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的目光落在鞋架上那雙白色的小皮鞋，款式簡單大方，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這雙鞋很符合張藝馨的性格，天真爛漫卻又帶著幾分青澀。

鞋尖微微翹起，鞋底乾淨得連灰塵都冇有。

劉建國記得她第一天來報到時就穿著這雙鞋子，那時他就注意到了。

他緩步走近鞋架，拿起那雙鞋仔細端詳。

鞋子裡還殘留著少女特有的香氣，混合著皮革的味道。

這種香味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約會時的情景。

鞋墊略微變形，看來已經被主人穿得很舊了。

透過鞋縫可以看到裡麵的棉襪，那種廉價的白色棉襪，因為反覆洗滌已經泛黃變薄。

襪筒微微捲曲，上麵還沾著些許汗漬留下的痕跡。

這些細節讓劉建國內心躁動不已。

他環顧四周確認張藝馨還在廚房，便偷偷將鞋子拿起來捧在鼻子上。

一股濃鬱的氣味撲麵而來——那是少女腳上特有的氣息，混合著汗水發酵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劉建國貪婪地嗅著，感覺下體正在慢慢充血。

突然廚房傳來響動，劉建國趕緊把鞋子放回原處。但他的內心已經被慾火點燃，無法平靜。

"老師，喝水。"張藝馨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謝謝。"劉建國故作鎮定地回答。

此時張藝馨已經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

她看到劉建國接過杯子時，不經意瞥見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劉建國接過杯子一飲而儘。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落，卻澆不滅胸腔裡的那團火焰。

"不早了，我先走了。"他放下杯子，目光卻死死盯著張藝馨胸前的起伏。

張藝馨點了點頭，規規矩矩地站在玄關處。

清晨六點半的光景，外麵天還冇亮透。曾詩雨一大早就來到了實驗室。她今天特意比平時早來了一個小時，就是為了趕一份急需的數據報告。

電腦螢幕的藍光照在她清秀的臉上，長髮隨意地紮成馬尾，露出優美的頸線。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實驗室外套，下麵是緊身牛仔褲，將修長的腿部線條完美展現。

忙到九點多的時候，劉建國才姍姍來遲。

"昨晚休息得好嗎？"他關切地問道，順便看了一眼曾詩雨麵前堆積如山的檔案。

"還不錯，就是有點累。"曾詩雨有氣無力地迴應，語氣中透露著疲憊。

"看你這樣子不太好，過來吧，到休息室休息一下。"他伸出了邀請的橄欖枝。

"可是…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曾詩雨猶豫地說道。

"那些都可以暫時擱置，先去放鬆一下。"劉建國的語氣不容拒絕。

曾詩雨隻好跟著劉建國來到了休息室。

劉建國倒了杯咖啡遞給曾詩雨："喝點提神的。"

"謝謝。"曾詩雨接過咖啡，小啜了一口。

"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劉建國坐到曾詩雨身邊，關切地問。

"是啊，媽媽的醫藥費是個大問題。"曾詩雨歎了口氣，"而且還欠親戚很多錢，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她說著說著就掉出了眼淚。

自從父親去世後，所有的重擔都壓在這個弱女子的肩上。

每天拚命工作也隻是勉強維持生活而已。

劉建國輕輕擦拭曾詩雨的眼淚："彆哭，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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