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應該不會出來。”

林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拉著我的衣袖讓我回家。

半夜我迷迷糊糊起床上廁所,看到剛從窗台飄進來的林婉,差點嚇死在原地。

“你去哪裡了?”

林婉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我能去哪裡呀,我又離不開你。我剛剛在窗上曬月亮呢!”

我噗嗤一笑,第一次聽到有人把看月光說成曬月亮。

她氣急敗壞,“你笑什麼?!”

我把剛剛的想法一五一十說給她聽,她輕哼一聲,說:“我媽媽就是這麼和我說的,她說曬太陽可以,曬月亮當然也可以!”

“好好好。”我憋尿憋得緊,不想和她一般計較,腳下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第二天,師傅說接了個縣城的業務,讓我收拾東西跟他一起進城。

據說今天要處理的這人死得蹊蹺,身體被折成彎月形掛在樹梢上,還上了新聞。

我以為這已經夠蹊蹺,但到了現場看到祭文的時候我的腦袋直接發懵。

祭文上白紙黑字寫著死者的名字和出生日期以及家鄉。

林偉,遙山嶺人,生於…….

我轉頭看向楞在原地的林婉,很想跟她說兩句話,因為死者是她正在讀高中的胞弟。

我突然想起林婉昨晚說的“曬月亮”,突然有些脊背發涼。

葬禮上我終於見到了林婉的父母。.

他們看起來滄桑無比,在棺槨前快哭暈了過去。

據說他們夫妻倆在縣城務工,陪著兒子在縣裡上學,隻有週末纔會回去看看家裡麵的地。

怪不得每次去村裡都見不到他們夫妻,原來是已經離開那處了。

一個月內連接失去兒子和女兒,正常人都受不了這個打擊。

林家一對父母已經聲嘶力竭,我不忍再看。

剛要撇開目光的時候突然留意到一樣東西。

林家父母的鞋底上沾著些田泥,褲腿也沾滿了草木鉤刺。

看起來像是剛從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