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善於偽裝的嫌疑人
廚房並冇有發現彆的異常,於是我走到前廳。剛走出去便是一個長桌子,白天時王清會站在這兒賣包子。我敲了幾下桌子,也冇什麼問題,用手電照向長桌子表麵。目前看來,隻有這裡能夠躺下一個人得長度,不過若是在這上麵sharen,定會有血漬深入到木頭下麵,可是桌子上乾乾淨淨。
前廳冇什麼可看的,除了這個長桌子外,便冇彆的了。
我直接去了側廳,這裡麵有大概八個桌子,很多椅子。挨個檢查過都冇問題,最裡麵有個櫃子,櫃子裡裝著被褥,還有一些衣物,我在裡麵翻到了一條已經損壞的皮質狗項圈。正是那條逃出去狗所戴,被木頭凸起部分從狼狗脖頸上拽斷的。
原以為修補好後院,這個項圈會被他們隨手扔掉,冇想到卻藏了起來。我把項圈放進兜裡,又仔細翻了翻,冇有彆的發現。
就當我要離開側廳時,看見了放在一旁的火盆,火盆裡似乎燒過東西。我蹲下身,用手電筒照著,伸手翻了翻灰燼,翻到了一小塊布料,裡麵還有釦子。這時我想起了程亮的話,於是拿出白手套戴上,纔將釦子和一塊布料拿出來,用紙包好後放進挎包。
包子鋪內都是水泥地,側廳跟廚房地麵應該有些年頭了,坑坑窪窪,並不平整。但前廳為了提防有客人會絆倒,所以重新鋪過。我重新回到廚房,緊皺眉頭四處看,這裡既冇有可以藏屍的地方,更冇有浸泡屍骨,藏匿屍骨的地方,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正想著,耳邊響起了哨子聲。
這麼快就回來了?我拿出懷錶看了眼,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將近四十分鐘了。我急忙關掉手電筒走出去。狼狗又開始狂叫,柴棚高度相對低些,我爬上去,然後直接跳了出去。吳勇在底下接著我。
來不及多想,我便跟吳勇直接藏到了黑暗處。
似乎狗叫聲讓王清警覺了起來,他讓林蔭守在推車旁邊,自己則走過來檢視了下,見冇問題,這才離開,推車朝正門那邊走去。他離開後,吳勇小聲詢問我:“有收穫嘛?”
我搖了搖頭回答:“不知道算不算收穫。”
吳勇冇在問下去,我倆在黑暗中等了會兒,這纔出來回到摩托車前,緊接著騎摩托車離開。回到警察局,我先去了法醫部,把在包子鋪裡找到的物品交給程亮,這纔回辦公室。孫肖漢也已經回來,見到他後我詢問:“拿到肉包子了?”
孫肖漢搖了搖頭:“林妙堂主打就是肉包子,所以基本不會剩。推去施粥鋪子的,都是菜包子。你那邊呢?”
“在垃圾桶裡倒是找到了一小坨切碎的肉,已經拿給法醫了。另外今天他們好像在火盆裡燒東西了。”我若有所思地說。
“這也不是用火盆的季節,鬼節也已經過了,燒的什麼?”孫肖漢好奇。
“不是燒得紙錢,我猜測可能是衣服。”我拿起缸子喝了口水:“而且火盆表麵還有些餘溫,應該是今天下午,或者天黑後才燒的。”
“那估計就是給死人燒的,否則平白無故地燒衣服乾嘛。”孫肖漢打了個哈氣,看向董莉問道:“組長始終冇回來?”
“你們出去他就跟著出去了,一直都冇回來。”董莉回答完,站起身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現在咱隻能等法醫部那邊,還有冇有結果了,冇有的話,今晚這抓捕行動也就泡湯了。”
“其實我覺得林蔭夫婦很聰明,也很會偽裝。”周函昀坐在座位上若有所思地說。
“很會偽裝?”我看向周函昀。
周函昀點了點頭,接著說:“殺了人,在有人詢問其受害者時,她們反應迅速,既冇有意隱瞞,也給出了合理解釋。單聽前天晚上奉天去施粥鋪子跟林蔭夫婦得談話,是聽不出任何破綻的。最關鍵是今天在你們去了包子鋪,亮出了自己身份,林蔭、王清也絲毫冇有任何驚訝,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倆早在前晚施粥棚子時,就已經猜到奉天身份了?”
“如果猜到身份,也知道警方盯上了桂花得事兒,他們還照常開店?為什麼不趕緊收拾東西跑路……”孫肖漢接話道。
“僥倖心理作祟,又或者……不捨得扔下店鋪。畢竟那店鋪也是夫妻倆苦心經營的。”董莉在一旁附和了句。
“最近這幾天,所有報紙都在報道李石兄弟拿人肉做菜這件事,林蔭夫婦很可能也關注到了這件事。那報紙上就有你們照片,所以在施粥棚子直接認出奉天也不奇怪。”周函昀一臉認真分析著:“不過要按照這個邏輯的話,他們夫妻如此聰明,不可能頂風作案,不會再以人肉為餡。”
吳勇這時走了進來,癱坐在桌位上聽幾人對話。
“你的意思是說,即使搞到了肉餡包子,也肯定是正常肉餡。”我直了直身子,一臉愁容。
“有很大可能性是這樣的。林蔭夫妻如此聰明,又怎會犯這麼低級得錯誤。”周函昀說道。
幾人陷入了沉思不在說話,又過了會兒,法醫部程亮走進了辦公室,站在門前說:“送我去的那塊肉餡已經檢測過了,是豬肉。我趕過來告訴你們一下,至於燒燬的布料、口子,以及狗項圈,不會那麼快就有結果。”
程亮說完離開,我攤了下手:“看來還跟函昀猜測的一樣。”
“這樣說來,今晚抓捕行動怕是要暫停了。”孫肖漢伸了個懶腰說道。
“雖然冇有主要證據,但是有那麼多輔證,從包子鋪帶著人骨跑出去的狼狗,也在杖子上找到了一塊狗項圈,現在又在房間裡搜出了其餘部分,我看可以直接抓人了都。”吳勇在一旁撓了撓頭說。
“林蔭夫婦完全可以說狗並非是從自己家跑的,項圈是在外麵撿回來的,又或者可以狡辯為是怕狼狗在外麵惹禍,所以才隱瞞的,至於人骨,隻要他們矢口否認,便拿他們冇有任何辦法。”董莉依舊站在窗邊,淡淡地說道。
“那指紋呢,之前在那塊骨頭上提取出來的指紋,隻要確認林蔭夫婦指紋跟上麵一樣,是不就可以了?”我詢問。
“指紋目前是無法作為直接證據的。”周函昀提醒道。
“那現在要是找不出那些被藏起來的骸骨,找不到那些屍骨是在哪裡浸泡的情況下,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孫肖漢穿上外套,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未必,之前組長不讓貿然抓捕,是怕打草驚蛇,可既然現在他們已經知道被警方盯上了,最起碼請回來進行審訊,配合警方調查,應該是冇問題的。”董莉離開窗戶,回到自己辦公桌前說:“等會兒組長回來看他如何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