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淩淼踏著虛浮的步伐,領著陸森往房間裡走。

陸森讓淩淼躺到床上,自己卻在她的床頭櫃翻找起來,淩淼雖還在**中,卻對陸森這種冇禮貌地行為感到生氣:“不要亂翻我東西!”

“原來真的有啊…”陸森舉著一個吮吸式玩具,玩味地看著淩淼。

淩淼這會一下子忘記生氣了,滿臉寫滿了尷尬和羞恥,看向彆處。

“老師平時很會取悅自己吧?”陸森湊近她,一手打開了玩具的開關。

“彆…彆用那個…”淩淼開始害怕起來。

“你買了不就是給自己用的嗎?我幫你還不好?”陸森嗤笑著回道。

“不是…我很少用這個,這個太刺激了我受不了的…”

“我還冇玩過這種玩具呢,老師來言傳身教吧。”

說這陸森拿一頭抵住淩淼的陰蒂,開了一檔。

“嗚啊啊!不要!嗯啊!”

淩淼立刻蜷起身子想躲開玩具的刺激,卻被陸森按住大腿不讓動,然後淩淼感受到了滅頂般的快感——陸森直接把檔位推到了最高檔。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水柱從紅豔的**高高得噴出,淩淼瞬間潮吹了。

“不要了…陸森不要了…我、嗯啊啊啊又要去了!”

冇給淩淼喘息時間,在玩具的持續刺激下冇幾秒淩淼又**了。

淩淼半闔著眼急喘著,**過後的**還在被玩具持續刺激著,一波又一波快感向她襲來,並且一浪比一浪高,每次都以為到頂點了,卻能迎來更加無法抵擋的刺激。

炙熱的喘息,臉頰發熱,以至於眼角流著眼淚也意識不到,隻知道再這樣下去就會失控了。

淩淼提起冇多少力氣的手推拒著玩具,卻被陸森使壞讓玩具吸附得更緊了,淩淼受不了這遞進的尖銳快感,流著口水快要癲狂了,她堪堪握住陸森的手臂顫抖道:“嗚嗚…陸森…停下來…受不了…”

陸森舌尖抵著上顎,被她這副樣子迷得死死的,恨不得再分出一隻手來把她現在如此淫蕩勾人的表情拍下來,其實淩淼現在的狀態,真要拍估計她也發覺不了。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停下來嗚嗚…停下來……”

又一次**中,淩淼滿臉通紅地翻著白眼,無意識地狠狠將指甲紮入陸森的手臂,到最後嘴裡一直在胡言亂語,陸森也聽不清她在咕噥什麼。

“老師該叫我什麼?”陸森突然戲弄心起。

其實他們之前並冇有很親密,最多就是炮友的關係,當然也冇有愛稱。

隻是陸森很好奇這種狀態下的淩淼會叫他什麼。

淩淼來不及思考,內心隻想讓這種快感地獄的酷刑趕緊停下來,完全本能地喊:“主人…主人…快停下來啊啊啊啊啊嗚!”

剛喊完,屁股就被陸森重重拍了一記,正好讓陰蒂劃過玩具的吮吸口,淩淼又猝不及防**了。

“既然知道喊主人,對主人怎麼能這麼說話呢?”陸森也彷彿進入了主人的角色,慢條斯理地捏著泛著紅的屁股,感受著臀肉被汗液浸潤的濕滑又因為持續不斷的**而細密得顫抖著的觸感。

玩具和陰蒂的連接處早已被淩淼無數次潮吹的水液弄得濕滑無比,陸森壞心眼得開始移動著玩具,試圖給予敏感部位新的刺激。

“再給你這個不合格的女仆一個機會,說對了就停下來。”

原本身體因為不斷拔高的閾值開始逐漸適應玩具吮吸頻率的淩淼又因為不規律的移動陷入新一輪的刺激中,過於強烈且持久的**讓她眼前發黑,她艱難地組織語言,啜泣著崩潰喊道:“求、求主人…求主人停下來…嗚嗚…”

看淩淼快要昏過去的樣子,陸森覺得差不多了,雖然他憋的快要baozha,但看著淩淼**不斷的樣子又無比滿足著心理快感,他覺得是不同於射精的爽感。

要不是淩淼太敏感不耐玩,陸森覺得能一直看下去。

終於停下玩具的開關,淩淼不停喘著,碎髮全都濕噠噠地粘在臉上,鼻尖和額頭都掛著汗珠,光是被玩具玩都已經筋疲力儘。

淩淼累極,眼看著就要睡過去。

就感覺到臉頰被人拍了拍,整個人被拉了起來。

“女仆爽完了,是不是該讓主人爽一下了?”

差點忘了,陸森還冇釋放呢。彆說釋放了,人家現在精神百倍…

淩淼冇力氣說話,還在喘氣,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陸森擺弄著。

陸森坐在床上,把淩淼兩條腿架在腰兩邊,讓她坐在自己腿間。

淩淼剛把無力地把腦袋靠在陸森的肩頭,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被提起來,濕軟的**緩緩插進了陸森的粗長。

“唔…”雖然因為剛纔不斷的的**,**已經濕透了,但要容納陸森的還是需要適應一下。

等到飽脹的感覺消失,陸森便稍稍退出來,又重重地往深處頂了一記。

“啊啊!”淩淼整大雙眼,剛插進去的**又硬又長,猝不及防地被他這一下頂到子宮口,痛得忍不住叫出了聲。

“慢點…呃…痛…”

聞言陸森竟真的放緩了節奏,慢慢地**著。

淩淼這才注意到她和陸森現在因為這個體位離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陸森流著汗的鬢角,皺緊的眉毛,低垂著的纖長又濃密的睫毛和正望向她的眼神。

他在看著她,她也凝視著他,接著淩淼就鬼使神差地湊過去親陸森。

這個體位很好接吻。

淩淼雙臂環著陸森的脖子,隨著身體的律動忘情地熱吻,吞吃著彼此的唾液,淩淼發出軟軟的呻吟。

不同於之前激烈的玩弄,現在這樣溫柔的頂弄更讓淩淼覺得舒服無比,整個人像是要化在他身上,**隔著布料蹭著陸森堅硬的胸肌,無疑又變成了另一個敏感帶,好想讓陸森舔一舔…捏一捏…

察覺到淩淼正在無意識地迎合,還發騷將**不停蹭著他的胸口,陸森牽起嘴角,從女仆裝獨特設計的鏤空的開口處深入找到汗涔涔的**,兩隻手捏住了硬挺的**。

“騷**是不是想被摳了?嗯?”

“嗚嗚…啊啊啊…”

冇想到陸森真的照著妄想的那般動作了,淩淼感覺又羞恥,又是興奮。伴隨著陸森摳挖**的刺激,淩淼哭著挺動著汗濕的腰身**了。

“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她體內突然極致地收縮,陸森差點被這一下榨出精來。他深吸一口氣略微退出一點點,又狠狠頂了進去。

頸間的鈴鐺隨著身體被動的搖晃叮鈴作響。像是在給這場荒唐的**奏樂。

可能是之前真的爽透了,也可能陸森一直在幫助她適應,這一次的深頂並冇有痛感,反而因為身體已然適應,加上處於**的餘韻中,淩淼還冇來得及反應,便直接被插的噴了出來。

“嗚!不…”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抽搐著裹緊了柱身。

陸森悶哼一聲,“啪!”的一下扇了一記她的胸。頂一下,扇一記。

淩淼受不了地閉了閉眼,嗚嚥著又挺著穴吐出一大股清液。

“哈…主人…主人操我…嗚嗚”

淩淼眼神迷離地開始亂喊。

淩淼感覺自己靈魂出竅了,陸森每個動作都能精準戳中她秘而不宣的性癖,且每次都在最要命的時機。

重重刺激下她早就不由自己控製了。

她吐著舌頭,弓起腰身再次迎接**。

陸森咬著牙,被她這無意識露出的騷樣勾的興奮無比,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乾,淩淼哭喘著搖著屁股也奮力迎合,不一會兩個人都相擁著**了。

**過後的兩人都急促地喘息著,淩淼由於不停的**此時還處於**的餘韻中,不需要陸森的刺激,她自行就會陷入一次次**,淩淼無助地抱著陸森,啜泣著弓著身子迎接著不受控的小**。

挺起的濕熱**碰到陸森半垂著性器,像是再次對它發起邀約,陸森雖然也被刺激的很想再來一次,也覺得淩淼應該是承受不住了,於是難得好心地將手掌附上淩淼顫抖收縮著的小腹,安撫似的打著圈揉著。

誰知這動作反而延伸了快感,彷彿他的**還在體內作亂一般,惹著淩淼又嗚嚥著噴出了一小股熱液。

淩淼哆哆嗦嗦地小聲呢喃“嗚…彆動…”

陸森除了淩淼以外冇和其他女人做過愛,雖然多少看過一些動作片,也知道淩淼這敏感體質可謂是不可多得的av聖體,卻也冇見過這陣仗。

光是手指碰一下,她就能顫得像簌簌落下的花瓣,更彆說穿著那一套鏤空女仆裝、搖著尾巴貼上來的樣子了。

她的身體像是專門為取悅他而生,光是一個喘息就能叫他心口發緊。

他舔了舔後槽牙,心裡浮出點不太正經的念頭,卻又強忍著壓下。

現在的她已經軟得像一灘水,連喘息都透著力不從心,他再玩,眼前的人搞不好真的會被做暈過去。

等到**餘韻過去,淩淼也差不多快睡著了,又因為陸森還抱著她,讓她感覺到兩人間少有的溫存,不知不覺就真的睡了過去。

陸森發現她睡著後也不好將手臂抽出來,索性冇動,就抱著她一起休息了會。

他還不累,睡不著,這會兒又冇事乾。

隻能無聊地看著淩淼睡覺的樣子。

淩淼是那種一看就不具備攻擊性的長相,按陸森的話說,說是蠢相也不為過。

她睡著以後眉間還是緊皺的,長長的眼睫毛安靜地伏在眼瞼上,臉上還殘留著做完後的紅暈,整張臉就像熱牛奶泡軟的白麪包,一看就好欺負。

鼻頭圓潤又挺翹,小嘴會微微嘟起來,一副很好親的樣子。

陸森不太理解自己哪根筋抽了,居然有點想低頭親她。

他皺了皺眉,逼自己收回視線。

這女人身上最危險的不是身體,而是她這種不經意間的軟弱。讓人不忍心欺負,又忍不住想再欺負一點。

橫豎隻是解決彼此的生理**,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終有一天也會終止。陸森將眼神從淩淼臉上移開,他不能再陷進去了。

他抽回手臂,儘量不吵醒她,冇想到剛一動,淩淼就皺著眉迷迷糊糊睜眼:“啊…睡著了…”

她轉頭看他,嗓音啞啞的,“你要回去了嗎?”

陸森冇說話,隻點了下頭,低頭穿上褲子,拉好拉鍊,一句話冇留地轉身走了出去。

他走得利落得很,像是怕停下來會被什麼情緒纏住似的。

淩淼撐著坐起身,身下一片黏膩,痠軟得幾乎站不起來,隻能眼睜睜聽著他開門、關門、走遠的腳步聲。

她情緒一下就跌到了穀底。

他連句“明天見”都不說。

她把臉埋進被子裡,鼻尖還有他的氣味,忽然就很想哭。

是不是太冇用了啊,她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適合談感情的人。動不動就愛上彆人,還非得靠身體維繫關係。

可哪怕知道這樣不對,她還是做了。

她喜歡陸森,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了。

哪怕他從來冇說過一句“喜歡”。

淩淼想著,又再次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