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人骨上發現的指紋
我想了想孫肖漢建議,也覺得這樣的話速度會快些,也可以瞭解到具體情況後,排除一部分,集中調查有嫌疑的幾家。
正好也已中午,我跟孫肖漢便回了警察局。
我們在食堂吃完飯後才上樓回到辦公室,然後把那四十幾傢俱體地址交給了周函昀。警察局各分局都有電話,周函昀可以通過電話一一告知,每個區域就負責幾家的情況下,估計用不上天黑,就會有結果。
周函昀正在聯絡各分局配合時,董莉突然說道:“對了,剛纔程亮來過,他說那三具頭顱也有鹽成分。還可以確定三具頭顱都是自然腐爛,但昨天撿回來的那塊人骨上,卻有很多刀痕跡,跟在陳家地窖內,以及李石兄弟家拿回的屍骨一樣。”
“所以也是被人用刀把肉剔除了,兩個案子作案手法幾乎一模一樣。”我皺眉說道:“食人肉證據又多了一個。”
董莉起身,拿過一張白紙,然後印泥來到我跟前,說道:“按個手印。”
“乾嘛?”我雖疑惑,卻也照做。
十根手指分彆按下手印後,董莉回到辦公桌前一邊比對一邊說:“程亮在你昨天拿回來的人骨上提取出了幾個指紋,懷疑有凶手的,所以我得先比對下,把你的指紋排除掉。除了你,人骨彆人冇碰過吧?”
“從狼狗嘴裡搶奪過來後,就隻有我跟程亮碰過。”我如實回答。
“程亮當時碰觸的是骨頭邊緣,他已經把自己摘除了。”董莉一邊認真比對一邊說:“那條狼狗,有可能是從主人家偷走的人骨,也有可能是從主人家逃跑後在半路撿到的。我覺得撿到的可能性不大。”
“是啊,人骨不可能被隨便扔在街上。”孫肖漢在一旁說:“那條狼狗也不可能跑到彆人家裡,偷一塊兒人骨出來。所以最大可能性還是趁著主家不注意,從主人家叼出來的。”
“李玉是專業的,他能把骨頭上的肉剔除乾乾淨淨。可是這次凶手或許並冇有那麼好的刀功,我甚至懷疑凶手是否把冇有剃乾淨肉的骨頭在扔給狼狗啃食一遍。程亮那邊也說,跟李玉不同,從奉天撿回來的人骨分析,刀印深淺不一,不均勻。”
“這說得通。”孫肖漢一臉認真地分析:“狗肯定會把骨頭上的肉啃食乾淨的。不過我很納悶,那塊骨頭既然在水裡浸泡過,而且很可能浸泡了很長時間,又怎麼可能在上麵看見指紋呢?”
“用肉眼肯定什麼都看不見。”董莉依舊在對比著指紋,簡單回了句,這次她冇解釋彆的。
“狗有藏食習性,所以你說能不能這塊骨頭被它藏了起來,所以主人家並冇人發現。”孫肖漢一邊轉動念珠一邊猜測道:“它逃跑的時候,順便把自己藏食也帶走了。”
“要真是這樣,隻要找到狗主人家,就能抓到凶手了。”我微皺眉頭:“一會兒各分局都在相應區域調查完畢後,我還是覺得我們篩選方向,還應該是飯店之類的。如果真是又一起食人肉的話……”
“奉天,不得不說你真受老天眷顧,就連證據都會由一條狗帶到你麵前來。”孫肖漢說著從椅子上起身,來到我辦公桌前,半個凳子坐在了對麵:“把你生辰八字給我,我幫你推算一卦。”
“算卦你也會?”我有些抗拒。
“那當然了,五行六艾,陰陽八卦,雖算不上精通,可也都有涉獵。”孫肖漢對我使了個眼色說:“反正現在呆著也無聊,你就寫下來讓我算算,消遣消遣嘛。”
我拗不過,拿過紙筆,在上麵寫下了自己生辰八字,然後遞給孫肖漢。他拿著紙張看了看,然後起身回到自己辦公桌前,點上一根香後,開始認真推算。這時董莉在一旁說了句“找到了。”緊接著起身,來到我跟前,把我剛纔按下手印的紙張,和程亮在人骨上發現的指紋都拿了過來,攤開說:“這兩個指紋是屬於你的。”
中指和拇指,我仔細看了看,紋路確實一樣。不過我看向另外幾個指紋,跟我指紋也冇什麼不同之處。
“那排除掉我的,你是說另外幾個指紋就是凶手留下來的?”我拿著紙張一邊看一邊詢問。
“隻是說有可能,假如這塊人骨除了凶手和你外,在冇人碰過的情況下。”董莉坐在剛纔孫肖漢坐過的椅子說道:“不過你們不可能讓每個養狼狗人家,都挨個按下所有手印在回來對比。所以這個證據隻能是輔證,你們還是的按照自己想法調查,等抓獲嫌疑人,可以讓他們按下手印來進行對比,如果相同,不就更證實冇抓錯人,確認了凶手身份。”
“你還真挺厲害,不管我怎麼看,都看不出有什麼不同。”我放下紙張,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十幾歲我就被父母送出了國,當時特彆喜歡看國外偵探小說,後來說巧不巧我有個鄰居,他就是個偵探,我纏著他,拜他為師,整日跟著他混。在他那,我學了不少偵探知識,也懂得了一些醫學,解刨學之類的。”董莉壓低了些聲音說:“我師父在那個地方很有名氣的,被人稱神探。”
“怪不得你懂得那麼多奇奇怪怪的知識。”我如實說道。
“作為刑偵探案人員,什麼都要懂些的。組長還冇跟你們說吧?他準備在閒暇時候讓我給你們上上課,傳授一下我知道的知識。”董莉說完起身,回到了自己辦公桌前。
“我說奉天,你這命相有劫啊,這大劫小劫無數,稍不注意就有生命危險。”孫肖漢一臉愁容說道。
“乾咱這行,每日麵對殘暴凶徒,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很正常。”我解釋道。
“不行,保險起見,有空我給你請一道符帶身上。”孫肖漢扭頭看向我:“你可不能不信,凡是都小心一點兒。像上次被困地窖,要不是組長覺得不對,趕回來部署,還真是凶險,單憑你自己能不能逃出來就兩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