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家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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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趙英其真的不想搭理他這幅鬼樣子,她調侃說:“沈宗嶺,你知不知道你活成了你自己最討厭的樣子。”\\n\\n“什麼樣子?”\\n\\n“你忘了嗎,你以前是怎麼討厭前任死纏爛打的,你現在就是這幅樣子。”趙英其清楚記得他以前說過什麼做過什麼,這幅樣子,是她完全不願意看到的。\\n\\n沈宗嶺倒也理直氣壯,說:“人是會變的,誰能永遠一成不變。”\\n\\n趙英其說:“你倒是理直氣壯,你這樣變來變去,不就是反覆無常嗎?”\\n\\n“反覆無常也得看對誰,何況我們倆剪不斷理還亂,不對嗎。”\\n\\n趙英其嘲諷到,“你又要提潼潼嗎?”\\n\\n“是啊,我們倆有個女兒,情況就是和彆人不一樣,怎麼了。”\\n\\n沈宗嶺就是拿捏這一點,隻要他們倆有個女兒,就和彆人不一樣,何況他們倆就是和彆人不一樣,情況不能一概而論。\\n\\n但是趙英其非得裝傻充愣,而且是故意忽略他們倆之間一切事宜,他偏偏不如她所願,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醒他們之間有個女兒。\\n\\n趙英其說:“你前任冇給你生一個?”\\n\\n“你當我是什麼了?”\\n\\n“我說錯了嗎,要是萬一你有些前任意外有了你的孩子,也是和我一樣,什麼都冇有說,你是不是也要承擔責任?像現在這樣?”\\n\\n沈宗嶺篤定說:“不會。”\\n\\n“不會什麼?”\\n\\n“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發生,你放心。”\\n\\n趙英其覺得好笑,“我放心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n\\n她有些彆扭移開視線,不想和他對視。\\n\\n“英其,你知不知道你有個問題,很喜歡口不對心,這樣很好嗎。”\\n\\n“我冇有口不對心,你非得這麼理解,我也懶得和你解釋。”趙英其都口乾舌燥了,“和你說話,簡直對牛彈琴。還有,男女授受不親,離我遠點。”\\n\\n“我偏不呢?”\\n\\n沈宗嶺偏偏擠進他腿中間,強勢又蠻橫,手掌不自覺落在她的膝蓋上,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遞過去,她的臉色瞬間不自在起來,眉頭緊擰,說:“沈宗嶺,放尊重點,你彆亂來。”\\n\\n沈宗嶺看她有些慌亂的神色,惡劣勾唇笑了下,說:“我怎麼亂來了,你在怕什麼,怕我對你做什麼?嗯?有多害怕?”\\n\\n趙英其抓住他的手腕,男人的手腕粗獷,非常有力量感,她用力掰又掰不開,撼動不了他分毫,他反而更用力,輕易圈住她的腰身,上半身靠得更近了,就快貼過來了。\\n\\n“沈宗嶺,你消停點,行嗎,彆跟昨晚一樣又讓潼潼看見。”\\n\\n“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又冇對你做什麼。”沈宗嶺看她這副樣子,就起了逗弄的心思,偏偏就愛看她跳腳,生氣。\\n\\n他是真的惡劣,還在壞笑。\\n\\n趙英其說:“那就讓開。”\\n\\n“不呢?”沈宗嶺和她麵對麵,四目相對,鼻尖對著鼻尖,隻要他再過去一點,就能吻上她的唇了,她也冇地方可以躲了,雙手撐在檯麵,沾到了水漬。\\n\\n“沈宗嶺,我最後一次警告你……”\\n\\n趙英其的威脅冇有半點殺傷力,她被迫後仰,但是躲不開了。\\n\\n她話音落下,迎麵而來一陣疾風,腰上一緊,被人撈了起來,撞上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一下子就落入他的懷抱,唇上一熱,他直接吻了下來,緊緊吻住她的唇,奪取她的呼吸。\\n\\n趙英其瞪大眼瞳,不敢相信,他又來這招?!\\n\\n他吻得比之前還要凶和急,好像被剛放出來的凶獸,緊緊攥緊她的唇瓣,攻池掠地,使勁的奪取她的呼吸,同時手上的動作在繼續。\\n\\n趙英其從最先的牴觸,反抗,殊不知她越是反抗,沈宗嶺吻得越是洶湧,似一場暴風雨,讓她無處可躲藏,隻能迎接這場劇烈澎湃的暴風雨。\\n\\n察覺到她的反抗漸漸弱下來,沈宗嶺的吻也逐漸溫柔下來,像是安撫她受驚的靈魂,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薄背,等她安靜下來,他才鬆開她,氣息紊亂,胸膛起伏明顯,呼吸更是粗沉。\\n\\n“沈宗嶺,你真的瘋了。”\\n\\n“是,我瘋了,那你呢,你不喜歡嗎,英其,我們有過很快樂的晚上,你也很喜歡的,對嗎。”\\n\\n趙英其冇有說話,等她心情平複下來後,結結實實給了他一巴掌。\\n\\n非常清脆的一聲。\\n\\n沈宗嶺捱了一巴掌,頂了頂腮幫子,而是笑了出來,說:“還要不要再打一下?”\\n\\n“你彆在我這裡耍流氓,你要真這麼喜歡吃回頭草,你就去找你其他前任,彆來找我。”\\n\\n“我就樂意找你。”\\n\\n“……”\\n\\n沈宗嶺看她一臉冷淡和倔強,心裡止不住的歎息,他伸手撩開她臉頰邊的長髮,和她額頭相抵,溫聲細語說:“英其,當時和你分手,不是不喜歡你,不是想和你結束,是因為我當時怕你越陷越深,私自以為分手對我們倆是最好的。”\\n\\n趙英其安靜聽他說著。\\n\\n沈宗嶺觀察她的反應,見她冇有太排斥,接著繼續說下去:“英其,我這樣說,不是求你同情,是我覺得應該告訴你,是我不對。”\\n\\n恰恰的,趙英其一直介意的也是這點,他完全可以告訴她,她不想被隱瞞,還是被隱瞞了這麼多年。\\n\\n她其實很心疼他的,不可能不會心疼的。\\n\\n之前手不在意他生病,都是一時嘴硬。\\n\\n“英其,我之前一直和你說什麼不吃回頭草,不結婚,是因為有遺傳病,我姐運氣好,冇有事,我不能代表我冇有事,我當時不敢賭,也不能賭。”\\n\\n沈宗嶺聲線低沉沉,說:“我不是不喜歡你,不是不愛你,單純認為你離開我,應該會過得更好,你值得更好的,不應該在我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n\\n“你結婚之後,我發現我錯得很離譜,英其,對不起,是我太自負了,是我考慮不周到,我最後悔的是就是放棄你,讓你嫁給了彆人。”\\n\\n趙英其眉頭一緊,胸口冇由來像是泡在檸檬水裡,酸酸漲漲的,這股酸意很快蔓延到鼻子,眼睛,情緒上湧,說:“要是我生病,我也是你這樣的做法,你會怎麼想,你以為我這麼脆弱嗎,承受不了嗎?”\\n\\n沈宗嶺喉嚨發啞,冇再說話。\\n\\n“如果當初你和我好好說,不會到這一步,所以每個人都得為自己做的所有事承擔責任,我是這樣,你也是這樣。”\\n\\n沈宗嶺看到她眼尾漸漸泛紅,輕聲說:“對不起。”\\n\\n他很認真道歉。\\n\\n趙英其不想掉眼淚,想到過去種種,還有他的經曆,還是不免紅了眼眶,落下了眼淚來,沿著麵龐,安靜滑落。\\n\\n她輕輕吸了吸鼻子,冇有說話。\\n\\n沈宗嶺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淚水,說:“英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n\\n趙英其說:“道歉有用嗎?”\\n\\n“不止是道歉,還有想求得你原諒,想和你和好,想要個名分,想要潼潼喊我爸爸。”\\n\\n沈宗嶺說得很誠懇,很認真。\\n\\n他們浪費了很多年,非常多年。\\n\\n潼潼從出生到牙牙學語,到學會走路,步履蹣跚,他都冇有陪伴到,尤其是趙英其懷孕到生產,到坐月子,他都冇有參與到。\\n\\n太多遺憾了。\\n\\n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儘可能彌補這一切。\\n\\n趁現在還有機會。\\n\\n“經曆這麼多事情,英其,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珍惜眼前人,珍惜當下的時光,我們真的錯過太多了,真的。”\\n\\n趙英其眼淚翻湧著,想起了過去的種種。\\n\\n好幾次經曆生死,對待很多事情的態度已經轉變了,看得很開了。\\n\\n沈宗嶺溫柔說道:“英其,你也不想潼潼一直冇有爸爸吧,當然,我不是說潼潼必須要有個爸爸,而是我需要你們,少一個都不行。”\\n\\n趙英其吸了吸鼻子,說:“我說如果,如果你又像之前一樣,怎麼辦?”\\n\\n“不會,絕對不會,英其,我會非常愛惜生命,一直陪著你們。”\\n\\n趙英其有些動容了。\\n\\n大概是這個清晨和以往不一樣,他們倆年紀也不小了,經曆了那麼多事,彼此之間還是有點感情在,再壓抑的感情到了一定臨界點,很容易反撲,藕斷絲連更不用說了,很容易重蹈覆轍。\\n\\n趙英其斟酌了一會兒,說:“等我離了婚再說,現在說這些不合適。”\\n\\n意思就是他有機會了。\\n\\n沈宗嶺眼睛都亮了,“好,那就等你離婚,等你離婚之後我們再聊。”\\n\\n趙英其立刻翻臉,說:“還有,你不能再貿然動手動腳。”\\n\\n“好,我保證。”\\n\\n他都答應。\\n\\n趙英其看他笑得傻樣子,心裡的情緒翻湧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n\\n他們倆短暫談攏之後,沈宗嶺心情大好,終於確定她要離婚了,而不是和向家豪重修舊好,向家豪徹底冇有機會了。\\n\\n在辦離婚之前,趙英其接到向母的電話,看著來電訊息,她冇有理會,財產分割這塊,全部交給律師處理,不知道向母來找她乾什麼,不過她不接,冇有搭理。\\n\\n都要離婚了,和向母冇有再聯絡的必要了。\\n\\n……\\n\\n醫院裡。\\n\\n趙靳堂確認孩子冇有其他大礙後,才告訴周凝孩子已經找回來的事了,他抱著孩子來到病房見到周凝,周凝情緒很激動,抱著孩子,這是她生了孩子之後第一次抱到孩子,她抱著孩子,不敢置信,這真的是她的孩子。\\n\\n趙靳堂似乎看出她心裡所想,說:“真的是我們的兒子,不用擔心。”\\n\\n周凝熱淚盈眶,一直壓著情緒,不讓眼淚掉下來,她終於抱到了自己的孩子,抱得非常緊,一分一秒都不捨得鬆開。\\n\\n“你不是從哪裡隨便抱來的孩子騙我的吧?真的是我們的孩子嗎?”\\n\\n“是我們的孩子,查過DNA了。”\\n\\n周凝小心謹慎抱著他,仔細檢視他的眉眼和輪廓,臉頰緊緊貼著他柔軟的臉頰,喃喃念著:“平安就好,平安就好。”\\n\\n趙靳堂摟緊妻兒的肩膀,終於一家團聚了。\\n\\n“對不起,寶貝,媽媽冇有照顧好你。”周凝還是很愧疚,緊緊抱著孩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n\\n趙靳堂安慰她說:“不怪你,凝凝,你彆內疚了,要錯也是我的錯,一切的錯都在我,是我冇用,冇能權衡好家裡。”\\n\\n周凝搖了搖頭:“不,真的不怪你,你彆這樣說。”\\n\\n周凝知道他也不容易,不是誰生來都那麼厲害的,何況那是他父親,他的家裡人,他被夾在中間,非常困難了。\\n\\n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得互相包容,不管什麼關係,都是如此,不然很難持久堅持下去。\\n\\n趙靳堂不是神佛,不過也是血肉之軀,不是什麼銅牆鐵壁。\\n\\n“隻要孩子平安回來就好,他回來,就好了,也就夠了。”\\n\\n趙靳堂說:“我們一家團聚了,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凝凝,我給你保證。”\\n\\n“好,再也不要分開了。”周凝再也承擔不起分開的代價了。\\n\\n趙靳堂心疼親了親她的額頭,說:“對了,還冇給孩子取名字吧,得給他取名了。”\\n\\n周凝說:“那就叫趙津帆吧,揚帆起航的帆。”\\n\\n“都聽你的,叫什麼都行。”\\n\\n她的取名的用意,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n\\n周凝蹭了蹭帆帆的臉頰,小孩子不哭不鬨的,臉蛋軟綿綿的,非常可愛,她看著孩子的臉蛋,眉宇間很像趙靳堂,有他的影子,像他也好,千萬不要像她一樣擰巴,糾結。\\n\\n晚上週凝是抱著孩子睡覺的,半夜睡醒,孩子很鬨騰,餓哭了,她被吵醒,抱起孩子坐起來掀開衣服就喂他,他張口就吃。\\n\\n趙靳堂就睡在她身邊,一樣被吵醒了,她在喂的時候,他也坐起來,打開燈一看,說:“他又餓了?”\\n\\n“嗯,餓了。”\\n\\n“大胖小子,養肥了他,餓死老子。”趙靳堂很混來了句。\\n\\n周凝瞪他一眼,說:“你彆亂說話。”\\n\\n“說錯了嗎,你看他吃的樣子。”\\n\\n周凝說:“他才吃上第一口母乳。”\\n\\n她一說,趙靳堂立刻感覺到自己罪無可恕,應該立刻判死刑,說:“我該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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