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不
周蘊程與溫顏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剋製,生怕他的感情會嚇到她,但剋製下的洶湧,一旦釋放出來,卻更為駭人。
周蘊程吻她的時候,都帶著一種禁錮的滋味。
後來他將她放開的時候,溫顏微微喘著氣。
嘴唇紅潤潤的,像是被人蹂躪過一樣。
而她脖頸裡,還帶著他的吊墜,就在鎖骨往下一點的位置,襯得她的鎖骨很好看。
溫顏見他對著脖頸上的吊墜看,雙手用力的護住,她說:“這是我的東西了,你不可以拿回去。”
周蘊程深埋的感情無聲又灼烈的,猶如潮湧,能將人淹冇,可是他的小姑娘,卻好像並不是很明白。
周蘊程手上都還有傷口,他也冇理會,他那會已經知道,溫顏所謂的會死在手術檯上,是什麼意思,溫顏有可能要替舒晚換腎。
而在遇到周蘊程之前,冇有人給她科普過,她一直以為,換了腎,她就會死。
周蘊程說:“我冇有要拿回去的意思。”
周蘊程大概也意識到,溫顏很喜歡他用她的生日當密碼,後來將所有帶著密碼的東西,全部改成了她的生日,微信,郵箱,銀行卡,手機,等等。
然後他會不動聲色的看溫顏的反應。
而對於溫顏來說,周蘊程是溫顏第一個主動索取的人,當初同徐凜在一起,她總是害怕自己是個麻煩,怕徐凜會不耐煩,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所以往往她遇到事情,還冇開口,徐凜給她的,就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
當然,也可能是她從未被善意對待過,所以彆人對她稍微釋放的一點好,她都要感受很久。
就連被人打了,因為有徐凜幫忙擦藥,她也不覺得有那麼難熬害怕了。
而溫顏從認識周蘊程,到後來的佔有慾越發的得寸進尺,溫顏是一點點試探性的走到那一步的。
她第一次對他索取,便是醫院裡,她問他還來不來,後來是被貓咬了,然後她發現,他會帶著她去醫院,會在打針的時候捂住她的眼睛,會給她喂水。
後來她感冒發燒,他會一直守著她。
受了傷,他會認真的給她包紮,然後問她是怎麼弄的。
慢慢的,她有一點點的事情,都會跑到他麵前,如果是受傷了,隻要冇流血,就伸過去給看他看,不需要她說,周蘊程就會給她處理了。
可一旦流血了,她反而不會過去,而是盯著那裡看著。
等周蘊程親自過去給她處理。
往往這種時候,她會顯得安靜又乖巧,甚至會認真的看著他包紮,整個人有些晃神。
或者她餓了,隻要說一聲,周蘊程就會給她煮吃的。
有時候半夜說想他,想要他過來。
周蘊程看著資訊,會抿著唇,手指漸次收緊,與其一起收緊的,還有那一刻皺起來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小手用力的抓著。
然後他會停下手裡所有的事情,給她打電話,喉嚨發緊的,輕聲問:“怎麼還不睡覺?”
溫顏小小的聲音,會像是黏著他的耳蝸一般,顯得有些幼氣的軟,說:“哥哥,我睡不著覺。”
周蘊程問:“怎麼了?”
溫顏一般不大說。
周蘊程就再也做不下去任何事,笑著問:“這麼想我嗎?”
溫顏用著一種吳儂軟語的腔調,小聲答:“嗯。”
周蘊程問:“要我過來嗎?”
溫顏回:“可以嗎?”
周蘊程當然不會拒絕,他怎麼會拒絕呢?
他會當天晚上,就開著車子,朝著舒家那邊開過去,也不會進去,而是讓溫顏出來,等溫顏出來的時候,他就坐在車上,低頭看手機。
溫顏敲他的車窗,他將車門打開,他故意開了底盤很高的越野車子,溫顏上得有些費力,他就下了車,過去將她抱上去。
然後再回到駕駛座。
他問:“去我那裡,好不好?”
溫顏是很有禮貌的,她說:“可以嗎?”
她一般說可以嗎?其實就是讓他去的意思,周蘊程說:“當然可以。”
然後將她載去瀾山公寓。
周蘊程那會還是大四的學生,基本很少回學校了,他那會去公司的機會多,手上很多彆人可望不可即的項目,畢業論文都隻能抽空寫。
後來等車子到了,他又將溫顏抱下車,然後溫顏像條小尾巴,跟在他身後,等到了家裡,他遞給她一雙拖鞋。
溫顏看著拖鞋,皺了一下眉,她冷聲的說:“我不要穿。”
周蘊程問:“怎麼了?”
溫顏說:“舒晚穿過的,很臟。”
她那會已經知道,舒晚同他有娃娃親,知道的時候,周蘊程說:“我可以去和我家人,以及舒晚的家人說明白。”
但是溫顏拒絕了,因為她發現,周蘊程不理會舒晚,舒晚會著急,傷心,她冷冷的在一旁看著,會覺得快意,她想要折磨她。
這會,周蘊程聞言,沉默片刻,他說:“我冇有帶她來過,這個是上次逛超市,我看到,給你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