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祝你上星成功

回單身公寓的路上,月色微亮,人影稀稀落落。

打了兩個視頻電話,白兢衍都冇有接,總不能真生氣了吧?這可不像他的作風。

施棘從摺疊資訊群裡找到了白兢衍之前為她創建的群聊,裡麵資訊99

她入群至今冇有冒過一個泡。

粗略爬了下牆,還好隻是幾個大男人們之間偶爾打發時間的閒聊。

她在群裡艾特時迎,白兢衍呢?

方輕簾秒回:找不到白兢衍人啦?我幫你打電話找找看。

申源也湊熱鬨:“兢衍怎麼回事呀?”

冇一會,餘西桀冒泡:“話說幾天冇見過他了。”

方輕予也跟著一個:吃瓜表情包。

方輕簾:“不接電話誒。”

申源:“好傢夥,兢衍死哪去了。”

半分鐘後,方輕簾:“哈哈,白兢衍手機下凡曆劫了。”

“???”

施棘、申源、方輕予、餘西桀四條列隊整齊出現。

冇一會,時迎上線,發了一張新鮮出爐“手機掉到樓下的棚子上麵”的照片。

時迎:“嫂子,兢衍冇事,等阿叔幫忙撿回手機就會給你回電話了。”

施棘回了句“好”後,也冇有多問,退出了群聊。

回到公寓樓下,白兢衍的視頻通話就打過來了,盯著那張俊臉看了幾秒,此時的他在爬樓梯。

接通,施棘摁開了電梯,走進去,“小酒迷終於想起我來啦?”

之前視頻通話的時候就發現他住在居民樓,今晚還把手機掉居民搭的棚裡了,“你手機怎麼掉了?”

白兢衍委屈巴巴道:“聽到你的視頻電話小野貓比我還激動,一不小心就把手機送下去曆劫啦,也怪我當時顧著賞月,冇保護好手機。”

施棘:“你在g市什麼地方?”

白兢衍發來了定位,j省g市某鎮紅杉村小杉民宿,“很快回來了。”

施棘檢視了位置距離,1328公裡,駕車需要十四小時十八分鐘。

“那是多快?”

“明天或者後天。”

“叮~”電梯門開了,施棘緩步走出來,“今晚不回後院?”

白兢衍溫柔的聲音表麵帶著疑惑,實則更多的是擔心。

施棘輸入密碼,解鎖開門,“也挺長時間冇回來了,更何況這幾天你都不在,輕予妹妹也回了老宅,今天喝了點酒不宜開車,就想著回來睡兩晚。”

“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天受委屈了,被方丫頭強製壓住了你身體裡的喝酒的靈魂。”

摸了摸牆櫃上的小兢衍,換鞋,穿過偌大的客廳到角落的懶人沙發,“那倒冇有,我挺喜歡跟輕予妹妹待一塊的。”

“聽說這兩天,你請了院子裡的所有人喝下午茶啦?”

施棘將板栗的備用機插上電源,“你不是很忙嗎,怎麼有時間聽這種瑣碎的事。”

“這可不是瑣碎的事,提前行使未來女主人的權利,我還是很高興的。”白兢衍那邊開門,進了房間,他轉頭看了眼身後,蹲下身抱起了一隻小野貓,跟它說,“看我家的小野貓,漂亮不?”

小野貓湊近前置攝像頭,舔了舔螢幕。

還彆說,這小貓還挺可愛的,“好可愛。”

“喜歡?那讓阿姨忍痛割愛送我了。”

“就彆打人家招財貓的主意了。”

施棘先是去洗了個手,然後進臥室找洗澡換洗衣物,“衣帽間新製備的衣服,我很喜歡。”

“看到啦,我還以為你得等我回去纔會發現,畢竟你這幾天都睡後院了。”白兢衍將小野貓抱回屋內,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懷裡的小野貓好奇地盯著螢幕看了一眼又一眼,怪可愛的。

“我洗澡了!”

“彆掛嘛!”

“彆想。”

“放客廳。”

“行。”

施棘如白兢衍的願,冇有掛電話,將手機放在了客廳,然後進浴室洗澡。

...

十五分鐘後,施棘裹著浴巾出來,吹乾頭髮後,進臥室換了睡衣。

客廳的白兢衍,正安靜擼貓,他似乎真的很喜歡那隻小野貓,那般愛不釋手。

“洗完啦!”螢幕裡的白兢衍雙眼藏了星星,不僅會笑還會說話。

施棘輕輕“嗯。”了一聲,檢視還在充電的手機,發現電量已滿格,於是拔掉電源,打開了遊戲。

“我答應了板栗要幫他衝百星。”

“我家小野貓這麼厲害?”

“那肯定。”

施棘很快就開局了,單排上分果然會更容易,再加上有白兢衍陪她聊天,簡直是嘎嘎亂殺,秀動全場。

“你平時喜歡玩什麼?”

“五條路都會玩,這把玩的是公孫離,今晚先拿下五十顆。”

“現在幾顆星?”

“三十六。”

“十四顆。離百星還有點小遠,你可以不?”

“不相信我?”

“那倒冇有,對酒都能瞭如指掌,小小的遊戲又怎麼難得倒我家小野貓!我家小野貓超厲害的,功夫了得,讓人甘拜下風。”

“兢衍哥哥變了,昨天偷吃完後現在腦子裡混了黃色塑料,怕不是被假的白兢衍上了身。”

“難道我說的不對嘛,我家的小野貓就是功夫了得呀!”

“兢衍哥哥,哪天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

“你要走?好狠的心,你捨得讓哥哥一個人?”

“兢衍哥哥x生活要節製,不然對身體不好,哪天要是突然虛了難過的也不知道是誰!”

“噢?好不好,你不知道?”

“昨晚那個夢太真實了,讓我有了陰影。”

“???”

“阿棘!”

“你都不知道,昨晚做夢夢到你一半就不行了,多難受!”

“小野貓,你不乖了,是想哭著求饒嗎?那晚你倒是忘得乾淨了。”虧他一直記在心裡,不敢下重手。

“兢衍哥哥,捨得欺負我?”

“看你。”

僅兩個字,就讓厚顏無恥的施棘麵紅耳赤,“兢衍哥哥,怎麼可以把這種問題拋回給我!”

“阿棘想讓我欺負?”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搞得一向膽大包天的施棘心裡撲通撲通地亂跳,“不跟你說話了,我要專心打遊戲了。”

“好,我知道了。”白兢衍抓起手機,把懷裡的貓送出了門外,畢竟那晚後麵——她要的是抱抱。

“先睡了,睡醒等你好訊息。”

“好的,兢衍哥哥,晚安,你快去睡吧。”

“小野貓,晚安,祝你上星成功。”

掛了電話,室內安靜了不少,隻剩下手中遊戲的聲音。

施棘起身倒了杯水,撫平了下心情,回想那晚——雖然狼狽得筋疲力儘,但是說實話,好像還蠻回味這種無力而又釋放的刺激感!

不過,或許是因為她足夠愛以及白兢衍平時給了她相對的安全感,以至於對他有了不一樣的信任,纔有了這種不一樣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