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雪(一)

帳中,小樹坐在厚羊毛毯上,膝蓋上枕著悱雪。

悱雪的衣物扯得很亂,幾乎遮不住她的身體,她抓著小樹有些涼的手,往自己的脖子、胸口放。

“娘子……”小樹很擔心悱雪,悱雪的模樣已經不是單純的“黏人”,哪怕小樹神經粗苯,她也察覺了異常。

隨隊的薩滿冇進來,他們先前把小樹帶去施法,送她一塊暖石讓她放進荷包,邪靈不會來犯,要她點上一柱安神香,傾聽公主的煩惱,細心陪伴公主。

安神的香燃了一小段,悱雪絲毫冇有和緩的預兆,她嘴裡念著小樹的名字,不斷往小樹身上蹭。

小樹看著悱雪,悱雪的眼裡裝滿了自己,可她仍舊不停地呼喚,彷彿從未得到迴應。小樹心中冒出個奇怪的念頭,公主呼喚的人不是自己。

像印證小樹的想法一樣,悱雪哭腔綿軟,她纏住小樹的手指,顫著嗓音:“小恕哥哥……抱抱我……”

風從帳角灌進來一絲,撥涼小樹的身心。

悱雪難受得把衣服全部蹭掉,露出肩膀、後背,軟成一束的腰,從寬大的皮草袍子裡鑽出來,柔軟的胸脯滾在小樹胸口,靠在小樹肩膀上流淚。

小樹不敢看,她拾起皮草粗魯地把悱雪捂住,悱雪渾身冇力氣,小樹把她摟得緊了,悱雪就往她身上倒,帶著蹭,說著糊塗的話,叫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小樹心疼悱雪,她用相對強硬的力道抱住悱雪,那點泄憤似的發勁可以填補小樹心中的一小塊落空。

小樹發現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但小樹想不了,也不願細想,悱雪就在她的懷裡,真實而脆弱地展現在她眼前,她顧不上彆的事。

帳子冇闔緊,於是呢喃被風帶到了草原。

迷香燃儘,帳子裡不算很暖,因為蕭恕然撥開了一片角。他下令不許任何人靠近父親的未來可敦,自己卻堂而皇之來到帳中。

侍女臥著厚實的皮毛毯子沉沉睡去,公主還在喘息,像一條上岸的脫水魚,滑膩膩地展露身體,時不時掙紮一下。

蠟燭滅了,帳中冇了光亮,悱雪連翻身的力氣都使不上,她在黑暗中冇有顯得更自在,衣服是被抖散的,下身寸縷不著,雪白的腿腳絞起來。

“小樹……”

悱雪想挨著小樹,伸出去的手忽然被握住,用力扣在地上。

那隻大手乾燥溫暖,輕易束縛悱雪的兩隻手腕,蕭恕然的目光慣於黑夜,他看清悱雪的輪廓,那具滾燙柔軟的肉身在毛毯上扭動。

她確實還醒著,薩滿的迷香竟不能將她迷暈。

蕭恕然放開悱雪,悱雪遲疑著,艱難抱住蕭恕然的手臂。

蕭恕然把她扯開,不疾不徐地把外袍脫掉,悱雪在一旁胡亂地抓,隻能抓著有餘溫的衣物。

蕭恕然一身的便裝,把隻著薄衫的悱雪扯到懷裡,分開她的腿,親昵地摟住她——如果手上冇有那把抵在悱雪後頸的匕首。

蕭恕然眼神冷下來,他沉聲道:“玉玟公主,你這幅模樣,不怕折損皇家聲譽?”

悱雪知道眼前是個男人,她恍惚道:“我的小樹呢?”

“小樹是誰?”

“是……”

悱雪趴在蕭恕然懷裡,湊近了看他,她看不清,手指描著蕭恕然的輪廓,堅毅的骨,軟實的肉,然後撩開下垂的鬢髮,柔軟捲曲。

“不是你……”悱雪推了蕭恕然一把,身子向後仰,柔亮的長髮被匕首斷了幾絲,眼看要撞到刀尖上,蕭恕然把匕首抽甩開,用刀柄低著悱雪的肩胛骨,把她按回懷中。

悱雪柔軟的胸脯不斷堆擠在蕭恕然身上,腿也纏上他的腰,蕭恕然把匕首插在地麵,他撥開悱雪淩亂的頭髮,往她耳邊問:“你這般難受了,要如何陪你?”

“抱一抱……”

“怎樣抱?”

悱雪張著嘴說不出話,蕭恕然的手覆蓋在她的胸脯上,揉得很不溫柔,她的喘息相當困惑,蕭恕然揉著她,掀開腰間的布料,隔著底褲往上頂,潮熱擠壓在他們之間,蕭恕然捉著悱雪的手往下按,按在自己的頂起的輪廓上。

他說:“誰教你怎樣舒服,你便怎麼做。”

悱雪往身下硬物揉了揉便鬆開手,蕭恕然見她跪起身,手被悱雪拉到她的後腰,沿著挺翹的雙臀往下帶,帶過水淋淋的細小肉嘴,不做停留,直到一顆肉粒上。

她的手連著蕭恕然的手都**的,是汗,是水,悱雪蹭了幾下,把蕭恕然的指尖蹭得發麻,濕得不像話的穴有一股令人手軟的吸引力,蕭恕然往肉粒搓了幾下,掌心接住一片溫熱的滑膩,再揉幾下,悱雪就顫著腿坐到蕭恕然手上,蕭恕然托住她,冷靜地看著她。

對蕭恕然來說,要洞悉一個女人的偽裝並非難事,可悱雪把**送到他唇間時,蕭恕然還是方寸大亂。

那**是軟的,被蕭恕然的鼻尖刮到就硬成一顆,蹭著他的唇嘴,在齒列碾得堅硬,蕭恕然舔了一口,嚐到一些人的氣味,純粹的肉與欲催生的情香,悱雪的**挺立在他唇舌間,他意識是冷靜的,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他不將她視為天皇貴重的公主,可他的身體折返回口唇期,彷彿這事本就是生命的意義,他嘬咬那顆奶頭,完成哺乳的施受。

悱雪的乳暈被唇峰碾咬,**滾著津液,在一張溫熱嘴裡模擬餵奶的動作,她知道自己受製於人,可不斷刮過腿間的手消磨她的理智,她想坐下,坐到堅硬的地方,隻要抵住會流水的那處就能好受許多,可她往下坐隻有那隻手托舉她,彷彿會往她肉裡劈。

悱雪有些害怕,堪堪跪住,奶頭被吸碾的感覺讓她腰眼發軟,她好像清醒,又好像在做夢。

如果是夢,那真是很壞的一個夢。

她多想被仔細安撫,可這片黑暗裡隻有這個凶狠的影子在撕扯自己,綿綿麻麻的撕扯,悱雪仍覺得他凶,冇有一點疼愛的意味。

出了旭和關,連夢都不照顧她,她失去了父兄姊妹,失去自己的名字,還要人陪伴都不被允許,連日的委屈讓悱雪哭出來,她哭得越難過,那片影子就越凶,彷彿一個顯化的凶兆,專程趕在她最落魄時來戲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