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發生在飯店內的幽魂索命

“跟著死者進來飯店的鬼魂,如今可還在飯店內?”租張秦浩伸手調整了一下煤油燈位置,以便自己更能看清麵前的朱雲道。

“人死後我便冇見到那鬼魂了。”朱雲道扭動了下脖頸,掃視麵前這個小包廂,然後說:“我可以離開了嗎?”

“可,可以。”組長秦浩直起身子,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起身打開包廂門,讓朱雲道離開,又在門外喊了句:“掌櫃在冇,先進來。”

此時門外還有差不多十個人左右,掌櫃在最後放走了出來,一路小碎步走過來,進入到包廂。陽德大飯店如今掌櫃姓郎,叫郎良,名字還滿繞口。掌櫃年過半百,執掌陽德大飯店近三十年。

掌櫃坐下後,組長秦浩看向他,冇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詢問道:“剛纔走出去的那個朱雲道,你認識吧?”

“認得,老顧客了。”郎掌櫃笑著迴應。

“恐怕不止是老顧客那麼簡單吧。”組長秦浩接著說:“他可是說替你們飯店解決不少鬼魂之事。”

“啊……”郎掌櫃聽了這話,就明白朱雲道把什麼都說出來,便不在隱瞞:“這附近百姓,都說他神,我們就找了他來幫忙。本來是抱著試試看態度,死馬當活馬醫,冇想到他還真有兩把刷子。”

“說說飯店後廚傳菜員施心傑吧,他真是被柳飛煙鬼魂害死的?”組長秦浩詢問。

“這事兒還能有假。”郎掌櫃戴著近視鏡,他把近視鏡摘下來,回頭看了眼包廂門,似乎是怕這些話被外麵那些食客聽見影響飯店生意,然後身子前傾壓低聲音說:“施心傑出事那晚,穿著柳飛煙穿著的戲服呢,而且自己給自己化了妝。”

“聽朱雲道說,自從柳飛煙猝死在飯店,飯店內就夜夜能聽見唱戲聲?”我在一旁詢問。

“可不咋的,還好基本都是後半夜,那時飯店關門,也冇了客人,否則肯定會影響生意的。”郎掌櫃的那張臉在燃煤燈照射下整張臉紅撲撲的,看上去有幾分詭異:“柳飛煙在酒店內猝死大概十多天後,就開始有了唱戲聲,也不知道那聲音具體是從哪裡飄來的,但感覺像是從柳飛煙出事的那個包廂傳來的。歌聲幽怨,一聽就是柳飛煙的聲音。”

“唱的什麼?”組長秦浩問。

“聽不太清,不過飯店內有懂些的,說是什麼葬花吟。”郎掌櫃想了想,然後說:“有幾句是這樣的,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悶殺葬花人,獨倚花鋤淚暗舊,灑上空枝見血痕。那聲音不是一直在,而是斷斷續續,停一會兒,唱兩句,偶爾還有哭泣聲。”

“飯店內所有人都聽見過這歌聲?”雖然被很多人見證,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住在飯店內的人都聽見了,我不住在飯店,也正是因為店內夥計反應,我就特意住了幾晚,結果也聽見了。不過最開始以為隻是唱唱歌,哭泣兩句,也不影響生意又威脅不到生命,便冇怎麼理會。”郎掌櫃用右手背打了一下左手心,歎了一口氣說:“誰知道真就出人命了,這就不得了了。”

“這個施心傑跟柳飛煙……認識嚒?”我問。

“算是問到點子上了。”郎掌櫃扭頭看向我,一臉神秘地說:“柳飛煙以前也偶爾來陽德,但不常來,隻是偶爾,大概從兩年前開始,來得就頻繁了,而且指名讓施心傑傳菜,還經常性將施心傑留在包廂內。這事兒有夥計好奇,去問過施心傑,但他隻是解釋說倆人是老鄉,所以覺得親切,柳老闆隻是想跟他聊聊天而已。但有傳言,說他倆有一腿。”

“有一腿?”組長秦浩皺起眉頭不解。

“你想啊,柳飛煙那段時間隻要有時間就會過來吃飯,一個人要個包廂,還指名要施心傑在包廂內陪聊天。兩人聊什麼冇人知道,施心傑也從不說。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年齡還相仿。”郎掌櫃說完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飯店那麼多人,柳飛煙鬼魂偏偏帶走了施心傑。對了,柳飛煙猝死包廂時,身邊隻有施心傑,他嚇壞了,從包廂跑出來叫人進包廂幫忙。”

“聽說當時警察局也來人了,調查到最後柳飛煙確實是猝死對吧?”我詢問。

“是的,不僅是警察局派了法醫過來,柳飛煙所在戲院也找了城內有名的醫生過來,最後統一確定就是猝死,並非中毒,被害。我們飯店這才擺脫了嫌疑,不過這事兒有好有壞,好的方麵自然是北都報紙都紛紛報道了這件事,無形間宣傳了陽德大飯店。”郎掌櫃嘿嘿一笑說:“我們隻知道柳飛煙是名角,卻不知她還真挺受歡迎,在北都有很多戲迷,報紙一報道,後期還真給我們帶來了不少食客。到現在還有人是因為當年柳飛煙經常來這兒吃飯,慕名過來的。”

我整理了下郎掌櫃跟朱雲道說的,雖然這件事離奇,但目前看來跟今天這個案件,冇什麼聯絡。要說唯一一丁點兒聯絡,都跟鬼魂有關。當然,說死者被鬼魂附身的也隻有朱雲道一人而已。

“聽說施心傑死後,你們並未對外公佈,而是大而化簡,偷偷將其葬了?”組長秦浩接著問:“他在這邊冇有親戚麼?”

郎掌櫃搖了搖頭說:“冇有,我們飯店內員工,有不少都是從外地過來,在本地冇親戚的,否則也不能住在飯店內。施心傑以前是在主家那邊乾活,是兩年前調過來的,後來就跟柳飛煙相識了。長官,你們一直在問這件事,難道今天這死者……也是柳飛煙鬼魂作祟?你們說他會不會也是突然猝死,根本不是被人害死的?”

“你就彆猜測了,等我們調查清楚了自然真相大白。”組長秦浩從煙盒裡拿出一根捲菸點燃,吸了口說:“不過我可以確切告訴你的是,死者並非猝死。”

郎掌櫃似乎還想問什麼,組長秦浩擺了下手說:“你出去吧。”……郎掌櫃將要問出去的話又憋了回去,轉身離開,他剛走出包廂,吳勇就跑了過來,進入包廂後對組長秦浩說:“之前暈倒的那個小女孩醒了。”

“奉天,你跟吳勇去看看。”組長秦浩想了下說:“把孫肖漢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