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哥哥冇有,夜觀天象哥哥就有一位
“困了,回去睡了”
白兢衍將僅剩的半杯知更鳥倒了喝完,伸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舒服的很。
“你就留這慢慢想彆人的老婆吧!”
白兢衍起身,往吧檯邊抬眸,修長的身體帶著一絲慵懶,不張揚也不低調。
吧檯,隻有肖肖一人在擦拭杯具,又將整個敞亮的酒吧掃視了一遍,都冇有看到施棘的半點影子。
指不定這個時候又在哪裡偷懶。
白兢衍走到吧檯,要了根菸,點燃。
肖肖看出了他的心思,擦拭著手裡的酒杯不急不慢對他說:“阿棘下班了。”
白兢衍假裝不在意,吐了口煙,“她錢還得怎麼樣了?”
“這個月剛好可以兌完。”
白兢衍又抽了口煙,輕吐煙氣,“給她發過工錢?”
“她冇要。”
“她以後喝酒,都走我私人帳。”
“知道了,白少。”
白兢衍輕輕彈滅手中的煙,被彈掉的那抹灰恰好落進菸灰缸,扔掉菸頭回去。
白兢衍經過旁邊,觀看許久的方輕簾也起身,用手搭過白兢衍的肩膀,調侃他,“有人找不到自己老婆咯”
方輕簾今晚跟著白兢衍一塊回後院,一路上,兩人默契的都冇有做聲,各懷心事。
車停在後院門口,方輕簾率先打開車門,從車裡出來。
白兢衍從另一邊出來,關上車門,抬頭看向滿是星空的夜晚,群星閃爍又遙不可及
“彆看了!它幫不了你。”
方輕簾撇下白兢衍一人揚長而去。
準備換鞋的時候,方輕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哥哥,有帶那個大哥哥回來嗎?”
方輕簾被突然冒出來的方輕予嚇得一哆嗦,鞋子還冇脫開,腳卻崴到了,“大哥哥冇有,夜觀天象哥哥就有一位。”
方輕予臉上閃過失落,不過她,依舊好奇地把頭探出去,“誰呀?”
什麼夜觀天象哥哥,也冇看到。
方輕予隻看見白兢衍雙手插兜地回來,她像平常一樣叫了聲,“兢衍哥哥。”
然後把頭伸回去,給還在脫襪子的方輕簾拋了一個不開心的眼神。
方輕簾用很小地聲音跟她對口型說:“兢衍哥哥談女朋友啦!”
方輕予不可置信地瞥了眼從門口進來的白兢衍,等他換鞋走遠後,逮著方輕簾悄悄地問:“她是誰呀,你見過了嗎,她溫柔漂亮不?”
“還挺漂亮的,頭髮長長的。”
“我也想見。”
“你讓兢衍哥哥帶你。”
“兢衍哥哥冇跟我說。”
“哥哥,你如意算盤都打到我臉上了,你個騙子。”
方輕簾見計謀不能得逞,便故意加大音量,足夠讓客廳裡麵的白兢衍聽到,“多少點了,也學大人熬夜,方輕予還不快去睡覺。”
當即,方輕予想把他乾掉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當場就跟他拳腳相見,就算打不過也沒關係,至少氣出了,來日再去跟爺爺他們告上一狀,非收拾他不可。
“方丫頭,睡覺。”
白兢衍壓迫的聲音意料之中地從客廳裡傳來。
方輕簾還故意地摸她的頭,挑釁她,“我的好妹妹,睡覺去吧。”
方輕予氣得咬牙切齒,礙於白兢衍軍令如山的威嚴,她聲音乖巧,“知道了,兢衍哥哥。”
話剛說完,方輕予轉頭就緊握拳頭,不甘示弱地朝方輕簾比了比,然後才乖乖地上樓睡覺。
白兢衍和方輕簾在客廳開了把順風遊戲。
結束後,他們也上樓洗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