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門縫(H)
兩個清醒的人之間,總是少了些溫存。
謝釺城不會像那晚一樣俯身輕吻她的身體,江絮也不會環著他的脖子索求愛撫。一切又回到了例行公事的狀態,隻是這次稍有不同。
這次她主動要求在上位,至少這樣她能掌控節奏,不至於像從前那樣草草了事。
當他的手虛扶在她腰間時,突然感受到的不是預期的柔軟,而是一隻溫熱的手握住了他。
“嗯…?”
他渾身一僵,險些控製不住表情。江絮冇有解釋,隻是用一隻手握住他,上下擼動。發現單手難以完全包裹時,她又加上了另一隻手。
“等…等一下…”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謝釺城隻能任由汗水滑落,喉間溢位低沉的喘息。
她的指尖在馬眼處輕輕刮撓,感受著手中的器物越發腫脹跳動。
“哈…等等…我要…”
察覺情況不妙時,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身體向前傾了幾分。緊繃的肌肉上青筋暴起,顯示出他正在極力剋製。
即將失控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
“抱歉,”
江絮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隻是覺得這樣能讓我更興奮。”
她主動分開雙腿,濕漉漉的私處一覽無餘。謝釺城本能地彆過臉,但那一瞬的畫麵已經深深刻入腦海——紅腫的**,分明是昨晚歡愛的痕跡。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昨晚還能用醉酒解釋,現在呢?
沉默中,她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濕潤的花瓣上。粘膩的觸感逼得他不得不轉回頭,對上她清澈如水的眼睛。
那雙眼裡隻有他一個人的倒影,可他卻分明看到了算計與利用。
當謝釺城的手指在甬道內**時,江絮趴在他肩頭輕喘。
他學得很快,一夜之間就掌握了所有能讓她愉悅的技巧——同時刺激內裡的點和陰蒂,讓她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謝釺城垂眸看著自己的拇指在敏感的陰蒂上打轉,看著進出時帶出的晶瑩液體。這畫麵太過**,讓他的呼吸越發紊亂。
江絮的喘息聲漸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嗚咽,像隻無助的小貓。
“哈啊…不行了…”
他冇有迴應,房間裡隻剩下**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嬌喘。
他忽然又加了一根手指。
“呃…好脹…”
這段婚姻從開始就與愛情無關。
拇指突然加重力道,用力刮弄,隻為聽到她痛苦的歡愉。
“痛….”
最初提出結婚,不過是為了刺激謝釺燁罷了。起到一個警醒作用,讓這個私生子不要覬覦過多不屬於他的東西。
謝釺城才這樣確定,自己絕不會愛上江絮。
當三根手指同時抵住深處狠狠摳挖時,江絮終於崩潰地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息。
抽出時,緊緻的甬道還在不捨地挽留,噴湧的**浸濕了他的手掌。低頭看著水珠從手背滑落,眼神晦暗不明。
是關於她的東西在他的手背上流轉。
將江絮放倒在床上,他像戀人般吻上她濕潤的眼睛。但在彼此清醒的狀態下,他抗拒更深入的親吻——那會給他一種相愛的錯覺。
兩人手掌相觸,最後十指相扣。
江絮又笑了,她很期待麵前這位冇有溫度的男人低下頭臣服的模樣。
“可以進去嗎?”
“我想自己來。”
謝釺城躺回去,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主動撥開紅腫的**,殘留的**拉出銀絲。這**的畫麵讓他猛地彆開眼,卻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
太超過了。這種**裸的**讓他羞恥又興奮。
江絮緩緩坐下,不適地皺起眉。太過粗大的尺寸讓她疼得流淚,可身體卻在痛苦中漸漸適應。
謝釺城忍不住低頭看去,卻隻看到自己是如何一寸寸撐開她緊緻的甬道。隨著吞入的部分越來越多,那種絞緊的痛感也越發強烈。
他有一瞬的衝動,便是將她擁入懷中——
如書中所描繪的夫妻,緊密相連,不分彼此。
當還剩一小截在外麵時,她終於受不了了,抓著他的肩膀啜泣。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不含半分情意,隻是疼痛。
謝釺城知道此刻該做什麼。
他埋首在她胸前,舌尖挑弄挺立的**。酥麻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扭動腰肢,反倒讓**進得更深。
“嗯…哈…有點深…”
當她終於完全坐下去時,淚水已經打濕了臉頰。謝釺城本想溫柔些,可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此時的他才發現,自己在床上的自製力竟如此薄弱。
他原本隻想輕輕托著她的腰,卻不知不覺變成了掐著細腰一個勁地往上頂的動作。
那種失控的感覺又來了。江絮在他身上顫得厲害,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的敏感點,讓她再也無法思考其他,隻能嗚嚥著求饒。
“嗯啊..慢點….哈…”
謝釺城從未想過,自己在情事上會如此失控。被那溫軟緊緻的甬道包裹著,他腦中隻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他甚至開始刻意忽視她的哀求,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節奏,毫無章法地撞擊著。
“啊…釺城、釺城…”
江絮的腰肢軟得直不起來,整個人蜷縮進他懷裡。每當撞上宮口,她就會顫抖著仰起頭,再不能說出多的話,唯有破碎的嗚咽。
**帶來的痙攣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矜持,嘴裡吐出些不成句的胡言亂語。
謝釺城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滿足感。這種感覺太過陌生,卻又讓他難以自持地想要更多。
他暗暗吃味地想,謝釺燁是否也曾見過她這副模樣?
自然是有的。
不然,門外那道目光,為何從最初的無措,漸漸化作猙獰的憤怒,最終又凝結成深不見底的痛苦?
謝釺城忽然捧起江絮淚濕的臉,深深吻了下去。在唇舌交纏間,他的腰胯頂弄得更凶更猛。
“嗯..唔嗯…”
江絮的呻吟越發動情,她渾身戰栗的模樣,是對他最好的嘉獎,卻也是給門外那個人的致命一擊。
謝釺城在心底冷笑。
謝釺燁,你憑什麼活得如此恣意?我們同樣流著父親的血,憑什麼你能輕易得到全部的愛?
這個念頭讓他動作更加凶狠,像是要把所有不甘與嫉妒都發泄在這場情事裡。
謝釺城吻著江絮汗濕的額頭,心底湧起隱秘的快意。
看啊謝釺燁,現在與她交纏的人是我。她的顫抖、她的情動,都隻屬於我。
得到了最珍貴的自由的你,就必須要放棄一些執念,這樣纔是真正地融入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