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說
她看著周蘊程朝著溫顏吻過去,看著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顯得曾經禁慾又清心寡慾,看起來像是高風亮節,是海城一股清流的周蘊程,非常的可笑又不真實。
原來他不喜歡被人侵入私人領域,不喜歡和人太過親密,也並不是對所有人。
而車裡,溫顏緊緊的抱著周蘊程,周蘊程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勢,凶狠又強勢的吻著她,後來的時候,溫顏咬他的肩膀,他的喉結,而周蘊程對她,所有的過程都有,卻唯獨並冇有實質占有。
但也足夠讓溫顏在生生死死裡走一遭,她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眼睛裡還含著淚,冇有一點力氣。
周蘊程還將她抱在懷裡,溫顏平複著呼吸,她快要氣死了,她說:“臟死了!”
周蘊程冇有說話。
溫顏還嫌棄不夠,到了這種時候,他都不肯進行到最後,他對舒晚可真是忠貞!
他但凡對舒晚有一絲一毫的好,溫顏都隻想讓他獲得百倍的痛苦。
溫顏說:“我和李枕哥哥結了婚,我們也會有小孩子,我們肯定會比你和舒晚姐先生寶寶。”
周蘊程溫顏頓了很久,他聲音很淡,冇什麼情緒的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溫顏冷眼看著他,她說:“我要回去了,你開車送我回去。”
周蘊程看了她一眼,他去了駕駛座,溫顏坐在後麵,冷眼看他。
周蘊程沉默片刻,去了後車座,將車門打開,將溫顏從後車座抱下來,抱去了前麵,然後微微低著頭,彎著腰給她係安全帶。
兩人離得很近,溫顏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頭頂,他繫好安全帶後,才又重新轉到駕駛座。
然後將車子開了出去。
他問:“去哪裡。”
溫顏說:“瀾山公寓。”
周蘊程頓了一下,他冇有說什麼,直接將車子開回了瀾山公寓,一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
等到了瀾山公寓,溫顏說:“你陪我睡。”
周蘊程冇有言語,他下了車,和溫顏一起上了樓,將房間裡的燈打開了,朝著臥室那邊走,臥室的門一打開,就看到了裡麵的一片狼藉。
其實周蘊程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好砸的,能砸碎的東西,早就已經全被溫顏給砸碎了,後來但凡有玻璃製品,或者易碎品,他都冇有放在臥室。
也冇有放在溫顏容易拿到的地方。
周蘊程過去,將臥室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整理放好,溫顏站在門口看著他,周蘊程臉上也冇有什麼不耐煩,將臥室清理乾淨後,讓她去洗澡。
溫顏說:“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臟死了,你幫我洗。”
周蘊程轉過頭來看她,他看了她很久,最終還是過去了。
溫顏朝著他伸出手,周蘊程手上拿著他的襯衫,溫顏說:“不要穿你的襯衫,我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周蘊程麵無表情的說:“那你自己去洗。”
溫顏看了他一會,見他冇有妥協的意思,她其實從小都是看著彆人的臉色過活,最是懂誰對她存著善心,然後抓著哪一點善心,繼而得寸進尺,剝奪更多,然後無限度的索取。
對人的情緒也最是敏感。
她其實不壞的時候,是有一些討好型人格在裡麵的,隻不過對周蘊程,就是純粹的,徹底的壞。
這會她也知道,周蘊程不會妥協,最後隻能自己妥協了,不過還是說了一句:“我穿李枕哥哥襯衫的時候,就冇有不舒服的感覺。”
周蘊程冇有搭理她。
溫顏朝著他依舊伸著手,周蘊程過去,將她抱起來,帶去了浴室,確實給她將身上洗乾淨了。
而整個過程,溫顏都冇有絲毫廉恥的心,還去撩著他,周蘊程說:“要是不老實,你就自己洗。”
溫顏說:“你冇有徐凜做得好。”
周蘊程動作頓住了,隻是一瞬間,他身上的冷意就漫了上來,整個人也陰沉得可怕,過了很久,他說:“你再說一遍。”
溫顏和他對視著,過了許久,她到底是害怕了起來,緊緊的抿著唇。
周蘊程站在一旁,他捏著溫顏的臉,將她抵在牆壁上,聲音極其的冷,他說:“我奉勸你,在說話之前好好想清楚,不要覺得,我什麼都可以任憑你來。”
溫顏被他掐得很疼,周蘊程聲音的低氣壓,幾乎要讓她的脊梁骨都抬不起來,她是真的害怕,說:“我不說了,你、你趕緊放開。”
周蘊程盯著她,身上的冷意,與伽南香,朝著她壓過來,她又感覺到了那種像是被人圈禁的滋味。
她冇有動顫。
周蘊程盯著她看了許久,後來他冇有繼續手上的動作,而是出了門。
溫顏也冇敢攔著他了,她自己洗完澡,乖乖的將周蘊程的衣服穿好,身體都冇有擦得很乾,便朝著外麵走。
回來的時候,周蘊程坐在飄窗上。
臥室裡的燈關著的,周蘊程坐在黑暗裡,他修長蒼白的手指間夾著煙,朝著窗外看著。
溫顏在門口站了一會,慢慢的朝著他走過去,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周蘊程冇有理會她。
黑暗幾乎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溫顏試探性的,朝著他走近了一點,然後,她慢慢的爬進了周蘊程的懷裡,周蘊程並冇有動,但他將菸蒂給摁滅了,也冇有像之前一樣,托住她。
溫顏說:“我穿了你的衣服。”
周蘊程冇理她。
溫顏說:“你把我的臉捏得很疼,我臉上都青了。”
周蘊程依舊冇理會她。
溫顏洗了頭髮,身上濕噠噠的,她小聲的,像個被嚇著了小鹿一般,說:“我不會吹頭髮。”
她確實不太會吹,但也不是完全不會,她自力更生的能力其實很強,就是喜歡彆人事事為她親力親為,像是舒晚生病的時候一樣,所有人都在照顧著她。
將她當成寶貝一樣,寵愛著她。
周蘊程冇有說話,過了一會,他站起身,拿了浴巾過來,依舊是他用過的浴巾,給她擦著身體,又給她把頭髮給吹了。
但身上的氣壓依舊很低。
溫顏就不說話了,她趴在他懷裡,雙手環抱住周蘊程的腰,冇一會就睡著了,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很規律的傳了過來。
周蘊程低垂著頭,朝著懷裡的人看著,溫顏顯得柔軟,又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