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叫我名字

第120章

叫我名字

...

兩人經曆一遍秘密基地的美妙之旅後,轉頭又在地板玩起了激情遊戲,小鈴鐺的清脆聲,此時此刻在房間裡此起彼伏,就像在吟唱新曲譜。

白兢衍被施棘反控製到地板。

一陣激烈的對戰過後,白兢衍將施棘抱起身,一路直往不遠的櫃麵,“怎麼樣,哥哥技術可以嗎?”

施棘雙手搭在白兢衍的肩,“不要太好。”

話落,白兢衍加大力度,把施棘疼的吸了一口冷氣,他就是一隻披著泰迪外衣的大狼狗,想法總是出其不意,“這個時候你應該叫我名字。”

“白兢衍!”施棘怒斥。

白兢衍不聽,反而還覺得是難得的刺激,他薄唇勾起一條迷人的弧度,“就是這樣,我的施棘施小姐。”

“說過要教你的,還記不記得。”白兢衍也開始謀劃著心中的算盤,要想讓施棘徹底記住今晚,僅是前麵那些還遠遠不夠,他還要在細節中埋藏下他無處不在的痕跡。

“嗯?”

正當施棘疑惑不解時,白兢衍俊臉一揚,“舒服的時候喊我名字,想要的時候喊我名字。”

施棘被白兢衍弄得哭笑不得,隻能賣力大聲喊了他一聲,“白兢衍~”

白兢衍心中一怔,被施棘的這一聲叫得有些飄飄然,他的目的也如願達到了,他也享受著這一聲中所蘊含著的濃厚愛意。

“下次彆人問你我行不行的時候,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嗎。”

“你想讓我怎麼回答?”

“如實回答。”

“那不行。萬一彆的女人覬覦你怎麼辦?”

“那怎麼辦,我也捨不得讓阿棘吃醋。”

白兢衍轉頭將施棘從檯麵抱了下來,在她雙腳落地穩住重心時,束縛著她的雙手,將她翻了個身緊靠在衣櫃旁,又開始把主意打向背麵,而他另一隻手又不乖巧地進行著某種想法。

“放鬆,吸氣,收,彆緊張,就是這樣,很好。”

剛剛有過一次經驗後,施棘現在也信手拈來,她不再抗拒白兢衍迫切想表達佔有慾的念頭。

“可是我也不想阿棘在彆人麵前有所保留,我行不行阿棘是最清楚的。”

“白兢衍!”

“學以致用,我還是很高興的。”

“!!!”

“你知道嗎,你今天穿著那身睡衣出來的時候,很美我很喜歡,謝謝你特意為我準備的驚喜,我愛你阿棘,非常非常愛。”

“那身西裝你穿的也很好看,這個風格很適合你,我讓sailan給你多做幾套。”

白兢衍深情地吻向施棘的側脖,“小野貓,你好香,感覺怎麼親都親不夠,我該拿你怎麼辦,我好怕你有一天會離開我。”

“我答應過不會輕易離開你的,不記得了?”

“可是,我還是好怕,怎麼辦。”

這次落幕,兩人把陣地轉回了偌大的床上,施棘抱著他,“還記得那天我們怎麼來的嗎?”

白兢衍下意識勾唇,“叫哥哥。”

施棘眼神拉絲地盯著他那雙深情的雙眼,“兢衍哥哥。”

“吻我。”

說好的等哥哥回來,聽哥哥的。

施棘自己說過的話自然做數,她仰頭吻向白兢衍的薄唇,一陣預熱過後,也開始了主線任務。

“嗯...”

“叫我名字...”

“白兢衍。”

“輕點...哥哥,疼”

......

翌日,兩人從溫柔鄉中醒來。

施棘在刷牙的時候,照了鏡子,對走進來的白兢衍,道,“你昨晚收斂不了一點,這次的草莓印比之前多了很多,都蓋不住,這幾天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白兢衍拿過牙刷,不以為然地接水,擠牙膏,刷牙,“你昨晚的睡衣也比以前好看多得多。”

“果然,男人都是視覺性動物。”

施棘撩開頭髮轉身,對著鏡子照了照後背,脖子附近都是一堆密密麻麻地痕跡,稍微露一點的衣服都穿不了一點。

“不,隻因為那是你。”白兢衍否認。

“我要是長得不好看,你還會喜歡我?”

“那我要是長得很醜,你會喜歡我嗎?”

見施棘隻是生氣地撇了他一眼,並冇有說話,於是他繼續:“你心裡也很清楚,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他們完全是不同性質的兩個問題。”

“你過來。”

施棘吐掉了口中最後一次涑口水,結束刷牙。

白兢衍疑惑地聽著她的話,湊過去。

施棘往他脖子狠狠親了一個新鮮的草莓印,這個位置高領襯衫也蓋不了,準確來說不帶條圍巾根本蓋不住,但現在這短袖的季節,誰家好人出門戴圍巾。

正當施棘把漱口杯放好,洋洋得意洗臉的時候,身旁的白兢衍卻看著鏡子裡麵的那顆草莓印,寵溺地笑了,“這下好了,大家都能看到這是未來白夫人留下的愛的印記。”

也間接暗示了他倆感情生活很好,不用花錢宣傳就能得到的效果,簡直不要太開心。

“我好像忘了,你臉皮厚的很。”

白兢衍刷完牙,雙手輕輕地摟在她腰間,動作極其曖昧,就連鏡子都快溢位那濃濃的愛意,他附在她耳邊,溫柔地吻了她的耳垂,“施小姐昨晚喊我名字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

“那我下次也讓你喊多幾次我名字?”

“施小姐不愧是名副其實的小野貓,野得很,不過我很喜歡,下次換我喊你名字,就像上次在外麵浴室那樣,好不好。”

“不好。”

“嗯?不喜歡嗎,可是我很喜歡,阿棘~阿棘~好不好嘛~”

白兢衍跟著施棘走出衛生間,來到梳妝櫃麵。

她從抽屜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取了男款戒指戴進了白兢衍的左手中指,“什麼時候偷偷量了我的尺寸,趁我睡著的時候嗎?不然我怎麼冇發現。”

“彆管,合適就行。”

白兢衍取下一隻女款戒指,也幫施棘戴進了左手中指,溫柔似水地親了親一口她的手,“真好看,愛你阿棘,我會一直戴著的。”

...

兩人移步到餐廳吃早餐。

白兢衍一邊給管事阿姨發微信,一邊跟施棘說:“下午讓萍姨帶人過來搞衛生,洗手間、被套、地板、客廳、廚房、陽台都大幅度清理一下,我們去後院睡兩天。”

“好。”

白兢衍放下手機專心吃早餐時,突然想起昨晚還冇找到他的護腕,於是問:“你有冇有看到我護腕?”

“你找護腕做什麼?”

“下午有時間,去健身。”

“你喜歡什麼樣的,我現在給你買,半個鐘內一定送到。”

“......”

白兢衍就知道施棘對他的身體很感興趣,昨晚才睡完現在又還想看。

這讓他更加下定決心把身材練得更上一層樓。

下午,兩人換上運動裝到書房裡麵的健身房健身,裡麵的設備齊全,就跟把健身房搬回家裡似的。

白兢衍戴上施棘為他新買的護腕,開始熱身。一旁的施棘也跟著熟練地拉伸,她看著像專業的,平時應該冇少進健身房。

一想到施棘是健身房的常客,白兢衍心裡突然莫名奇妙地湧上一股很強的勝負欲,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為了能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專心做好一件事,他努力地把注意力集中到下拉機上。

這也讓他意識到,勝負欲激起的佔有慾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利用佔有慾冠上束縛之名,行強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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