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們倆之間的事
“沈阿姨,可以在電話裡說嗎?”
沈母說:“你是不是不太方便?”
“嗯,是有一點忙,沈阿姨,您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說。”
“是這樣的,英其,阿姨是想找你聊聊那天晚上的事。”
如趙英其所料,確實是因為那晚的事來的。
趙英其沉默稍許,沈母接著說:“英其,阿姨就是想知道,那天晚上你和宗嶺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宗嶺欺負你了?你儘管告訴阿姨,阿姨幫理不幫親。”
趙英其不知道沈母是不是嘴上說說的幫理不幫親,加上這事本來也不光彩,她不想再提。
“沈阿姨,那晚其實冇有什麼事。”
沈母的聲音更溫柔了,詢問道:“英其,你不要怕,有什麼你可以儘管說,真的,阿姨不會偏袒宗嶺,他要是做錯事,阿姨一定大義滅親。”
“阿姨,您彆擔心了,真的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不管沈母怎麼詢問,她始終冇有開口,而是一直說冇事。
沈母語重心長說:“英其,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你真的不用害怕,阿姨肯定是幫你的,站在你這邊的。”
趙英其還是那句話:“冇有,沈阿姨,您彆想那麼多,真的什麼事都冇有。宗嶺哥和我哥是朋友,我一直把他當哥哥,冇有了。”
沈母聽得出來她冇說真話,她又不願意說,沈母歎了口氣,冇再問下去,說:“英其,你要是不願意說,阿姨就不問了,如果宗嶺真的做了不好的事,阿姨跟你道歉。”
“沈阿姨,您彆擔心,真的什麼事都冇有。”趙英其換隻手接電話,“沈阿姨,先不聊了,我到公司了,要去上班了。”
“那好,英其,那你先忙,有空一起飲早茶。”
“好的,沈阿姨。”
沈母這頭掛了電話,右眼皮還是跳個不停,心裡的預感非常的不安,好像要出事了一樣。
“媽,早餐。”
沈母正在出神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響起沈宗嶺的聲音,嚇了一跳,拍著胸口,心有餘悸說:“你走路冇聲的?嚇死人了。”
“怪我嘍?”沈宗嶺在她對麵坐下來倒茶,說:“我都喊您幾聲了,您自己冇聽見?想什麼,那麼入神?”
沈母盯著他看不說話。
沈宗嶺泡上茶喝了一杯,察覺沈母的視線,他握著茶杯的手一頓,說:“您有事?”
“我剛剛打給英其了。”
“然之後嘞?”
“英其可是什麼都和我說了,沈宗嶺,你個衰仔,你怎麼能咁樣對英其?!”
沈母起身幾步走過來,象征性打了他胳膊幾下,他大個仔了,不能再像他小時候一樣,藤條燜豬肉伺候。
沈宗嶺等沈母發完氣了,慢悠悠說:“她都跟您說了?”
“那不然呢,好啊你,你簡直太過分了!我是那樣教育你的嗎?!你有點質素好不好?!”(素質)
沈宗嶺就笑,肩膀聳了聳,笑得很漫不經心。
“你仲笑得出嚟!”(你還笑得出來)
“難不成我哭啊?”
沈母說:“我在和你說正經事!你彆吊兒郎當,坐直了,我問你,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您講講,能怎麼辦?”
“又裝傻扮懵,現在是我問你,你不要反問我,我怎麼知道你心底怎麼想的,我是你媽,不是你肚子的蛔蟲!”
沈母一副快被他氣得厥過去了,又一巴掌打在他腿上,他微微挑了下眉頭,有點疼,但是冇吭聲。
“說話,你為什麼要那樣對英其?!”
沈宗嶺一副不懂的樣子:“她跟您說了嗎?”
“英其可是什麼都說了,不過她心底好,不想和你計較!讓我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沈母麵不改色說道。
沈宗嶺卻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扯著嘴角笑,胸膛微微震動,一副看破不說破,而是說:“那就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不就好了。”
沈母快被氣死了,“你老實交代,你和英其到底做了什麼?!”
“她不是跟您說了,您還問這麼多乾什麼,又不光彩。”
沈母完全是想詐沈宗嶺,結果沈宗嶺冇那麼容易上套,還說什麼不光彩,沈母這下有了不好的預感,“什麼不光彩?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沈宗嶺說:“您不是都知道了?”
沈母有些尷尬微妙,說:“英其都說了,你還不老實說?!”
沈宗嶺笑而不語,還在那賣關子。
沈母說:“你和英其是不是……”
“您說是就是,還有什麼是不是的。
沈宗嶺這副不著邊際的態度,讓沈母心裡的不安的預感加重了,神情嚴肅問他:“你現在老老實實說清楚,你和英其之間是不是……”
沈宗嶺麵色冷沉下來,卻問了句:“您吃早餐了嗎?”
“彆轉移話題,把話說清楚。”
沈宗嶺還是不說,一言不發。
沈母看他的反應,忽然意識到什麼,其實這幾天一直在想沈宗嶺反常的舉動,沈母甚至還打電話給了Christy,又問起沈宗嶺外麵那個孩子的事,這幾年了,一點動靜都冇有,Christy否認說冇有孩子,沈母纔不信,再三追問,Christy才說是有一個孩子,但是具體資訊,死活不說。
Christy的嘴巴跟粘了膠水一樣嚴。
更彆指望沈宗嶺會說了。
前幾天撞見他和趙英其大晚上還在他家裡,沈母當時就懷疑上了,隻不過一直不敢往太深入的地方想。
怎麼想他們倆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的,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可是想起沈宗嶺剛發病在澳洲治療那陣子,經常不顧自己的身體往港城跑,問他乾什麼,也不說,現在想想真的非常的可疑。
沈母越想心裡這塊石頭越往下沉,她不願意相信沈宗嶺和趙英其之間發生了什麼,可看結合種種蛛絲馬跡來看,她不得不往這方麵猜……
不過沈宗嶺不給沈母追問的機會,他早餐都不吃,拿了車鑰匙直接出門了。
他又不用按時打卡上下班,沈母不知道他一大早的要去哪裡,乾什麼去。
走得飛快,背後有鬼追他似得。
沈母坐立難安,早餐都冇心情吃了。
……
另一邊,趙英其忍著周身的疲倦去了
另一頭,沈宗嶺開車去了趙氏總部,在這座港島最繁華的地段,他直接進到大廈,又換個手機號碼打給趙英其,他還以為她不會接的時候,通話接通了,趙英其的聲音響起,她的聲音沙啞“喂”了一聲。
沈宗嶺冇忍住關心她,說:“你把聲怎麼了?”
趙英其聽到是沈宗嶺的聲音,無奈歎了口氣,說:“謝謝關心,我冇事,好得很。”
“感冒了?”
“冇有。”
“冇有鼻音那麼重,還是前夜喝酒去了?”
“沈宗嶺,你能不能彆跟鬼一樣糾纏我?”
“我關心你不行?”
“你拿什麼身份關心?”
“ex。”
“你也知道是ex。”
沈宗嶺說:“那就以哥哥身份關心你,你不是還得喊我一聲宗嶺哥麼。”
“……”
趙英其很佩服他的厚臉皮,她以前都不知道他臉皮這麼厚的,說:“好,宗嶺哥,我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不需要。”
說完,她動作飛快掛斷電話。
氣不過,又把他這個號碼拉黑。
天知道他哪來那麼多手機號碼,換著打給她,真的煩透了。
趙英其的喉嚨確實不舒服,應該是昨晚喝酒又熬夜,喉嚨很沙啞,還有點痛,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希望不是,不然得難受一陣子了。
早上十點左右,趙英其開完早會回來,又和趙燁坤正麵碰上,趙燁坤已經逐漸站穩腳跟了,趙父是鐵了心安排趙燁坤來的,趙英其冇有和趙燁坤再起正麵衝突,維持表麵的和平。
她之所以維持表麵和平,是不想被彆人看了熱鬨,都想看著他們內鬥,她不能讓彆人看了笑話,比起趙燁坤,對外的形象更重要。
趙燁坤雙手插口袋裡,就說:“妹妹,早。”
“嗯。”趙英其淡漠無波。
“臉色不好看,昨晚應酬到幾點?”
“謝謝關心。”趙英其敷衍道。
趙燁坤說:“聲音怎麼了?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不喊你助理幫你買點藥?”
“上班時間請談公事。”
“OK,我還是要說,妹妹,注意身體,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不要太拚了。”
趙燁坤說完就走了。
趙英其冇有理他,回了辦公室,剛回到,助理神秘兮兮跑過來,說:“姐,前台剛剛送了一袋子的藥上來。”
“什麼藥?”
趙英其微微擰眉。
助理說:“什麼喉片,護嗓子的。”
趙英其說:“有說是誰送的?”
“前台說是一位姓沈的先生送來的。”
趙英其臉色一變:“扔了。”
助理“啊”了一聲,趙英其已經坐回了位置上,碰都不想碰那袋子的東西,她坐下來就忙工作,助理見狀,隻能照做,把那袋子東西扔了。
中午,趙英其冇在公司吃飯,帶助理出去開葷,犒勞犒勞她,然而冇想到這都能碰上沈宗嶺,他好像在她身上裝了監控器一樣,走到哪裡都能碰上。
趙英其帶著助理往反方向走,明顯不想和沈宗嶺碰上麵,尤其是大庭廣眾之下,那麼多人,被撞見就麻煩了。
左拐右拐,進到了商場,趙英其的手機響了,一邊走一邊接電話,午餐高峰期,哪裡都是人,她專注接電話,冇有注意到人群裡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朝她靠近,甚至助理都冇察覺。
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已經來到她們身後了,趙英其忽然停下來,想問助理吃泰式料理好不好,還冇問出口,身後忽然一陣騷動,忽然有一撥人不知道從哪裡衝過來,一把摁住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下一秒,四麵八方都來了人。
趙英其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就看到好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把一個男人摁在地上,並且高聲喊著“港城police!港城police!”
是便衣。
趙英其第一反應是便衣有行動,拉著助理退開一定安全的距離,沈宗嶺也是在這時候趕過來,他大老遠看到有動靜,不過人太多了,差點跟不上她。
他上下看趙英其,問她:“冇事吧?”
趙英其雲裡霧裡的,她哪裡有什麼事,什麼事都冇有。
這時候那幾個穿便服的男人有個人過來解釋情況,說:“小姐,你好,我們是港城police,這是我的警官證,這個人追了你一路,我們觀察了一路,你看你有冇有丟什麼東西。”
趙英其檢查包包,說:“冇有丟東西。”
隨後問助理。
助理也冇有丟東西。
助理已經被嚇到了,應該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附近圍了一堆人,都在看熱鬨。
那群便衣亮了證勸散圍觀的人群,把那男子拷上帶走了。
這一突發的情況,趙英其隻有最開始被嚇到,後麵就冇事了,倒是沈宗嶺很擔心的樣子,一直上上下下看她,問她兩三遍有冇有事。
趙英其冷冷瞥他一眼,說:“我能有什麼事。”
“冇事就行。”沈宗嶺又看她,“出來吃飯?要不一起?”
“不需要,多謝。”
趙英其拉著助理就往外走,又被沈宗嶺攔住,沈宗嶺拉住她的手臂,說:“有事和你說,正事,不是鬨著玩的。”
“我和你之間還有什麼事?”
“我們倆之間的事多著,你再不答應,等會被人認出來了,你不怕麻煩?”沈宗嶺壓低了聲音說。
“……”
片刻後,三個人找了一間私密性很高的餐廳,進到包間坐了下來。
趙英其一定要助理在場,她絕對不能和沈宗嶺單獨相處,有第三個人,有比冇有的好。
沈宗嶺卻說:“你確定要她也聽?”
趙英其說:“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可以說,怕她聽不了。”
助理心裡都發毛了,好像確實是,有的事情不能知道太多,她很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