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花魁娘子大呼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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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丫鬟推開主臥的門,示意韓陽入內,自己卻冇打算進去。

“韓公子請進!”

障子門打開瞬間,一股暖香撲麵而來,地麵鋪著昂貴的絲織地衣,繡著一朵朵蓮花,一團團祥雲。

女人走在上麵,步步生蓮。

大官人走在上麵,平步青雲。

‘真他孃的奢華啊,不愧是蔚州府當家花魁的閨房’韓陽心中忍不住讚歎。

繞過一架三疊式精緻屏風,韓陽瞥見了屏風後頭風姿絕倫的妙齡女子。

她正跪坐在屏風前的壺門小榻上,身前擺放著一架鳳尾琴。

她穿著輕薄的紗衣,胸前是凝脂如玉的般的白膩,正笑吟吟的望向門口。

兩人目光交接,她微微低頭,羞澀道:“公子請坐,讓奴家為您彈奏一曲助助雅興。”

紅綃姑娘詩琴雙絕!

不知是不是太過欽慕韓陽,今晚的她格外充滿風情。

行酒令時文雅如大家閨秀,在榻邊時嫵媚勾人慾說還休。

這是頂級花魁才能修出的魅功啊。

若是放在上一世,那便相當於專門服侍天龍人的頂級名媛。

韓陽兩個頭,一個大。

“公子?”紅綃花魁癡癡笑道:“公子何故如此看著奴家。”

雞你太美……韓陽喟歎道:

“早聞紅綃姑娘乃是蔚州府,乃至宣大府第一花魁,即便是與京城名妓相比,也不遑多讓。”

“從前不信,今日一見,信了。”

花魁娘子噗嗤一笑,心裡歡喜,嘴上則說:“公子莫要取笑人家,這大明京城第一名妓是陳圓圓,相較之下,人家不過是蒲柳之姿。”

自稱從奴家變成了人家,關係更親近了,語氣裡也帶了些許撒嬌。

女人果然都愛吃炮,嗯,指的是甜言蜜語糖衣炮彈。

‘陳圓圓?那個曆史上引得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大明第一美姬?’

本以為隻是野史中記載的風流韻事,冇想到,這位天下第一名妓居然真實存在。

不知將來能否得幸一見。

韓陽心思轉動。

“奴家今天真的好開心,這都要多謝公子,倘若將來奴家能名垂青史,定是公子的功勞。”

紅綃眼裡流淌著綿綿情意,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韓陽知道她指的是什麼,自古以來,因為詩詞名傳百世的名妓不少。

這份機遇,任何一個風塵女子都會欣喜若狂。

世上兩種人喜愛爭名,讀書人和妓子。

不過。

“紅綃姑娘開心,應該不僅僅是因為那首詞吧!”

韓陽極其敏銳,剛剛在內堂,當他拿出腰牌時,眼前這位花魁娘子,明顯失態了幾秒。

聞言,花魁娘子俏麗的臉蛋上明顯怔了怔,林間小鹿般水潤的黑色眸子中閃過一抹憂傷,隨後歎謂道:

“這世上又有哪個女人,天生願做妓子。”

“家父姓陳,本是薊鎮富商,崇禎二年,金兵大舉入關,攻破永平府後,屠城十日。”

“那一年,我全家被殺,當時我隻有十歲。”

“我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好不容易纔逃到這大同府來,一個小姑娘卻無法謀生,逼不得已,隻得流落青樓,改名紅綃。”

“人家從前的名字,再也找不回來啦。”

此等交心之言,紅綃還是第一次與人說起。

不同於上一世洗腳城的妹子,逢客便說起自己好賭的爹,生病的媽,不懂事的弟弟,破碎的家,一天能換三四個版本,利用同情心留住客戶。

韓陽能看出,紅綃姑娘說的都是真的。

“所以今日聽聞公子便是殺奴二十的大英雄,人家早就將你認作是幫自己報仇的恩人啦!”

紅綃姑娘抿了抿豐潤的唇瓣,笑靨如花。

“那我也告訴姑娘個秘密吧。”韓陽笑了笑。

“公子請講!”紅綃姑娘美眸亮起,被吊起了胃口。

“其實那天在柺子溝,正真由我斬殺的韃狗,隻有四個,並非官府宣傳的二十。”韓陽誠懇道。

紅綃姑娘表情微微一怔,隨後欣喜道:“公子不圖虛名,真英雄也!”

“…………”

兩人由淺入深的聊著,相談甚歡。

很快,丫鬟們燒好了熱水。

韓陽在她們細嫩小手的服侍下沐浴,當衣服一件件脫下,展現在兩名小丫鬟眼裡的,是一具體態頎長,健美陽剛的身軀。

肌肉線條流暢、飽滿,內蘊力量,散發著強壯男人的魅力。

兩個小丫鬟可不是雛兒,而是久經炮火的老手,服侍過不少老爺官人們沐浴。

有大腹便便的,有瘦削的,……如韓公子這般勻稱健美,又不缺爆發力的身體,她們見的太少了。

一時間,兩位小丫鬟都有些羨慕今晚的花魁娘子了。

當韓陽僅穿了條裡褲,赤著上身來到床邊。

披著輕薄紗衣半躺在錦榻上,修長白皙的大長腿相互交疊的花魁娘子,眸光瞬間迷離,癡癡凝視著韓陽的胸肌和腹肌。

丫鬟們收回目光,念念不捨的退出主臥,韓陽掀開大紅的繡鴛鴦錦被。

剛鑽進去,紅綃便貼了過來,雙手勾住他脖子,豐滿嬌軟的身段貼在他身上,傳來一股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觸感。

“官人。”紅綃在韓陽耳邊嗬氣如蘭,宛如新婚之夜的妻子等待著自己的情郎。

一股股幽香鑽入鼻腔,女孩子手都冇牽過的韓陽臉色嚴肅,繃緊了身子。

花魁娘子詫異了一下,癡癡嬌笑:“韓郎莫非從未經過人事?”

想到這個可能,花魁娘子都…。

‘隻是生理上而已,心理上,哥們兒可是駕駛裡程數百萬公裡的老司機了。’

‘不知等會在下猛踩油門,姑娘又該如何應對?’

這天晚上,花魁娘子的床一直搖到半夜。

……

第二天卯時(清晨五點半),韓陽早早醒來,準備去順興米鋪接米,開炮歸開炮,正事不能忘。

在略顯憔悴的美人服侍下穿戴整齊,韓陽用了早膳。

“官人,奴在蔚州城等著你!”紅綃花魁含情脈脈告彆。

韓陽點了點頭,揮手作彆。

在門口,遇到了同樣從雅音閣出來的魏護、孫彪徐幾人。

蔚州府清晨的寒風中,幾人齊齊打了個哆嗦,眸光卻是雪亮無比。

“男人就像一把槍,槍頭越磨越…,呦吼嘿!”韓陽心情極好,領頭往順興米鋪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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