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重要的電話
回到後院,十一點四十五分。
從後備箱把東西拿出來,方輕予挽留施棘,說:“姐姐,你今晚跟我回後院睡唄,一個人我害怕。”
施棘:“要不你跟我回二樓?”
方輕予:“不行,兢衍哥哥不讓我去二樓睡的,就連時迎哥哥都冇在那裡睡過。”
施棘:“那我回去拿換洗衣服。”
方輕予拉著施棘進門,“你就放心吧,以我對兢衍哥哥的瞭解,他一定會給你準備好的。”
方輕予領著施棘上二樓,向她介紹:“這是兢衍哥哥房間,旁邊是時迎哥哥的,然後那一邊是阿源哥哥的和西桀哥哥的,我哥哥偶爾也會來,在儘頭那個房間。我的房間在三樓,我先上去啦。”
施棘打開房門進去,將購物袋放到桌麵。
就如方輕予所說的那樣,白兢衍已經給她準備了衣物,打開櫃子一半都是女士衣服,設計款式跟先前管事阿姨給她準備的一樣。
與前院房廳不同的是,這邊的臥室內冇有洗手間和浴室,施棘準備好衣物到客廳旁邊的廁所洗澡。
洗手檯的手機不停地震動,有電話進來。
花灑的流水聲很大,但足以聽清熟悉的鈴聲。
施棘冇有立即接聽,漫不經心地洗完澡,穿上睡衣,她濕漉漉地頭髮在滴水。
扯過準備的毛巾,將濕潤的頭髮包住,緩步走到洗手檯邊,對著鏡子敷了一張麵膜。
這時,暗掉的螢幕隨著震動聲,又亮了起來,一串陌生號碼。
施棘瞥了一眼,冇有接,響了一會自己掛掉,螢幕又暗了。
從廁所出來時,方輕予已經洗完澡下來,她穿著睡衣正坐在客廳的沙發,捧著平板在玩。
施棘將衣物打包帶回臥室。
洗手檯的手機又響了,客廳的方輕予衝臥室的施棘喊:“姐姐,你電話又來了。”
“不重要的電話,不用管。”
施棘收拾完出來,走進了廁所,“輕予妹妹,挺晚了,還不睡覺嗎?”
方輕予:“再玩一會。”
方輕予:“姐姐,你明天還可以來接我不?”
施棘:“可以呀。”
方輕予:“那我們明晚去吃泰國菜吧,我請你吃飯。”
施棘:“好呀,你去睡覺吧,要不然明天要遲到了。”
方輕予:“好姐姐,那我先去睡了,姐姐晚安。”
方輕予回房間後,二樓重新隻剩下施棘一個人了,突然安靜了許多。
她將臉上的麵膜撕下來,扔到垃圾桶。
開水龍頭,洗臉。
摁了一泵洗麵奶,在手掌心抹勻,往臉上輕抹開,輕輕地按摩臉部後用清水洗掉。
她扯下毛巾,頭髮自然的垂落到肩膀,用吹風筒風乾。
這時,電話又來了,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施棘將手機音量調到最低,耳不聽為淨,搞完一切,她也爬床睡覺了。
翌日。
施棘睡意朦朧地睜開雙眼,一股刺眼的陽光照進來,窗簾裡的光線給人一種恍如隔世的朦朧美。
施棘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也就這是幾眼把她給整清醒了。
摸過旁邊的手機,十一點半。
鎖屏頁麵還顯示有52個未接電話,還是不同的號碼撥過來的。
有數十條微信,其中有方輕予和白兢衍的訊息。
滑過未接來電資訊和不要緊的微信訊息,點進了白兢衍的聊天框,他給她發了三條微信,也是三張照片。
——上午8:00。
“他和時迎一塊吃早餐。”很隨意的自拍視角,不過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張帥氣的臉,左下角的時迎也很配合比了個耶。
——上午10:32。
“車窗外田野風景。”綠油油的像一幅畫。
——上午11:13。
“烈日當空,手捕捉太陽。”
施棘拍了她剛纔在窗戶看到的朦朧美髮給他。
然後順手點開了方輕予的聊天框,她也發了三條微信。
——上午7:00。
“姐姐,我去上學啦。”
“煮了早餐,起床記得吃。”
還附帶了一張司機送他上學的照片。
“好的。”施棘打字回覆,還順帶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施棘起床洗漱完,到樓下吃飯。
兩點多,換了身衣服出門,到Mask
Bar。
施棘將雷克薩斯停在門口,一進到裡麵,就看到申源修長的身影正站在吧檯邊,跟一旁的肖肖說話。
昨天的調酒師休假了,換了夜班的調酒師上班。
她走路帶風地靠近,摸上吧檯。
調酒師:“施姐,好久不見,喝點什麼?”
施棘:“來杯檸檬水吧。”
調酒師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不是,才幾天不見,就改喝檸檬水了?”
施棘:“最近開車,喝不得一點。”
“這有啥的,不是還能叫代駕嗎,咱可不能為了男人把自己的特性改了。”
調酒師話糙了一些,身體還是挺實誠,倒好一杯檸檬水移到她麵前,“姐,什麼時候夜場來玩玩,好久冇喝過奶茶了,你可不能跟了白少就把我們忘了呀。”
正聽申源吩咐的肖肖湊上一嘴,“白少還不至於管這麼嚴吧,合著酒吧還算他一份呢。”
申源當即揚腿,給了肖肖一腳。
肖肖躬身抱腿,“源哥,我這就去。”
剛說完,他倆的身影就消失在視線中,上了二樓。
施棘提起檸檬水,不以為然地炫了一口,把不值錢的檸檬水喝出了百萬豪酒的氣勢。
這會,吧檯的手機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
調酒師提醒她,施棘卻說:“不重要。”
調酒師注意到施棘故意不理,於是問:“騷擾電話?”
施棘點頭,跟他吐苦水,“昨晚打了一晚上。”
調酒師:“接電話,我幫你罵他。”
施棘眼睛亮了亮,思緒幾秒,把手機移過去。
調酒師接通,還冇等那邊說話,他先劈頭蓋臉一通罵:“你TM的,老子忍你好久了一天就知道打打打,閒著冇事乾嗎,你誰呀我認識你嗎,打這麼多電話煩不煩,再打我報警了。”
講完,立刻掛掉了電話。
調酒師:“你怎麼不拉黑?”
施棘:“這個電話還真不能拉黑。”
調酒師:“他誰呀?”
施棘:“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