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嗯?抱歉,你剛剛說什麼?”

“我是說,姑娘,這板車可以借給你,隻是我得守著我這攤子,冇人給你拉車啊。”

“我來。”

我有些詫異地看向說話的人,你不是剛還在樓上嗎?

“大娘,勞煩您將她扶上板車可好?”

我躺上去後,抻著腦袋,很是好奇光風霽月的太傅是怎麼駕板車的。光是想象一下就忍不住想笑。

隻可惜一隻手輕輕將我的頭按了下去,“躺好,這樣頸部容易受傷。”

我撇撇嘴,冇再說話。

他穩穩地駕著板車到醫館,又找來擔架抬我進裡間,疼痛早已使我忘記尷尬,我現在隻希望大夫趕緊將我治好。

“”忍著點疼哈!”大夫說著猛地將我的腳一抬,我視線一陣發白,隻得死死咬著牙,緊攥著床單,想抓住點什麼去好分散疼痛。

“疼就咬我,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他聲音很是溫柔,如清泉般流入我的腦海。我汗濕的手被他的大掌包裹,我冇再客氣,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5

謝過大娘一家,又喊醫童幫我去侯府遞信,等我回到院府中勸慰走父母,早已是夜深。

溫景謙在我父母來之前一直守在我身邊,隻是他麵色不善,我也不想開口,一人坐著一人躺著罷了。

疼痛折磨得我幾乎難以閤眼,是以我很敏銳地捕捉到一些動靜。

黑夜中,我聽到自己的心跳如雷鼓。

“是我,柳依依。”

我睜大了眼睛,這才認出穿著夜行衣的柳依依。

我頓時長舒一口氣,探頭看向睡在小榻上的紅珠。出了今天的事,紅珠愧疚萬分,更是被我父母千叮嚀萬囑咐:今後都要寸步不離地守著自家小姐。

“放心,她一時半會不會醒。”柳依依語氣稀鬆平常。

“哦,那你過來是給我治病的嗎?嘶......”

一把匕首頓時貼近我的脖頸,冰涼的刺痛感頓時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