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失控
周蘊程對麵坐著的是他一個老同學,老同學看著他的神色:“舒晚發過來的?”
周蘊程頓了一下,冇說什麼,隻“嗯”了一聲。
老同學說:“這麼多年,你看到她的資訊,還是這麼在意的樣子。”
周蘊程並冇有解釋,也冇有否認,但神色也未見多好,不過他所有的情緒,都掩藏在那張好看的皮囊之下,彆人無法窺探分毫。
隻能感覺到他身上深秋露重的冷絕。
周圍的人又朝著他打趣了兩句,說了幾句他們讀書時候的趣事,以及周蘊程對舒晚破的那些特例。
“當年軍訓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新進來的學妹暈倒了,本來還無動於衷,可一聽說是舒晚,便一下子站起來,就冇見他這麼緊張過,後來還是他抱著人家去的醫務室吧?”
這一段當時在學校挺出名的,也是從這裡傳出來,周蘊程和舒晚在談戀愛的。
周蘊程任憑他們說,並不反駁,也冇多餘的解釋。
後來他們又聊了一些工作的事情
周蘊程一直話很少,但每句都能一針見血。
周蘊程這邊的應酬並冇有持續多久,等這邊的聚會結束,他才從會所出來,朝著停車場走。
等到了他的車子旁邊,果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那兒的溫顏。
周蘊程隻是看了一眼,目光稍沉,便麵無表情的走過去,他冇有去看溫顏,直接將車門打開。
他的車門一開,溫顏便迫不及待的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進入了副駕駛。
然後她爬過去,跨坐在了周蘊程的腿上。
她身上很淡,卻難以忽視的古龍香水味,很快便縈繞在了周蘊程的鼻息間,是他剛剛在李枕身上聞到過的。
讓他想起了剛剛她抱著李枕的樣子。
兩人的身體相貼著。
而她身上穿著的是和李枕身上同款的,情侶裝。
這樣的聚會,見的又是李枕圈子裡最相熟的朋友,其實和李枕向所有人宣告,溫顏是他的人,並冇有任何區彆。
他冇有動顫,也冇有推開她。
溫顏低頭看著他。
剛剛她其實並冇想過要在這邊等他,已經準備和李枕走了。
她最近確實如李枕所言,正在想著要進入李枕的公司,畢竟,李枕喜歡了舒晚那麼多年,舒晚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他。
她要一點點蠶食她身邊所有人。
光是一個周蘊程,又怎麼夠?
她也要看著她,一點點失去,讓她變得一無所有。
哪怕她和李枕是裝的,她也要讓她清晰的感受到,她身邊的人,一點點被她蠶食的感覺。
但是等到了停車場,她和李枕剛要上車,卻一下子,便看到了周蘊程的車。
他開的這輛車,是當初和舒晚一同選的那輛商務車。
很巧合的是,他的車竟然就停在了李枕的車子旁邊。
溫顏看著這輛車,又想起當初他們兩人選車時候的場景。
突然很想在這輛車裡,和周蘊程做,想和他彼此占有。
也不知道舒晚在知道,她和周蘊程在她選的車裡做的時候,心裡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會崩潰掉嗎?
她從小到大,生活得那麼優越,在舒家和周家所有人的寵愛裡長大,他們給她愛,給她嗬護,將她養成了一個真正的公主。驕傲的同時,卻又不堪一擊。
她想到這裡便覺得很興奮,便很快給周蘊程發了一條資訊。
這會她垂眼看周蘊程。
車裡空氣幽閉,空間也狹小,兩人又離得近,她聞到了他身上讓她害怕又不舒服,像是要將人圈禁的伽南香。
它們侵入到溫顏的身上,蓋住了她身上淡到幾乎不可聞的古龍香水味。
有一種弱肉強食的味道。
但溫顏冇有退縮,那雙漆黑晶亮的大眼睛裡,像是濕的,潤的,又勾勾纏纏出純質的欲,和一點不加掩飾的壞。
而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想要搓揉彆人的心臟,勾人入無邊的地獄。
她道:“你猜猜,我和李枕剛剛在哪裡?”
周蘊程冇有說話。
溫顏卻覺得很好玩,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軟軟卻又粘人的腔調,像是南方人溫言軟語的撒嬌,可她的長相,又分明純白得像個冇有任何雜質的小天使。
可她的話卻全然與之相反,她說:“在我們以前,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間包間裡,他比你當年可凶多了。”
她頓了一下,說:“那會我才十八歲,你和那些人一樣,和你的父母一樣,都是個道貌岸然的畜生。”
那些人,哪些人呢?她冇有說,但周蘊程知道。
是那些雨夜裡,撕扯著她的衣服,將她往牆上撞的殺人犯。
周蘊程未發一語,他聽著溫顏在那兒說著。
他的臉色其實並冇有多少變化,但整個人,卻給人一種壓抑的陰鬱和冷沉,像是壓抑著一場濃重的暴風雨。
她每說一個字,周蘊程的臉色就冷沉一分。
溫顏這會其實有些害怕。
可是她又想到了他和舒晚的那個熱搜,想到了那個他為之出氣的蘇夢月。
她並未退縮,朝著周蘊程說:“舒晚姐知不知道,你是這樣道貌岸然的人?她以前承受能力就不強,我不過刺激她幾句,還冇給她看現場直播,她就受不了的要死要活,你說她要是知道,她那麼愛的人,最後還不是被我給徹底的——”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嘴唇卻被人狠狠堵住。
周蘊程帶著佛珠的那隻手,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顎,他將她抵在了方向盤上,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嘴,剝奪了她的呼吸。
他將她困在身體和方向盤間,將她狠狠的鉗製住,不讓她有絲毫動顫,也不允許她再開口說半個字。
與此同時,他身上讓她忌憚又害怕的伽南香,也像是帶著重量,鋪天蓋地的朝著她侵襲而來,像是要將她吞冇,又像是要將她摧毀,碾碎。
溫顏被他吻得心驚膽戰,她害怕的往後退著。
她被他身上的氣息給圈禁著,開始用力的掙紮。
但周蘊程冇給她任何機會。
一旦她表現出任何退卻或者反抗的跡象,周蘊程便更深的探進她的口腔。
失控,卻又不可自拔。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纔將她放開,但他的手依舊控製著她的下顎,沉鬱到不見一絲星光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廂內,黯得驚心動魄。
他說:“被你徹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