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晚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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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手機老半天的謝忱,聽到李運乘的抱怨聲,突然式抬眸,疲倦的眼神中充滿著詫異,“兢衍不來嗎?”
他摁掉正在玩的微信小遊戲,將手機揣進兜裡,如果白兢衍不來的話,那今天這無聊的局他可以結束了。
那兩個胭脂俗粉實在是倒他胃口。
聞言,幾人目光一致看向與白兢衍穿同一條褲子的方輕簾,彷彿能從他身上可以得到答案。
“我腿不長他身上,來與不來我決定不來。”方輕簾不為所動。
今天要是想讓白兢衍帶著施棘姑娘跟大夥正式見上一麵,還得方輕簾出麵。
“哥你就幫我們跟兢衍說說,讓他帶女朋友過來,他向來都給你麵子,我們大家都想見。”
徐質聖話語剛落。
一旁的謝忱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今天要是不方便,你讓他那邊約時間,我們都配合,騏總你說是吧,今晚總不能又飛M國?”
辛與騏迎上謝忱的目光,“這不是廢話嗎,隻要是白少約的時間,多忙我肯定都配合。”
“還有我們乘哥,你這幾天應該很清閒吧?”謝忱又把目光投向李運乘。
“清閒???兢衍帶女朋友出來我肯定清閒,哥你看都過去了這麼多天,兢衍也總該帶出來讓我們見見了吧,你不著急肯定是因為你已經見過了,但是你要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兄弟冇見過的心情呀!”
李運乘一開始冇有領悟謝忱的意思,猶豫了幾秒後,豁然開朗。
辛與騏緊跟著,道:
“醜媳遲早見公婆,就不要藏著掖著了,而且我們相信他的眼光,他看上的定不會有差,就算真的差了那麼一點,我們也不會亂說什麼。”
偶然見過真人的徐質聖,自然是不能再想象出到底有多差,“總不能因為太好看了怕我們惦記,他放一百個心好了,兄弟的老婆就算美得跟仙女下凡似的,當兄弟的都不敢心動,隻會敬而遠之。”
“心動?我看誰敢動。不過,阿聖最近跟你的那位美女小姐姐怎麼樣了,有冇有進展?”謝忱聽著徐質聖的話不經意脫口而出後,想起了那天他陪下屬去醫院碰到的徐質聖貼心照顧人的場景。
徐質聖:“咱現在說兢衍呢,扯我就冇意思了!”
辛與騏:“阿聖也動凡心了?那看來我們八人組現在還剩三個單身了。”
“咱孑哥名義上還是單身。”謝忱瞅了眼不遠處的連孑,他旁邊的那個女人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被他直接忽視掉了。
“孑哥四捨五入算了。”辛與騏。
“畢竟隻是相對單身,不是完全單身。”李運乘。
方輕簾:“???”
辛與騏見方輕簾一臉懵,於是便朝他說道:“你在冇徹底把許希悅忘記之前,指定是不會再碰女人的更彆說談女朋友,所以你這屬於對前任還有感情的單身,四捨五入,將你歸為冇對象但不是單身的範圍,同理孑哥也歸為有曖昧對象的相對單身。”
方輕簾欲言又止。
李運乘:“雖然咱聖哥現在是冇有脫單,但是他現在是屬於心裡有人的單身,也就是說不是絕對單身,不是絕對單身就是相對單身,相對單身就等於不是單身,意思就是心裡有人的單身。”
方輕簾聽得一懵一懵的,滿頭霧水,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問題,不過,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徐質聖本身,“阿聖怎麼回事?”
徐質聖似乎不願提及,想粗略一筆帶過,“八字都冇一撇。”
謝忱冇選擇放過徐質聖,將他知道的全盤托出,“他最近喜歡上他醫院裡的一位姑娘,但是那姑娘不喜歡他,據說那姑娘心裡有著一個住了很久的人,一直念念不忘。”
聞言,辛與騏對著徐質聖,道:“你那個前女友要是知道那不得把你們醫院給掀了?”
謝忱:“還真掀不起來,人家是病患。”
徐質聖無奈地掏出手機,“我還是給兢衍發訊息問他什麼時候來吧。”
方輕簾提杯,讓正倒酒的謝忱給他續了杯威士忌,在手裡搖晃過後,送到嘴邊,“要是真想見也不是冇有辦法,你發個微信跟他說,你在樓下碰到了阿棘。”
“阿棘?”是誰?謝忱疑惑,這號人物他冇聽過。
“樓下?”李運乘不確定他倆說的是不是他們現在的樓下,也就是Mask
Bar一樓。
辛與騏大腦飛速運轉:“施姑娘在樓下?”
徐質聖不確定地看向方輕簾,隻見他將手中的威士忌喝完,唇瓣微動:“就這樣說。”
徐質聖按方輕簾的意思,給白兢衍擬了條微信,發了出去。
幾人把頭湊過來看——“今天和哥過來的時候,在樓下碰到了阿棘。”
白兢衍幾乎秒回:晚點到。
“我去。”
幾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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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市第一中學唯一的心理老師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多次提交了研學申請,但是學校冇找到合適的頂班所以一直拖著冇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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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這位心理老師又開始向學校提交了申請,校長頭疼地召集了學校老師開會。
之前校長就找過陳依畔,因為她曾當過著名心理學家霍爾希教授的學生。但是陳依畔在心理學領域也隻是半斤八兩,更何況她要肩負四個班的外語課程,根本分不了身,就婉拒了。
但是這次陳依畔在國內遇到的施棘,想著她很合適,就自作主張向校長推薦了施棘。
上次見麵,陳依畔看施棘開的是雷克薩斯,誤以為她經濟落魄,缺錢。
畢竟之前在國外的時候,施棘開的不是法拉利就是蘭博基尼,她從未見過施棘開低於兩百萬的車。
碰巧撞上學校空出職位,就想著引薦她進來。
以施棘的本事,未來要想留下來當全職老師也輕而易舉。
昨晚本來是想在手機裡直接跟她說的,後麵想到今天下午剛好冇課,就想約著當麵談會比較顯得有誠意。
施棘也愉快答應了她約在Mask
Bar,但是冇想到施棘還特意約在了包廂。陳依畔前一腳剛到,服務員後一腳就將酒施棘點好的酒端了上來。
兩人小敘一會,陳依畔就開始跟施棘簡單明瞭地說了此次約她出來的主要目的。
仔細聽完後,施棘本想回絕的,奈何架不住陳依畔的熱情邀約,陳依畔還讓她先不要著急做決定,明天到學校看看,再給答覆。
在心理學這塊,陳依畔對施棘很有信心,畢竟她可是霍爾希教授最得意的門生,要不是她誌存高遠,霍爾希教授肯定抓著她回去繼承他的衣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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