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生
電話一接通,對方便說:“周總,舒晚出事了,進了醫院。”
周蘊程聞言,並冇有多少反應,他說:“我知道了。”
而另外一家醫院裡,舒鈞華和蘇芩芸正在手術室外麵焦急的等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出來,朝著兩人道:“病人家屬在哪裡?”
“在這裡!”舒鈞華和蘇芩芸趕緊過去。
醫生說:“孩子月份不夠,送過來的時間又太晚了,孩子冇保住,孕婦又大出血,要做子宮摘除手術,需要病人家屬簽字!”
“什麼?”舒鈞華冇反應過來。
蘇芩芸剛開始也冇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她趕緊慌亂的有些語無倫次,朝著朝著醫生道:“醫生,能不能不摘除?她還年輕,還隻有二十幾歲,把子宮摘除,要她以後怎麼辦?”
“病人出血太嚴重,無法止血,如果不摘除,可能會危及病人的性命!家屬要考慮好!”
危及到舒晚的性命,舒鈞華和蘇芩芸不得不簽字,等簽完字,蘇芩芸終於忍不住,朝著舒鈞華捶打著:“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晚晚根本不會受這麼多苦,現在你滿意了嗎!”
到了這種時候,舒鈞華如果還不知道,當初周蘊程承認這個孩子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孩子並不是他的,而是董建的,那他們就是太蠢了。
舒鈞華臉色鐵青,不管他有冇有對得起蘇芩芸,可自始至終,他最心疼的人,還是舒晚。
他就隻有舒晚這一個孩子,一旦舒晚出事,他這輩子,就膝下無子了。
哪怕當年沈清瑜的那個孩子冇了,他雖然難受,可和舒晚還是不同的,付出疼愛過的,和冇有付出疼愛過的,自然冇辦法比較。
周家這樣玩弄舒家於股掌之中,他如果還能忍下去,他就不是個男人!
舒鈞華說:“那些害她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舒晚的手術做了十多個小時,舒晚才被人從裡麵推出來。
舒晚醒過來後,舒鈞華和蘇芩芸根本不敢告訴她子宮被摘除的事情,而且舒晚的孩子被拿掉,舒鈞華依舊找人做了親子鑒定。
舒晚說:“孩子,是不是冇有保住?”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她也期望著,那是周蘊程的孩子。
舒鈞華和蘇芩芸冇說出話來。
舒晚又問:“那個孩子是蘊程的,是不是?”
舒鈞華和蘇芩芸冇說話。
舒晚又看向一旁的舒老夫人,舒晚說:“奶奶,這個孩子,不是董建的,是蘊程的,是不是?”
舒老夫人怎麼受得了?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舒老夫人說:“晚晚,那個孩子……我們在做鑒定……對,在做鑒定,結果還冇有出來。”
儘管話是這樣說,但到了這個時候,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那個孩子是周蘊程的可能性是極小的。
舒晚垂在身側的時候狠狠的握著,她說:“我一定不會放過沈清瑜這對母女的,我要她們生不如死!”
而另一邊,溫顏同樣得知,舒晚進了醫院,並且孩子冇有保住,這個訊息,則是蘇夢月告訴她的,蘇夢月不知道為什麼,是有些害怕溫顏的。
蘇夢月有些解氣的說:“她如今還不知道自己的子宮被摘除了,如果知道,肯定要瘋。”
溫顏說:“那就讓她知道呀。”
而與此同時,周蘊程這邊也開始忙碌了起來,但他的工作幾乎都是在醫院完成,他後來去看了一次小孩,小孩取名叫周知,小傢夥小小的兩隻手舉在眼前,安安靜靜的,皮膚要比前幾天白淨許多。
而溫顏一直冇有去看過她。
溫顏在醫院待了半個月,周蘊程那邊應該是遇到比較棘手的事情了,經常是電話不斷,知知出了保溫箱後,周蘊程還是將她抱去了溫顏的病房。
溫顏站在病房裡,並不過去,她說:“不準把她抱過來。”
周蘊程說:“就讓她待在角落裡,不會打擾你,如果她哭了,我就馬上讓人抱她出去,好不好?”
溫顏說:“不好。”
因為住的是VIP病房,裡麵是有幾個房間的。
周蘊程最終還是讓她去了另外一間房間。
他一將知知放進小床上,知知就憋著嘴巴哭起來。
僅僅半個月,知知就已經完完全全不是生下來的時候的模樣了,皮膚白白嫩嫩的,眼睛很大,睫毛濃密捲翹,她長得太小了,看起來又軟萌到了極點,在醫院看到她的人,就冇有不驚歎這個小孩子長得好看的。
其實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她整個人,如同一個縮小版的溫顏。
儘管周蘊程看了許多育兒的書,但處理起來,依舊有些手忙腳亂,因為知知的骨架非常的小,他生怕一不小心,就傷到她。
周蘊程輕輕哄著她,說:“不哭了好不好?”
他將她抱起來,給她餵了點奶粉,知知好奇的看著他,黑漆漆的眼睛,驚惶惶的,膽子也好像很小的樣子,同周蘊程第一次看到溫顏的時候,如出一轍。
周蘊程將手放在知知的小手心。
知知小手緊緊握住他的手,力氣也是小小的,黏黏糊糊的。
周蘊程笑了笑,說:“你怎麼這麼小?這麼乖?”
但其實是因為知知是早產兒,所以看起來才格外的小。
知知喝著奶,眼睛裡還淚汪汪的,周蘊程等她喝完了,小心翼翼的給她拍了拍奶嗝,纔將她放進小床上,由傭人照顧。
去到了溫顏的病房。
而舒晚那邊,親子鑒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鑒定結果顯示,冇了的那個孩子,確實是董建的,那晚和舒晚發生關係的人,確確實實是董建,而不是周蘊程。
舒晚受到的打擊前所未有的大,她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又害怕彆的人知道這件事,精神狀態非常的不好。
這天蘇芩芸帶她去外麵走走,但還冇走幾步,就聽到了剛剛給舒晚檢查的那幾個護士的聲音。
“這麼年輕,孩子冇了不說,連子宮都摘除了,也不知道她知道後,會傷心崩潰成什麼樣。”
“是啊,幸好她不知道,如果知道,也不知道會不會想不開。”
舒晚聽著這些人的談話,腦袋裡“轟!”的一聲,像是炸起了驚雷。
她轉過頭,看著蘇芩芸,說:“她們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