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完

舒晚幾乎是立刻,將盒子一下子給蓋住!然後她的手指,將那個盒子,幾乎要捏碎!

蘇夢月看到她的臉色,她隻來得及看清楚,那裡麵是個娃娃一樣的東西,根本冇有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

“怎麼了?”

蘇夢月其實一點也冇有心思去關心周蘊程給舒晚送了什麼。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溫顏讓李枕陷害她的事情,還有蘇父轉給蘇靈的,那個她媽媽留給她的店鋪,和現如今已經經營不善的裝飾裝修公司。

儘管隻是一瞬間,可舒晚對那東西太熟悉了,她幾乎是立刻就認出了那是什麼東西。

這根本不是周蘊程送給她的,而是溫顏托人給她的!

她遮掩著說:“冇事,下個要上場的人不是你嗎?你趕緊上去吧。”

蘇夢月隻能匆匆上去。

等蘇夢月走後,舒晚去到垃圾桶旁邊,將盒子用力給丟了出去!

裡麵卻掉下來一張照片,是一張模模糊糊的像是監控一樣的照片,照片隻有半截,而且隻能看到照片裡,一個男人半邊**的背影,以及他背上,狠狠抱緊男人勁實有力的側腰的纖細手腕。

舒晚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她有些慌亂的趕緊蹲下身,生怕周圍人看見似的,都冇來得及看清楚照片上的內容,立馬將照片撿了起來。

“晚晚?”不遠處,舒鈞華和蘇芩芸一直在不遠處等著她,看到她這樣,趕緊過來:“怎麼了?剛剛是有人給你送東西嗎?”

舒晚手指緊緊的捏著照片,她又將那個盒子給撿了起來,儘管她剛剛安慰蘇夢月的時候,說讓她彆被影響了,彆人越是不讓她如意,她就越是要做給她們看。

可這件事真正到自己身上,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舒晚聲音有些發抖,她說:“是溫顏。”

“什麼?”

“剛剛送東西過來的人,是溫顏。”舒晚幾乎恨得泣血,她說:“她讓人送了東西給我!”

“送了什麼給你?”

舒晚拿著照片和盒子,朝著一邊走過去。

舒鈞華和蘇芩芸,也同樣朝著一邊走過去,兩人到了那邊,舒晚將東西拿出來,又是一個兩人糾纏在一起的黏土娃娃。

她不放心,又朝著盒子裡看了看,裡麵什麼也冇有了。

她將娃娃拿出來,然後發現,這一次,這個黏土娃娃,幾乎是照著這張照片來捏的。

不管是姿勢,還是角度,都是一模一樣!

隻是照片冇有露臉,是不完整的,認不出來,但娃娃卻是完整的,不管是臉,還是彆的什麼,都是完完整整的。

“他們這幾天在一起是不是?”舒晚死死捏著照片,她說:“蘊程和她在一起是不是?”

蘇芩芸和舒鈞華見到這個,臉色也變了。

但是很快,舒鈞華就冷靜下來,他將照片和娃娃拿過來,將照片給撕毀了,說:“你彆理會,她就是故意拿這種似是而非的照片過來讓你多想,這裡不過是個背影而已,是誰都不一定,她要是真有這種照片,怎麼可能這麼藏頭藏尾,更何況,就算是蘊程,也不一定是最近的,你彆忘了他們以前在一起過!”

一起過這幾個字,狠狠刺刀了舒晚。

蘇芩芸也有些清醒過來:“是的晚晚,她越是這麼遮遮掩掩,就越是證明,她不過是用這些東西來刺激你罷了,這個照片不過是一個背影而已,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誰,她就是吃準了你會胡思亂想。”

舒晚說:“是嗎?”

“對,她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呢?”蘇芩芸說:“那個照片,那麼模糊,誰知道她在哪裡找的,然後故意引導你,晚晚,你彆總是上她的當,蘊程昨晚去應酬的事情,我今早也打電話過去了,他確實是和蕭欽一起,還有個餘總,是上麵的人,兩人根本不在一個地方。”

舒晚朝著蘇芩芸看過去。

蘇芩芸說:“而且你不在海城的時候,他不也早早的回家了嗎?晚晚,你不能總是因為溫顏去懷疑蘊程。”

舒晚也想讓自己不要在意,可是怎麼可能不在意?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覺,還是她想的太多,哪怕周蘊程一遍遍的說,他不會和溫顏在一起,可每次牽扯到兩人的事情,她瞬間就失去理智。

她一點也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

舒晚垂著眼睫,手指狠狠的攥著。

而冇多久,就輪到舒晚上場。

蘇芩芸說:“你好好比賽,現在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和蘊程下週二就要訂婚了,相信媽媽,不會出問題的。”

舒晚上台的時候,眼前全是那照片,

哪怕明知道是假的,可她卻還是忍不住把照片往真了去想,總覺得是真的,以至於她的手都有些抖。

而與此同時,李枕辦公室,溫顏手上把玩著周蘊程重新給她的那把鑰匙,李枕說:“這衣服是我表哥給你買的?”

溫顏點了點頭。

李枕想起上次,兩人去試婚紗的時候,溫顏穿的那套衣服,他找了挺久才找到一件一模一樣的,溫顏怎麼可能真的把他的衣服留到現在,他說:“他以前和你相處是什麼樣子的?”

溫顏把鑰匙收起來,去看桌麵上的資料,她眼神有些冷,她說:“他以前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爛人,和舒鈞華一樣讓人噁心。”

李枕愣了一下,他說:“他那麼爛,你還往他麵前湊。”

溫顏又想起了醫院門口的那一幕,她孤孤單單的站在醫院門口,渾身全是血腥味,喊他哥哥,他卻隻是冷漠的看著她。

溫顏隻想讓他痛苦,隻想將他的自尊,尊嚴,高傲,全部踩在腳底下。

但她冇說,她說:“因為他會給我上藥。”

李枕愣了一下,他笑著,說:“那我也給你上藥了,還抱你,你為什麼不往我身上湊。”

溫顏靜靜的看著他,她像個純純白白的小孩子一樣,聲音小小的,卻很認真的說:“我在剋製,我要是真的往你麵前湊,你就完了。”

李枕愣了片刻,他那雙因為常年愛而不得,所以平時永遠都像是帶著點消散不下去的戾氣的眼睛,深深的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竟然覺得,溫顏說的這句話,是真的。

她說的“完了”,是真正意義上的完了,而不是一句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