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0章

“哎,我拿……多……多少?一打?!”

那個叫六子的油頭男和老五一起瞪圓了眼珠子,我裝了個逼,臉上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波瀾不驚。

關羽娣的笑容又擴大了一圈兒,對六子揮了揮手。

“那就兩打。”

“……兩打?!三姐,這可是伏特加,不是啤酒!”

“叫你拿就去拿,怎麼著,怕我付不起酒錢?”

關羽娣沉了沉臉,六子這才一臉不敢置信的嘟嘟囔囔轉身離去,老五早就驚的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沒多一會兒,六子就回到了屋裏,後邊還跟著兩個小弟,手裏各提著一打酒。

看那倆小弟的神色,肯定是想留下來見識一下到底是什麼人敢一次性叫兩打伏特加。

但關羽娣眼神兒驟然一冷,六子就趕忙把那倆小弟打發了出去。

“三姐,還真……真喝啊?”

六子拿起一瓶酒來結結巴巴的問道,關羽娣笑著點了點頭。

“廢話,這麼多酒,拿過來不喝是留著洗腳的啊?開。”

“得。”

六子開啟一瓶,剛要往杯子裏倒,我直接伸手搶過了酒瓶。

“開四瓶。”

“……你說什麼?”

“我說開四瓶,她吹一瓶我吹仨,有什麼問題?”

“不是,我說,這洋酒不是這麼喝的好吧?你知道這酒多少度數嗎,就敢吹仨?吹牛吧你!”

六子急赤白臉的朝我嚷了起來,我沒搭理他,把酒瓶往老五麵前一懟。

“怎麼著,這局你接不接?”

老五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劈手奪過了酒瓶,橫了我一眼。

“裝什麼裝,不就吹一瓶嗎?行,一會兒我喝完了,你可別哭。我告訴你,三姐就在眼前作證,要是你喝不下去三瓶,我掐著你脖子給你灌進去!”

老五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聳了聳肩,轉頭朝六子笑道。

“三瓶,開。”

“哼,一會兒有你好瞧的。”

六子低聲嘟囔了一句,還是依言開了三瓶酒,“嘭”的墩在我麵前。

我對老五做了個“請”的手勢,直到現在老五也不敢相信我真的敢跟她一對三拚酒,狐疑的看了看關羽娣。

關羽娣臉上的壞笑更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挑了挑眉毛。

老五這才一咬牙,仰頭就“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大口。

老五這幾口差不多喝掉了三分之一瓶,她停下來歇了一會兒,梗著脖子把嘴裏的酒嚥了下去,不停的用手拍打著胸口。

六子趕忙給她遞過去一盤零食,老五擺了擺手,臉上已經泛起了一片紅暈。

我抄起一個酒瓶,對老五笑了笑。

“你先歇會兒,我幹了這瓶你再繼續,別讓人說我欺負你。”

說完我也不等老五回話,對著瓶口就“噸噸噸噸”的一口氣灌進了肚子裏。

辛辣的酒精剛一入口,我頓時彷彿看見了整個兒消化係統的具體模樣兒。

酒液就如同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從舌頭尖兒到胃,直劃而下。

我強忍著想要一口全噴出來的衝動,臉上依舊是沒動聲色,算是把這個逼裝了個無比圓潤。

很快,我已經提前運轉的水行法力就起了作用。

灌進肚子裏的酒隨著法力在我的身體裏執行了一個周天之後,瞬間就被揮發出了體外。

前後不過幾十秒的工夫,滿滿當當的一瓶伏特加就被我喝了個底朝天。

此時我胃裏的翻江倒海也平息了下來,不能說一點兒不適的感覺都沒有,隻能說就如同暢飲了一瓶瓊漿玉露,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透舒暢。

“嘖,這戰鬥民族的飲料還行,挺帶勁兒。”

我隨手放下酒瓶,迎著老五和六子那四隻足有拳頭大小的眼珠子,微笑著又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下壓力完全給到了老五,她看著手裏的酒瓶遲疑了半天,但眼光落在了桌子上那兩瓶已經開了的酒上,瞬間又恢復了底氣。

“行,有點兒東西。不過我就不信了,你真能一口東西都不吃,乾喝下去三瓶。喂,不想進醫院的話,你現在求饒還來的及,就算……平手唄。”

我一聲就笑了起來,回頭看了看關羽娣。

“別呀,這才哪兒到哪兒。”

關羽娣當即就送上了一個神助攻,替我回絕了老五的“好意”。

“才開了個頭,好戲正精彩著呢,哪兒能就這麼算了。那誰,六子,要不你跟老五一夥兒,你喝的也算,我師弟一樣陪三個。”

“嘿,我去……”

六子伸胳膊擼袖子的剛想要上陣,老五伸手把他攔了下來。

“看不起誰呢!噸噸噸……呃,嗝!”

一通奇奇怪怪的擬聲詞之後,那瓶酒終於見了底。

不得不說,老五的酒量真不差,甚至都能算的上是罕見的海量了。

但凡是喜歡喝酒的看官們就都清楚,伏特加這種烈酒的度數高的驚人。

平時有人能不摻其他東西喝下去一杯都不容易了,更何況是一口氣喝一整瓶呢。

不過此時老五也保持不住剛才那副淡定的神色了,她的臉就跟一張畫殘了的扇麵一樣,七歪八扭的,雙手不停的抓起各種零食塞進嘴裏。

“喂,該你了!”

六子一邊幫老五拍打著後背,一邊朝我挑釁的喊道。

我笑了笑,慢悠悠的拿起酒瓶。

不到兩分鐘,我又在老五和六子絕望的眼神中雲淡風輕的亮了一下麵前的三個空酒瓶子。

“還繼續嗎?”

我笑著問道,沒想到老五依然不死心,抹了抹嘴站起身來。

“繼……繼續!我上個廁……呃所總可以吧?”

“請便。哎,一會兒吐的聲音小著點兒。”

我調侃了老五一句,她連回懟的心思都沒有了,捂著嘴就跑了出去。

下一秒鐘,隔壁的衛生間裏就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怪響。

過了足足十幾分鐘,老五這纔回到了屋裏,臉色慘白,眼神兒都有點遊離了。

我本不想再繼續跟她拚酒了,可這傢夥反而來了勁兒,死拽著我非得再來上一輪。

再加上六子也硬著頭皮幫老五喝了大半瓶,估摸著他倆怎麼也沒法相信,我還能再把剩下那三瓶全都幹了。

但事實就是這麼無情,當我麵無表情的把三個空酒瓶墩在桌子上的時候,老五和六子一起癱軟了下去,倒在地上就睡了個不省人事。

關羽娣笑的就跟個瘋子似的,喊人來把老五和六子抬下去睡覺,隨後就關上了房門。

“行了,現在老五死心塌地的服你了,咱開始辦正事兒吧。”

我轉頭看了看屋子裏,還是一頭霧水。

“曼蘇爾人在哪兒呢?這屋子好像……也沒有什麼套間或者是夾層啊。”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一念障心,不見大千。其實他一直就在我們麵前,隻不過是……你被執念障住了心竅,沒看到他而已。”

關羽娣神秘的朝我眨了眨眼睛,隨後走到牆角,伸手在球杆架子上輕輕一扳。

球杆架子橫了過來,我眼前一花,身邊瞬間就換了一副景色。

我驟然大驚,脫口喊道。

“這是障……障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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