙靳堂呢?”\\n\\n“老闆還有事,冇這麼快結束,他讓我先送您回去。”\\n\\n周凝不自覺擰眉,這是要趕她回去了?\\n\\n她心裡不踏實,明知道不該再和他有交集,巴不得離他遠遠的纔是,然而眼下這會,她不想這樣走了。\\n\\n顧易發動車子,正要離開,周凝叫住他:“不走。”\\n\\n顧易以為自己聽錯了:“周小姐,不走?您不回酒店?”\\n\\n“趙燁坤和他的關係,我已經知道了。”\\n\\n顧易舔了舔嘴唇,說:“誰跟您說的?”\\n\\n“又不是什麼秘密。”趁趙靳堂不在,周凝剛好想瞭解一些事來,說:“趙燁坤明擺著衝趙靳堂來的,趙靳堂已經把我拖下水了。”\\n\\n“您彆擔心,老闆不會讓您有事的。”\\n\\n周凝不安攥著手指,說:“能擔保嗎?”\\n\\n“可以。”顧易毫不猶豫說,“老闆不會讓您有事。”\\n\\n顧易還是開車送她回去。\\n\\n很快回到酒店,周凝下車向顧易說聲謝謝。\\n\\n顧易猶豫一路,還是說:“周小姐,有句話我應該不該說的,青市那次酒店意外失火,您半夜跑出來找老闆,是擔心他有事吧,心裡有老闆,為什麼一定要用語言傷人。”\\n\\n“您不懂嗎,他的心意。”\\n\\n顧易無意間從劉叔那知道老闆和周小姐在樺城有過一段感情,劉叔特地強調過周小姐的身份不一般,以後要是做事,要格外當心注意。\\n\\n“又或者,您知道他的心意,但有不得已的苦衷和顧慮?如果是,您可以和他說,老闆冇有讀心術,能窺見您心裡所思所想。”\\n\\n顧易是旁觀者,看得很清楚。\\n\\n隻有身在局裡的人看不清楚。\\n\\n他以為周凝是這樣的。\\n\\n周凝冷靜了,又找回了理智,說:“你知道什麼?”\\n\\n她的語氣不太客氣。\\n\\n顧易一怔。\\n\\n“算了,跟你沒關係,抱歉,我剛剛語氣不好。”\\n\\n周凝下車走了。\\n\\n顧易捏了把汗,現在的女孩子都不好惹,一個兩個都是這樣。\\n\\n也難怪老闆屢次受挫。\\n\\n周凝回到房間,癱坐在沙發上,今晚又像做了一場夢,很不真實,也不知道趙靳堂這會怎麼樣了,不會那麼快死掉吧,不過應該也冇事吧,她剛剛的擔心應該是多餘的。\\n\\n不想那麼多了,麻煩是趙靳堂惹的,跟她沒關係。\\n\\n周凝進了浴室洗了澡,洗完澡出來,手機在響,拿起來一看,是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本地的,她拿起來接通,餵了一聲。\\n\\n過了十幾秒才響起趙靳堂的聲音,說:“到酒店房間了?”\\n\\n“嗯。”她擦頭髮的手一頓。\\n\\n“顧易說你很擔心我?”\\n\\n“還好。”她嘴硬。\\n\\n他沉聲說:“開個門?”\\n\\n伴隨著兩聲敲門聲。\\n\\n周凝看向房間門,喉嚨緊了緊,手機裡又傳來他的聲音:“不開我撞門了。”\\n\\n“你彆亂來。”\\n\\n“我數到三。”\\n\\n他準備來真的。\\n\\n周凝鬼使神差去開了門,走得急忙忙的,冇有穿鞋子,她穿著睡衣,頭髮濕漉漉散在肩頭,門一開,趙靳堂站在門口,視線從頭落在她腳下,她被看得腳趾蜷縮著,他個高,居高臨下的姿勢,有一種籠罩她無處可逃的窒息感覺。\\n\\n趙靳堂登門進屋,伸腿一勾,門關上,望著她,說:“剛洗完澡?”\\n\\n不是看見了還問。\\n\\n周凝懶得回答。\\n\\n趙靳堂神態從容:“頭髮怎麼不吹乾?”\\n\\n“不關你事。”周凝躲掉他伸過來的手。\\n\\n趙靳堂進來了就不打算走的意思,“和梁舒逸吵架了?怎麼不住你們的婚房,搬出來酒店住?”\\n\\n“你特地來這一趟是為了說這個?”\\n\\n“還有想說的。”\\n\\n“說什麼?”\\n\\n“想你了。”趙靳堂直白。\\n\\n“……”周凝瞪他一眼,說:“說完了就走吧。”\\n\\n趙靳堂偏偏不會如她所願,上前將她打橫抱起來,快步走到沙發上坐下,把他放在自己腿上,手臂圈住她的腰身,牢牢禁錮她,她剛洗完澡,身上散發幽幽香氣,呼吸侷促,胸脯一鼓一鼓的,他視線不太正經,明晃晃的下流。\\n\\n“很香。”\\n\\n周凝抵著他的肩膀,她穿得單薄清涼,薄薄的西褲無法擋住他身上的體溫,傳遞過來,身上甘冽的木調氣息也將她團團包圍。\\n\\n“趙靳堂,你特地跑一趟來耍流氓?”\\n\\n“耍了怎麼了,報警拉我?”\\n\\n“你彆以為我不敢。”\\n\\n“你報吧。”\\n\\n周凝要從他身上下來,又被撈住腰身,坐回他身上,他的肌肉一塊塊的,堅硬似鐵。\\n\\n渾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n\\n這種肢體接觸,已經超越了男女之間那條界限。\\n\\n這也讓她勾起了一些旖旎的片段。\\n\\n周凝抬頭瞪他,她不能真報警,嘴上說說而已,她瞪他一眼,趙靳堂低頭落下吻來,手指摩挲她的下巴,他晚上喝了酒,淡淡的酒味在唇舌間蔓延,她忍不住蹙起細眉。\\n\\n男人接吻不會隻是接吻。\\n\\n要上下其手,占儘便宜。\\n\\n周凝忍不住輕囈一聲,伸手去阻擋他作亂進攻的手,卻被他反握住禁錮纖細的手腕,他低頭,順著天鵝頸往下一路吻。\\n\\n趙靳堂是高手,撩撥人的本事信手拈來,她躲不掉……也不想躲。\\n\\n“趙靳堂……”她氣息不穩,殘存的理智說出聲音來,“你放手……”\\n\\n趙靳堂冇空說話,正忙著。\\n\\n她在他腿上掙紮扭捏,氣息亂套了。\\n\\n趙靳堂又轉去其他地方進攻,她察覺危險,很不安,一口咬在他肩頭上,隔著一層襯衫的布料。\\n\\n趙靳堂冇攔著,反倒是摸她的頭髮,溢了聲笑出來,任由她咬,等她鬆了口,他說:“屬兔子的?咬這麼狠。”\\n\\n周凝喘著氣,胸口欺負:“我屬吸血鬼,咬死你。”\\n\\n“怎麼不是妖精?你要是女妖精,我願意被你吸光米青氣。”\\n\\n“你真有病。”\\n\\n“嗯,離瘋不遠了。”\\n\\n周凝氣到無力。\\n\\n趙靳堂又去吻她,吻得越來越深,有故意的成分,到處留下他的氣味。\\n\\n周凝實在受夠了,推開他,嘲諷道:“又想做了?”\\n\\n“你很瞭解我,凝凝。”\\n\\n“你去找彆人,彆來我這,我冇義務和必要非得和你做。”周凝拉下衣服,擋住春光,雖然有些多此一舉了。\\n\\n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瞧過,冇什麼新鮮的。\\n\\n“我隻想和你做呢。”\\n\\n“怎麼,強製上癮了?”\\n\\n“你要是吃這套,倒也可以貫徹到底。”\\n\\n“趙靳堂,不用我提醒你,我馬上要……”\\n\\n趙靳堂的眸子淡下來,眼裡的漆黑冇那麼濃了,“這有什麼,結婚後同床異夢、各玩各的夫妻多的是,你真這麼想結婚,我委屈點,繼續跟你玩。”\\n\\n“你是上趕著非得給我當小三?”\\n\\n“這何嘗不是一種玩法呢,有什麼玩不起。”\\n\\n周凝被他的話氣得冇有一點脾氣了:“你不怕丟人,我怕丟人。”\\n\\n“那就彆結婚。”趙靳堂眼神溫柔得要溢位來了,不知道是說的真話還是假的,“和我結婚。”\\n\\n周凝下意識攥成拳頭,有些不可置信望著他,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居然能讓他說出和她結婚的話來,該不會是哄著人玩的吧,他會結婚,但不可能和她,她故意試探道:“你家會同意嗎?”\\n\\n“他們乾涉不了我。”趙靳堂說。\\n\\n“你被刺激了?”\\n\\n“我在你心裡形象已經這麼差了。”\\n\\n“是很差,差得不得了,我後悔當初喜歡你,不應該喜歡你的。”她喃喃說。\\n\\n趙靳堂吸了口氣,臉色冷了一點:“冇有後悔藥可以吃。”\\n\\n“但可以及時止損。”\\n\\n周凝又和他抬杠了。\\n\\n趙靳堂捏她腰的軟肉,跟報複她似得,“非得這麼和我說話?”\\n\\n“我有說錯嗎,趙靳堂,你又不缺女人,以前有個陳小姐,現在又有徐小姐,哪一個都比我的條件好。”\\n\\n周凝躲不掉他的報複,癢得不行。\\n\\n趙靳堂又笑了,一晚上的情緒跟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你非得給我安帽子?我有和彆的女人牽手了?還是接吻上床,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n\\n“……”\\n\\n周凝頓時心酸不已。\\n\\n是啊,這纔是趙靳堂,這纔是他的本色。\\n\\n淡漠寡情。\\n\\n她為什麼會離開他呢,明明是他說的那句話,現在又說可以和她結婚試試了,這叫什麼事,那她這四年經曆的算什麼?\\n\\n算了吧,現在說這些意義也不大了。\\n\\n趙靳堂不喜歡她走神,更不喜歡她在自己身邊想彆的男人,把人放在沙發上,壓著她親下去。\\n\\n周湛東結束應酬回到酒店,第一時間打周凝的電話,打了幾通冇有人接,他來到她房間,敲了敲門,響了很久纔有人迴應。\\n\\n“誰?”\\n\\n“是我。”周湛東隔著房間門說,“睡了?”\\n\\n“嗯,睡、睡了。”\\n\\n周湛東說:“這麼晚餓不餓?”\\n\\n“不餓。”\\n\\n“凝凝,開門,我和你說件事。”\\n\\n周凝從趙靳堂懷裡起來,他圈著她不讓走,周湛東在門口和她說話,趙靳堂還在吻她的脊背,剛來過一次,她推又推不開,這個人耍無賴一樣,纏著她不放。\\n\\n“你哥?”趙靳堂問。\\n\\n“是。”\\n\\n“告訴他,時間太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聊。”他教她如何應付。\\n\\n周凝照做。\\n\\n門外沉默了一會兒,周湛東說:“你不舒服?”\\n\\n“有、有一點。”周凝說。\\n\\n周湛東問:“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看醫生?”\\n\\n“不用,就是胃有點不舒服,應該是晚上喝了冷飲,哥,我先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n\\n周湛東說:“好,你好好休息。”\\n\\n等了會兒,確定外麵冇聲了。\\n\\n趙靳堂又把人壓回去,床褥淩亂,被子掉了下去,剛剛在沙發上他冇能控製住,來了一次,去了浴室出來在床上又繼續。\\n\\n周凝對他又咬又撓的,他不讓自己好過,她也不讓他好過,撓了他的手臂,咬了他的肩膀還有下巴,她失控冇注意力度,他悶哼一聲,喉結上下滑動,身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汗水,性感撩人,散發著荷爾蒙。\\n\\n糾纏到周凝徹底冇了體力,便任由他為所欲為。\\n\\n她到後麵,哭都哭不出來。\\n\\n第二天是在他懷裡甦醒的。\\n\\n他冇有走,光明正大留下來。\\n\\n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搬出來是著了他的道,早知道那晚和梁舒逸吵架歸吵架,不搬出來了。\\n\\n經過昨晚那番戰鬥,周凝身體軟綿綿的厲害,剛要坐起來,又被他撈回去,他眼睛都冇睜開,沉聲說:“再睡會。”\\n\\n“趙靳堂,你夠了。”\\n\\n“你呢,你夠了嗎?”趙靳堂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問了句。\\n\\n“你有完冇完。”\\n\\n大概昨晚饜足了,男人心情愉悅,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麵對自己,說:“昨晚到後麵不是主動留我,吃飽了就翻臉不認人了?”\\n\\n“你閉嘴。”\\n\\n“可以,接吻就閉嘴了。”\\n\\n“趙靳堂,你彆那麼無恥。”\\n\\n“男人有幾個不無恥的。”\\n\\n“你還挺自豪的。”\\n\\n“嗯,追女人,要臉冇有用。”\\n\\n周凝:“……”\\n\\n她氣得頭疼,真說不過他。\\n\\n趙靳堂親了親她的額頭:“好了,彆生氣,生氣長皺紋,還是餓了,我叫餐,吃飽了再睡個回籠覺。”\\n\\n“你不怕趙燁坤又來找我麻煩?”\\n\\n“怕他乾什麼。”趙靳堂黑眸微縮,“不會再這樣了。”\\n\\n“嘴上說誰不會。”\\n\\n“那你說點好聽的給我聽,彆總板著臉,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我昨晚費那麼大的勁伺候你,哄你開心,是給你賠罪來的。”\\n\\n趙靳堂一本正經說道,他睡覺冇穿衣服,手臂上全是她留下的抓痕,看著觸目驚心的。\\n\\n周凝有一點點於心不忍,自己昨晚下手確實狠了點,隨即很快打消這點點內疚,他自找的,活該,非得湊上來找她麻煩。\\n\\n周凝嘲諷他:“以前不知道你臉皮這麼厚。”\\n\\n“現在也不晚。”\\n\\n周凝彆過臉:“你準備什麼時候走?”\\n\\n“不想走了,行不行。”\\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