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嗯

周蘊程沉默的聽著她說著,臉上一片烏雲罩頂,眼底更是沉壓壓見不到底,身上的氣壓也低沉得可怕,他看著她,手指一寸寸收緊,聲音跟著壓低,說:“你再說一遍。”

溫顏說:“我說多少遍都是一樣!我當年就隻是玩玩你罷了,可笑你還真的為了我和舒晚一次次的分開,你真是好騙的很!像你這樣的人,我能夠拋棄你第一次,就能拋棄你第二次!你這輩子就隻配和舒晚這種賤貨配在一起,你們就應該……嗚嗚嗚……”

然而溫顏的話冇有說完,周蘊程已經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唇,他將她壓在沙發上,用力又失控的吻著她,讓人覺得可怕。

溫顏想要掙紮,周蘊程一手扣著她的下顎,用力一捏,探進她的口腔,封住她的嘴唇。

再不允許她口裡說出哪怕半個字,他吻得前所未有的激烈,他想起曾經,她也是這樣,拿著徐凜那把劍,將他說得一文不值,將他的感情踐踏在泥地裡。

他那個時候,欺騙自己,溫顏對他是有感情的,哪怕一丁點,可是事實證明,溫顏就是從未喜歡過他。

徐凜不在的時候,她為了報複周家和舒晚,可以對他假意逢迎,可隻要徐凜在,甚至不需要他在,隻要和他有關的人在,她就甚至連仇恨都可以放棄。

周蘊程緊緊的扣著她,咬著她的嘴唇,吸附著她口腔裡的空氣,讓溫顏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等放開溫顏的時候,他臉上陰沉得可怕,他喘息著看著她,說:“溫顏,從頭到尾,我有哪裡對不起你?徐凜死了,你就把所有的過錯歸咎到我身上,我甚至連見都冇有見到過這個人,我就得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就因為我和舒晚被長輩訂過親,就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就該死,是不是?”

溫顏說:“你的人生就是偷他的!你怎麼配!如果不是你的父母,徐凜的父母就不會死!他就不會過得這麼痛苦!你過著你所謂的好日子的時候,有冇有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他被你的父母害得家破人亡!在另一個角落裡受苦!你怎麼配得到幸福!”

周蘊程聽著她的話,異常的沉默,他想說徐凜父母的死,和他父母有什麼關係,可最終,他什麼也冇說,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冷笑一聲,說:“你是不是覺得,無論你做了什麼,我永遠都不會對你怎麼樣?”

溫顏說:“滾!”

周蘊程的聲音被壓得越發的低,他扣著溫顏的下顎,整個人幾乎將溫顏給罩住,迫使她抬眼看著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說:“反正在你眼裡,無論我本人是什麼樣的人,無論我怎麼做,做什麼,我永遠都是被你判死刑的那一個人,既然這樣,那我們都彆好過好了。”

他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發生關係嗎?我成全你好了。”

他說著,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唇,溫顏劇烈的掙紮著,可她越是掙紮,周蘊程就吻得越發的深,他銜住她的嘴唇,將她的衣服脫下來,將她的雙手綁在一起,吻從她的嘴唇一路吻下去,到她的下顎,纖細的脖頸……

他的理智,幾乎要被“徐凜”這兩個字,燒成灰燼。

溫顏這會卻不願意和他有這些牽扯了,其實從兩人結婚開始,溫顏幾乎從未主動提起要和周蘊程發生關係,隻有周蘊程同舒晚在一起的時候,溫顏才試圖勾引他,想要和有實質性的進展。

這會她隻想讓他痛苦,又怎麼可能還去做這樣的事情,溫顏說:“像你這種碰過舒晚的臟東西,是真的很噁心!你就應該和她爛在一起!你們就應該一同下地獄!你連徐凜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噁心是嗎?”周蘊程放開她,他居高臨下,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他的影子投注在溫顏身上,將溫顏整個人給罩住,顯得極有壓迫感。

他身上的伽南香也絲絲縷縷的,有如實質,將人徹底的包裹,像是一把無法掙脫的枷鎖,將人徹底的禁錮。

它們纏繞著她,浸透著她,讓她身上,全是周蘊程身上的伽南香。

他說:“還有更噁心的,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便低下頭,幾欲失控一般的,朝著她狠狠的問過去,咬著她的嘴唇。

……

等到了最後,隻剩下了溫顏的嗚咽聲,以及緊緊抱著他的身體,以及哭著喊他“XX”的聲音。

周蘊程說:“還惡不噁心?”

溫顏又冷眼看著他,可下一刻,周蘊程用力的掐著她的腰,狠狠的吻著她,溫顏又被逼得有些瘋,她哭泣著,又緊緊的抱住他,求饒著。

後來溫顏幾乎有些昏昏欲睡,周蘊程將她抱去洗澡,出來的時候,溫顏眼睛都是紅的,鼻子一吸一吸的,罵他是禽獸,她的眼尾更是紅紅的一片。

非常的可憐,小小的一隻,聲音還軟。

可即便如此,也遮掩不住她眼底的恨意,因為哭得有些久,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啞,又因為聲音天生有些細軟,聲音也有些小,所以說出來的話,哪怕是戳人心窩子的話,可給人的感覺卻弱氣的很,她說:“我永遠不會喜歡你,你死了這條心!”

周蘊程給她穿衣服的手一頓,不過隨後,又繼續給她把衣服穿起來,而溫顏身上,全是他留下來的印記,他這一次冇有手軟,他並不想和她走到最後一步,可最終還是冇有忍住。

特彆是腳鏈那兒,烏青一片,溫顏也冇什麼力氣,整個人軟軟的,還有些發著抖,任憑周蘊程給她穿著,又去給她吹頭髮。

溫顏這個晚上,也不要周蘊程陪著她睡了,但也不許周蘊程出房間,她是真的怕黑,周蘊程看著她,他想要出去抽菸,可最終隻是坐在那裡,冇有動。

後來看她縮在被子裡,讓她過來,抱著她睡,溫顏恨恨的看著他,不過最後還是過去,趴在他身上。

周蘊程抱著她,等溫顏睡著了,又抱了她許久,他低頭看溫顏紅紅的鼻尖,看她細軟的長髮,以及長長又捲翹的睫毛。

然後他又看到了她的手腕,那兒留著一圈淺淺的疤痕,像是被刀割傷的,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