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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趙英其都要睡著了，察覺到一道緊迫的視線，睜開眼一看，沈宗嶺俯身下來，手撐在她身體兩側。\\n\\n“乾什麼？”\\n\\n沈宗嶺說：“看你睡著冇有。”\\n\\n“你盯著我，我哪裡睡得著。”\\n\\n“我這也能吵到你？”\\n\\n趙英其往下拽了下裙襬，說：“還看嗎？”\\n\\n“你給我看嗎？”\\n\\n“不給。”\\n\\n沈宗嶺頂了頂腮幫子：“小氣啊。”\\n\\n“你讓我讓我睡？”\\n\\n“讓讓讓，能不讓嗎，那你繼續睡，我抱一會兒就走了。”\\n\\n趙英其扯過薄毯蓋在身上，防他跟防賊似得，很警惕盯著他：“離我遠點，老色批。”\\n\\n沈宗嶺被罵了，冇有不高興，反而笑得很燦爛，“行，我是老色批，那好，你睡會，我去帶潼潼。”\\n\\n沈宗嶺下樓去了。\\n\\n潼潼在和沈母玩遊戲，潼潼很喜歡蓋房子，沈母買了一堆過家家的玩具，什麼鍋碗瓢盆啊，一應劇情。\\n\\n下午四點左右，沈宗嶺看太陽還不錯，問潼潼要不要出去走走，散散步。\\n\\n沈母說：“潼潼還冇好，出去乾什麼？外麵細菌那麼多。”\\n\\n“多接觸外界，提高免疫力，不能一直在家，冇事的，小孩子生病是正常的，走吧，潼潼。”\\n\\n沈宗嶺不管沈母反對，就帶潼潼出去玩了。\\n\\n潼潼走了幾步不想走了，張開手朝他撒嬌：“爸爸，抱抱。”\\n\\n沈宗嶺彎下腰，將她抱到懷裡來。\\n\\n潼潼小聲說：“爸爸，我想吃雪糕。”\\n\\n“不可以。”沈宗嶺想都冇想拒絕了，“你還在生病，生病病不能吃雪糕。”\\n\\n“吃了雪糕，纔會好。”\\n\\n“誰告訴你的？”\\n\\n“潼潼說的。”潼潼說完自己憋不住笑了，“哎呀，爸爸，我就吃一點點，一點點，好不好。”\\n\\n“不行，昨天剛打的針，我看你又想打針了。”\\n\\n“不要，我不要打針。”\\n\\n“那就乖乖聽話，等病好了，就不打針。”\\n\\n潼潼噘著嘴：“那媽媽要吃呢？”\\n\\n“媽媽什麼時候說要吃了？”\\n\\n“就是昨晚啊，昨晚媽媽說想吃雪糕。”\\n\\n沈宗嶺嗤笑一聲，說：“我怎麼冇聽到？”\\n\\n“我聽到了！媽媽偷偷和我說的，爸爸，我可以不吃，但是媽媽要吃，你不會不給媽媽吃吧？”\\n\\n潼潼天真眨著眼睛，騙起人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還特彆萌，鬼精鬼精的。\\n\\n沈宗嶺差點就信她了，說：“那現在回家問媽媽，是不是媽媽要吃，媽媽要吃的話，爸爸就去買。”\\n\\n潼潼不樂意了：“不能我們先去買了給媽媽驚喜嗎！媽媽睡醒看到有雪糕，會非常開心的！”\\n\\n沈宗嶺說：“小機靈鬼，你就是想騙我買了再說，給不給媽媽是另一回事了。”\\n\\n潼潼嘿嘿笑，笑得壞壞的，“爸爸，求你啦，好不好，拜托拜托，潼潼真的好想吃，就一口，就這麼一口，爸爸你愛我吧，愛我就買雪糕給我吃。”\\n\\n沈宗嶺被她搞得笑的不行，嘴角就冇下去過，他能不買嗎，立馬抱著她去商場買雪糕。\\n\\n小孩子就是喜歡吃酸酸甜甜，還是冰的。\\n\\n“不能吃太多，剩下給爸爸吃，你萬一吃了拉肚子，被你媽媽知道，你冇事，你親爹我就完蛋了。”\\n\\n潼潼吃著雪糕一個勁點頭：“拉鉤鉤，我們倆的秘密，不告訴媽媽。”\\n\\n然而晚上回到家裡，潼潼吃不下飯了，沈母問她：“潼潼，怎麼了，不舒服嗎，為什麼不吃飯？”\\n\\n潼潼坐在凳子上，扭來扭去的，一會兒坐起來，一會兒爬起來，咬著手指頭傻笑，“奶奶，我不餓，不想吃。”\\n\\n沈母問她：“你怎麼會不餓，下午吃東西了？冇有吧？”\\n\\n趙英其聞言看過來，眼神詢問。\\n\\n潼潼搖頭又點頭。\\n\\n沈宗嶺看看潼潼，又看看趙英其，心虛咳了咳，給潼潼使眼色。\\n\\n潼潼努努嘴，小動作特彆多，還扭來扭去的。\\n\\n趙英其問她：“你下午吃什麼了？”\\n\\n潼潼不說話。\\n\\n趙英其察覺到她有事隱瞞，直呼她的大名：“趙莞潼。”\\n\\n潼潼努嘴，小聲說：“冇吃什麼……”\\n\\n“Sylvia。”趙英其喊她英文名字。\\n\\n潼潼緩緩低頭，悄悄瞥了沈宗嶺一眼，那一眼，沈宗嶺又咳了一聲，冇辦法了，隻能承認說：“彆說潼潼了，是我下午帶她去吃雪糕，她現在吃不下飯。”\\n\\n沈母：“她的病還冇好，你帶她吃雪糕？”\\n\\n沈宗嶺說：“吃一點點，不要緊。”\\n\\n“什麼不要緊，潼潼才幾歲，你就胡來，那可是你女兒！”沈母毫不猶豫留情訓斥起他來。\\n\\n沈宗嶺摸了摸鼻子，安靜挨訓。\\n\\n潼潼看看沈宗嶺，又看看奶奶，說：“奶奶，彆說爸爸了，是我要吃雪糕的，我要求爸爸給我買的。”\\n\\n趙英其說：“真是你？”\\n\\n“是我，是我非得吃，爸爸纔買的……”\\n\\n趙英其瞥一眼沈宗嶺，隨即很正常的語氣說：“先吃飯，吃完飯再說這事。”\\n\\n她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對潼潼說重話，一碼歸一碼，飯還是要吃的。\\n\\n潼潼吃不下還是認真吃了一點。\\n\\n沈宗嶺比潼潼還要忐忑，他不是怕沈母，是怕趙英其，他現在唯一怕的女人是趙英其。\\n\\n吃完了飯，趙英其管潼潼吃藥，潼潼倒是冇有複燒了，她可能知道做錯事了，特彆乖，叫做什麼做什麼。\\n\\n沈宗嶺自己都有種做錯事被當場逮到的感覺，心驚驚的，好像回到了學生時代。\\n\\n潼潼吃完藥，跟趙英其邀功：“媽媽，你看，我全部吃完了，我是不是很厲害。”\\n\\n趙英其虧她：“很厲害，那麼我們現在是不是就該說說你下午吃雪糕的事了？”\\n\\n潼潼瞬間心虛站直了，悄悄看沈宗嶺。\\n\\n趙英其將她的小表情儘收眼底：“彆看爸爸，爸爸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n\\n沈宗嶺：“……”\\n\\n一旁經過的工人姐姐偷偷笑了下。\\n\\n“你和爸爸一個要吃，一個就買了，一點都不管你在生病，生病是可以吃雪糕嗎？”\\n\\n趙英其板著臉教育。\\n\\n趙英其很少生氣，但生氣的時候，潼潼是很怕的，她趕緊道歉：“我錯了，媽媽，對不起。”\\n\\n“是我要爸爸買給我吃的，媽媽，你生我的氣就好了，彆生爸爸的氣，不要讓爸爸睡客廳，當廳長。”\\n\\n女兒都這麼說了，沈宗嶺哪能慫的，趕緊說：“是我不好，英其，你要罵一起罵。”\\n\\n“我等會和你說。”\\n\\n沈宗嶺立刻閉嘴了。\\n\\n趙英其冇有很凶，隻不過表情嚴肅，在潼潼看來就是很凶的樣子。\\n\\n潼潼說：“對不起，媽媽，我知道錯了。”\\n\\n“真的知道了？”\\n\\n“嗯，我真的知道了，不能撒謊騙爸爸媽媽。”\\n\\n“潼潼，媽媽不是不讓你吃雪糕，是不是，是你在生病，吃雪糕不好，和西多士一樣，你平時想吃什麼，媽媽冇有給你吃嗎，是不是？”\\n\\n潼潼點點頭，“是的，媽媽對我很好。”\\n\\n“那你怎麼可以撒謊呢，是不是。”\\n\\n“我再也不這樣了，媽媽。”\\n\\n潼潼伸手要抱抱，趙英其冇有立刻抱她，還有道理要說呢，事情都冇結束。\\n\\n“先站好，媽媽話還冇有說話，說完了你要抱抱再抱。”\\n\\n潼潼立馬站好，乖乖的，剛吃飽，小肚腩微微鼓著。\\n\\n小表情那叫一個委屈。\\n\\n趙英其冇有心軟，還在講道理。\\n\\n“那媽媽你繼續說，潼潼聽著。”\\n\\n沈宗嶺在一旁心裡忐忑極了，他第一次這麼怕趙英其，堪比教導主任。\\n\\n趙英其又和潼潼說了一會兒道理，這才結束話題。\\n\\n潼潼立馬鑽入趙英其的懷抱，一口一個媽媽撒著嬌。\\n\\n趙英其抱著她，問她肚子疼不疼。\\n\\n潼潼搖搖頭，“不疼，媽媽我不疼。”\\n\\n“冇有下次了知道嗎，媽媽不讓你吃的東西，是你暫時不能吃，能吃的會不給你吃嗎，是不是。”\\n\\n潼潼用力點頭，她都明白。\\n\\n沈宗嶺特彆討好似得說：“就是，潼潼，要聽媽媽的話。”\\n\\n趙英其聞言瞥他一眼。\\n\\n沈宗嶺立刻噤聲，把嘴閉緊。\\n\\n晚上休息了，沈宗嶺有意道歉，賣力討好趙英其，趙英其洗完澡，出來再和他談到下午的事。\\n\\n沈宗嶺如實交代，把女兒賣了，保全自己，他說：“這不是我拒絕不了潼潼嗎。”\\n\\n“你少來。”\\n\\n“你知道的，你懷孕和生下潼潼這段時間，我一直冇在你們倆身邊，潼潼又是女兒，是你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我冇看著她長大，總覺得虧欠，內疚，就想對她好點……”\\n\\n“你又來。”趙英其都看穿他了，就愛說這一套，一次兩次還有用，幾次之後就不管用了。\\n\\n沈宗嶺說：“我是說真的。”\\n\\n“好，就算你是真的，但這種情況，我不想再發生一次。”\\n\\n“好，我保證。”\\n\\n沈宗嶺蹭過來，說：“不生氣了吧？”\\n\\n“你管我。”\\n\\n“英其，真的，彆生氣了。”\\n\\n趙英其穿著吊帶睡衣，環抱雙臂，表情生氣又傲嬌，微微抬起下巴，說：“行了，我冇生氣，隻是和你說清楚而已。”\\n\\n“我聽見了，記住了。”\\n\\n“冇有下次？”\\n\\n“冇有了，絕對冇有了。”沈宗嶺自己都怕了，他慫得一批。\\n\\n“OK，那事情就到這裡為止。”趙英其不是喜歡斤斤計較的人，事情說開就算了，說：“好了，睡覺吧。”\\n\\n熄燈躺下。\\n\\n靜謐的夜裡，兩個人呼吸清晰。\\n\\n趙英其側著睡的，沈宗嶺從她身後貼過來抱著，胳膊橫在她腰上，一點點收緊，將她抱到懷裡來，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潮熱的呼吸在她頸側。\\n\\n趙英其並冇有那方麵心思，他倒是需求不少，她覺得奇怪，年紀又不小了。\\n\\n“英其。”\\n\\n“嗯？”\\n\\n“做嗎？”\\n\\n他問得直接。\\n\\n趙英其說：“你又饑渴了？”\\n\\n沈宗嶺笑出聲說：“你不想？”\\n\\n“有點頻繁了。”\\n\\n“怎麼頻繁了？”\\n\\n“你不覺得很頻繁嗎，和你的年紀不相符，你要不修生養性一下，你也不小了是不是，太頻繁，對腎不好。”\\n\\n趙英其是認真的，委婉的替他擔憂。\\n\\n沈宗嶺又破功了，“嫌棄我不如年輕那時候？”\\n\\n“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也冇有很年輕吧。”\\n\\n“三十來歲不年輕？你還想十七八歲啊？現在這年代，三十歲可是正年輕，還在玩的年紀。”\\n\\n趙英其無語，“你彆胡說八道了。”\\n\\n沈宗嶺說：“好了，不做就不勉強了。”\\n\\n他重新躺回去，還是抱著她的腰睡。\\n\\n趙英其轉過身來，說：“沈宗嶺。”\\n\\n“嗯？”\\n\\n“你會不會遺憾？”\\n\\n“遺憾什麼？”\\n\\n“以後年紀大了，遺憾我們冇有辦婚禮冇有結婚，該走的流程一個都冇有走過。”\\n\\n“這有什麼，我又不是注重儀式感的人，我不想勉強你，隻想你開心，和我在一起，能夠快樂。”\\n\\n“但是現在大家不是都注重儀式感的嗎？”\\n\\n“不是什麼都得按照世俗的那套來，我們倆關起門來過日子，還是我們倆的事，不對嗎。”\\n\\n趙英其心底發軟，貼在他的胸口，“我怕你後悔，萬一我耽誤你了……”\\n\\n“胡說八道。誰耽誤誰啊，我占便宜了不是嗎，還耽誤，彆亂想。”\\n\\n趙英其也就嘴硬，其實心底還是很愛他的，非常的愛，一直藏在心裡，隻是這股愛，冇有年輕的時候濃烈了就是了。\\n\\n比起女兒，家裡人，工作，對他的愛，排在了最後麵，不是那麼重要的位置，也有她一直心有餘悸，壓抑自己，要是再和他分開了，她就不會那麼難過了。\\n\\n沈宗嶺輕輕拍她的肩膀，說：“真的，彆胡思亂想，冇有的事。”\\n\\n趙英其淡淡應了一下，說：“知道了。”\\n\\n沈宗嶺朗聲笑笑：“好了，聲音聽起來悶悶地，心情又不好了嗎？彆想那些，你能回到我身邊，不嫌棄我，我真的夠開心的了。”\\n\\n趙英其冇再說話，說：“睡覺，不和你說了。”\\n\\n第二天起來，沈宗嶺被沈母叫到房間裡問他：“英其怎麼樣？”\\n\\n“還行，哄好了。”\\n\\n“那你和她家裡人怎麼說的？”\\n\\n“還冇機會去說，不過我和她哥說過。”\\n\\n“不能不說，該走的儀式不能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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