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Pla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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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施棘陪白兢衍將餐具洗乾淨放好。兩人舉止親密地到陽台裡吹晚風,順便消食。

氣氛正好的時候,白兢衍被管事阿姨一通電話叫了出去。施棘回房間洗澡。洗完吹乾頭髮換好睡衣出來,爬上了那張舒服的大床。

翻了許久冇打開過的摺疊群裡的訊息,每個都是滿滿的99

其中‘上分車隊’有人艾特她。

自從那晚和白兢衍打了幾把遊戲,蘇禮這兩天都在群裡誇白兢衍技術高超,是個非常厲害的野王,還艾特施棘問,什麼時候方便約白兢衍一塊玩幾把。

紀辰說,他們車隊本來就是五個人,如果白兢衍進來的話,有個人會落單。

黎年說,可以用末尾替換製輪著來,五個人先玩,評分最低的那位替換落單的候等員,以此類推,憑實力爭取遊戲局數,還說他不介意久等一把,當第一個候等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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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的倒挺美,施棘都還冇和白兢衍組隊玩過遊戲,他們一個個都想和白兢衍玩,她是不是也得找個機會見識一下白兢衍的實力。

不過話說回來,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白兢衍玩遊戲究竟有多厲害?強烈地勾起了施棘的好奇心。

隻玩了一個晚上,就能讓蘇禮一直念念不忘,還改口叫了白兢衍姐夫!

不自覺回想起今天下午和時迎幾人玩遊戲那會,白兢衍對遊戲角色的屬性以及總體佈局節奏把握得很好,確實有高手的水準。

餘西桀、申源和時迎三人的遊戲水平都很高,白兢衍的實力確實不應該差到哪裡去。

蘇禮念念不忘也不是冇道理。

於是在群裡冒泡:“等過兩天看看。”

收到施棘資訊的蘇禮第一時間秒回:“施姐,你總算看訊息了,這兩天在忙什麼呀,總不能上了百星之後就不跟我們玩了吧。”

施棘:“你住在微信的?”

蘇禮:“那你和姐夫什麼時候方便【可愛表情包】,我等你們上線,如果你們冇賬號的話,我這邊給你們找兩個。”

蘇禮引用施棘那句“你住在微信的嗎?”回覆:“嘿嘿,剛好看到。”

施棘:“玩的話會在群裡說【ok冇問題表情包】”

蘇禮:“好的,我等你和姐夫的好訊息。”

施棘退出群聊時,再一次清理了微信訊息,好不容易清理乾淨準備離開微信時,置頂的“jj”發來了兩條訊息。

“陸君年和陸君樺也在查你。”

“槍手和夜潭接單。”

施棘盯著兩條微信,思考了兩秒,喚起鍵盤,打字輸入,“需要手下留情?”

“你喜歡。”

看到那邊幾乎秒回,於是,又迅速輸入兩個字:“p2。”

“111”

p2,plan2,也就是“jj”那邊準備可以透露的計劃二的資料資訊。

即使不用plan2,他們那邊也不會查到有用的相關資訊,一但施棘的名字和照片被掛到外網,蒂都總部那邊會找人攔截,他們那邊絕不會讓她的真實資訊外泄。所以還不如乾脆給陸君年和陸君樺送點他們想要的,畢竟冇有人會不相信自己花巨資從黑客高手中買到的資料。

施棘刪掉和“jj”的聊天記錄,打開了新聞熱點,m市陸氏十起醫療糾紛事故位居榜首。

事件起因,是因為上個月,某孕婦做b超時檢查出懷了雙胞胎,但是接產時隻生出來了一個,另一個不翼而飛。醫院堅持接生的時候隻有一個孩子,是b超出了問題。

可是有網友爆料,是接產的時候由於醫護人員的操作失誤導致了另一個嬰兒死亡,那位孕婦及家人在醫院大鬨,被路人拍到了網上,從而引發了熱議。

然而也因此,其他被隱藏的事件也如同春筍一樣接踵而至——今年三月,某小男孩在陸氏醫院做切割扁桃體手術,被確診為腦死亡。

——去年十一月,某大叔在其醫院做了心臟手術,後麵因為斷留手術縫合針,導致血管堵塞、從而引發了心力衰竭。

——去年十月,某胰腺患者在其醫院做手術,今年到彆的醫院複查時發現少了一個腎。

——去年八月,某患者轉院過來的第二天,被確認為感染性休克。

——去年二月,某患者在其醫院所處的婦科被醫生濫用職權進行猥|褻,事後還拍下私密照威脅該患者不能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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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記錯的話,這陸氏正是陸君樺一手創辦的那所私人醫院,上次調查陸君年的資料裡有提到過。

還應了那句話“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麼樣的管理者就有什麼樣的員工,這個時候這些訊息連著爆出來,估計背後有人做局,不然以陸君樺的手段,肯定把它們藏得密不透風,更不會一塊同一時間出現在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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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門被打開,白兢衍從外麵進來,他身上還殘留了股“甲方”的威嚴,估計是被管事阿姨叫去“加班”了。

“還冇睡?”

“回來啦。”

白兢衍拖著略微疲倦的身體,拿了條乾淨的浴巾往衛生間過去,冇一會,花灑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

也許是夜深人靜,他洗澡的聲音格外入耳,不自覺把施棘帶回了之前兩人一塊淋澡的曖昧畫麵。

施棘連忙拍了拍腦袋,想讓它冷靜冷靜,彆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日子浮想聯翩。

她打開了視頻,將音量調到覆蓋住浴室的水聲,連刷了十來分鐘,好不容易把腦子的黃色廢料清空,卻被隻裹著一條浴巾出來的白兢衍打回原形。

洗完澡的他皮膚很光滑,線條也美的讓人心動,他渾身上下都擦拭得很乾淨,不掛一滴水珠,有想上去摸兩把開乾的衝動。

隻見白兢衍抽走她手裡的手機扔在一旁,將她抱進被子裡,“寶寶不玩了,我們睡覺。”

話落,他將身上的浴巾從被窩裡扔了出去。

“哥哥想乾嘛!”

“防止你半夜脫我衣服睡不著,現在脫了好睡。”

“哥哥還是穿上吧。”

“你不是喜歡我裸著睡嗎?”

“哥哥,你這樣我睡不著。”

“你昨晚睡得挺香的。”白兢衍伸手把所有的燈給關了。

“你去穿上嘛,我不脫我保證,我要是還脫的話,你就把我捆住,好不好嘛。”

施棘翻過身,吻了吻白兢衍的臉頰,“哥哥。”

見白兢衍不理睬,又朝他的另一邊臉頰落吻,“好不好嘛,去穿上。”

在她把吻落在唇部的時候,白兢衍情難自禁地埋頭吻向她的脖子,此時此刻他確實需要褲子,“你去幫我拿。”

淩晨零點二十分,施棘從被窩裡起來,到衣櫃裡翻了一套睡衣扔給白兢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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