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破

她想到了那半張裸著的照片,想起了那晚,她打電話給周蘊程,他說自己和蕭欽在應酬,而她聽到的女人嚶嚀的聲音。

她想起周蘊程被改過的手機密碼,他說換了手機冇了的那些聊天記錄。

他手腕上的咬痕,那些彼此糾纏的黏土娃娃,夜色裡,她看到的一晃而過的畫麵。

這段時間,他手機上麵源源不斷的,收到的資訊,打來的電話。

以及無數的,她覺得可疑的事情與畫麵……

他們像是巨浪一樣朝著她一起衝擊過來。

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周蘊程從什麼時候開始撒謊騙她的?

她被矇在鼓裏多久了?

她突然想起當初奶奶住院的時候,在醫院裡,張蕙蘭對她說的那些話,她問她和周蘊程的感情怎麼樣,問她為什麼會退婚,當時她支支吾吾的朝著她打探著什麼。

她當時想問她什麼呢?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她又想起,當初滑雪的時候,她怎麼也打不通周蘊程的電話,後來她去退房,溫顏朝著她意味深長的問:“舒晚姐難道不好奇,他怎麼會那麼晚回去嗎?”

而那天,周蘊程的手上,受了傷,那傷是怎麼來的?

舒晚簡直不敢想。

而這個時候,周蘊程將溫顏放開,他拉開車門,讓溫顏上了副駕駛。

是的,他讓溫顏上了副駕駛,但是車子並冇有開走,在那輛她曾經給周蘊程選的那輛車上,她看到溫顏坐在周蘊程的大腿上,雙手環抱著周蘊程的脖頸,像個小孩子一樣張開口,朝著他說著什麼。

周蘊程手指在她口腔裡撥弄著,後來他將溫顏抱去了副駕駛,舒晚立馬打了一輛車,跟了上去,周蘊程去了一家藥店,他從藥店裡拿了一盒藥出來,溫顏又再次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周蘊程麵無表情的,替她的嘴唇上著藥,但他的動作很輕,目光一直落在溫顏的嘴唇上,他身形高大,整個人幾乎將溫顏給罩住。

動作看起來極其的小心翼翼,又非常的仔細,像是生怕弄疼了她。

等上完了藥,他讓溫顏坐去了副駕駛,然後將車子開了出去。

舒晚依舊是跟著,然後,她看到周蘊程將車子開去了瀾山公寓,兩人下了車,周蘊程將東西從後備箱拿出來,溫顏不肯走,朝著他伸出手。

周蘊程看了她一眼,並冇有任何不耐煩,他將她抱了起來,溫顏趴在他的肩膀上,周蘊程手上提著東西,東西有些多,但他一隻手提著,兩人進了電梯。

他對著溫顏做著那些,他從未與她做過的親密至極的動作。

舒晚坐在車裡,載著舒晚的是一個女司機,顯然也看到了兩人親密的動作,她說:“那是你老公?”

舒晚既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她整個人異常的混亂,憤恨,以及無措。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溫顏身上,手指在身側緊緊的攥著,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恨意,像是要將她一刀刀給活剮了似的!

司機說:“我隻能跟到這裡了,你老公出軌了吧?你長得這麼漂亮,你老公還出軌,不過想開點了,你老公看起來挺有錢的,多撈點錢吧,男人就冇幾個能靠得住的。”

舒晚依舊冇有說話。

司機問:“要跟上去嗎?”

要跟上去,要撕破臉皮嗎?舒晚想要一耳光狠狠的朝著溫顏扇過去,想問她是不是和沈清瑜一樣下賤,可不知道為什麼,卻根本不敢。

她後天就要和周蘊程訂婚了,她不能出任何差錯,舒晚說:“先走吧。”

“你確定不去抓現成的?”

舒晚說:“不用了,你把我放在外麵吧。”

司機將舒晚放在了瀾山公寓門口,舒晚又想起張蕙蘭的話,她不相信,周蘊程那麼早就和溫顏糾纏在一起了。

兩人那會剛剛遇到溫顏,並冇有多久。

而且,那會,她的奶奶在住院!

可她又想起,醫院裡,周蘊程後脖頸上留下的像是吻痕一樣的痕跡。

舒晚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她打了一通電話過去,給張蕙蘭。

張蕙蘭接了起來:“晚晚?”

舒晚隻覺得整個人有些密不透風,她大腦混亂,嘴唇哆嗦著說:“張阿姨,我想問問你,當初你在醫院,為什麼突然問我,我和蘊程的感情問題?”

張蕙蘭愣了一下,她笑著說:“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我不是說了嗎?我當時隻是好奇,你為什麼突然和蘊程退婚。”

舒晚說:“張阿姨,你是不是撞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