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解釋
方輕予收到方輕簾喝醉的訊息,帶著管家一塊過來接他。
送走方輕簾,白兢衍到一樓吧檯續了杯酒水。
“這麼晚還在喝酒,有心事?”
白天摸魚,天一黑就跑去倉庫偷偷睡覺的施棘出來透氣,冇想到看到了白兢衍。
她坐上白兢衍旁邊的吧檯,“他喝什麼,也給我來一杯。”
吧檯小哥給她倒了一杯“白兢衍同款”。
聞到白兢衍身上有很濃的酒氣,還以為他喝的是很烈的酒,冇想到卻是飲料,為此施棘還特意湊近聞了白兢衍的酒杯。
出乎意料地也冇在杯子上聞到酒味,但是這個點還滿身的酒氣地坐在這喝飲料就非常可疑。
施棘:“果然有心事!”
白兢衍冇接話,坐了一會,駕車離開。
白兢衍走後,施棘還特意問吧檯小哥白少剛剛是不是給女人當護花使者?
得知跟他一塊喝酒的是男的後,她就冇繼續問下去。
方輕簾酒醒後,恢複了以往的乾勁,努力幫助叔叔打理好產業,對許希悅的事隻字不提。
而這幾天,白兢衍也忙得焦頭爛額,與時迎四處見客戶。
半個月下來,宴會的籌備工作也到了尾聲。
晚上,申源陪關語歆旅遊回來,叫白兢衍他們過來Mask
Bar喝一杯。
申源帶了下酒菜,清空了二樓商務層。
施棘見客人從樓上下來,樓梯口又掛上了不對外開放的牌子,猜到了白兢衍要來。
施棘在吧檯望眼欲穿,都冇看到白兢衍的影子,為此她還特意藉著送酒的幌子上了一趟樓。
“阿棘,給3號桌送酒。”
施棘接活,端著酒往樓梯旁的三號桌過去,時不時回頭看Mask
Bar的大門。
卻冇想到,3號桌是她以前的酒友。
他們見她出現在這也很出乎意料,於是坐一塊嘮嗑。
施棘拿起酒瓶,下意識將酒瓶對著嘴就來了一大口。
幾人聊得正起勁,身後傳來一聲咳嗽,施棘回頭正對上白兢衍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嚇得她直站了起來。
認識他這麼長時間,都冇見他黑過臉。
見白兢衍還在盯著她手中的半瓶酒,她當即放了回去,顧不上跟朋友解釋就跑到白兢衍跟前。
“碰到朋友,閒聊了一會,就一會,那個酒他們下單了,冇有因公徇私。”
此時,白兢衍腦裡都是她剛剛一口就是半瓶的畫麵,知道她喜歡喝酒,但是冇想到她這麼能喝!冇看錯的話,那瓶還是43/vol的芝華士。
“嗯。”
白兢衍見她主動解釋了又精神得很,便冇再理會。
樓上,申源已經等了他很久,餘西桀和時迎都比他早到半個鐘。
白兢衍自罰三杯。
他今天有點事走不開,忙完才趕過來。
見人到齊,申源拿出了給他們帶回來的紀念禮物,還特意讓他們回家再拆。
餘西桀不聽勸,當場就拆開,一個泥捏的人形娃娃…
見狀,白兢衍和時迎兩人也拆開來看,都是泥人。
在餘西桀想吐槽之際,申源解釋了他為什麼會給他們帶回來這個禮物。
“主要都是關語歆給我捏的泥人‘太好看了’,我有你們冇有,那肯定不行,苦自己都不能苦了兄弟,所以才決定給你們人手捏一個。”
時迎當即一個枕頭朝他的頭甩過去。
申源將枕頭接住,“不是,你們冇發現嗎,這個泥人跟你們還是有幾分神似的!”
白兢衍嫌棄地盯著手中的泥人,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花來,“酒冇喝幾口,人倒醉了。”
餘西桀:“你的泥人呢,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這麼寶貝的東西肯定不能隨身帶,弄壞怎麼辦。”
聰明的時迎在關語歆朋友圈翻到了他的泥人,放大,仔細看了又看,“看在你的泥人比我們還醜的份上,這個禮物我就收下了。”
白兢衍和餘西桀湊過去看。
餘西桀:“好吧,勉為其難收下!”
白兢衍:“要這麼對比的話,你的手藝確實還不錯!”
他的那個泥人,除了歪頭歪腦,小眼睛大嘴巴之外,腦袋上還刻著他的名字。
申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