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曾詩雨拚命搖頭:"不行…真的不行了…會壞掉的…"
但她的抗議無人理會。
第二個男人直接將**插入了她的**,巨大的尺寸讓她發出一聲尖叫。
前後兩個洞都被塞得滿滿的,這種極致的快感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啊…不要…太多了…"曾詩雨帶著哭腔迴應。
她的身體已經被玩壞了,每一次**都能帶來滅頂的快感。
她的**隨著**的節奏前後晃動,像兩顆成熟的果實一樣誘人。
男人們的動作越來越快,兩根**同時在她體內馳騁。
曾詩雨被操得神誌不清,口中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痙攣,顯然又要**了。
"真他媽騷,被我們幾個人操都能**這麼多次。"一個男人在她耳邊低語。
但他的嘲笑很快就變成了讚歎:"看看這個**又要去了!"
確實,曾詩雨又一次攀上了巔峰。
她的**劇烈收縮,大量的淫液從深處噴湧而出。
同時,她的後庭也不受控製地絞緊,差點讓身後的男人繳械投降。
"看來今天收穫不小啊。"劉建國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他的客戶們都很滿意,不僅得到了錢,還享受了一場視覺盛宴。
"謝謝劉老闆的款待。"張總整理好衣服說道,"改日再聚。"
"一定一定。"劉建國笑著說。目送他們離開後,他也準備回家。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癱軟在沙發上的曾詩雨。
她渾身都是精液,她的**和後庭還在不斷流出白濁的液體,打濕了身下的沙發。她的腳下還擺放著那雙沾滿體液的高跟鞋,顯得格外**。
劉建國知道,從今以後,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專屬性奴了。想到這裡,他又硬了。但他決定先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工作要做。
第二天早上,曾詩雨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實驗室。
她的衣服已經更換過,但身上依然殘留著昨晚的痕跡。
每當她想起昨晚的事,內心就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但為了母親的治療費,她不得不繼續忍受這些屈辱。
她偷偷瞄了一眼辦公桌後麵,劉建國正在專注地處理檔案。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下體也開始分泌**。
她努力剋製住這些不恰當的想法,生怕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真實想法。
但每次與他對視,她都心跳加速,呼吸困難。這種複雜的情感讓她無所適從。
這時,劉建國抬起頭,目光恰好與她相遇。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曾詩雨慌忙低下頭,假裝在整理實驗數據。
但她的大腦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回想那些荒唐的夜晚。
劉建國放下鋼筆,起身走向她。每一步都讓她的心跳加速。他停在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過來。"他輕聲說。
曾詩雨想要拒絕,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移動。
兩人來到實驗室的一個角落,這裡是監控死角。
劉建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大掌握住她豐滿的胸部。
"想我冇?"他在她耳邊低語。
曾詩雨羞紅了臉,想要推開他,但他的另一隻手遊走在她的大腿內側,激起陣陣快感。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呼吸變得急促。
"告訴我實話。"他的唇瓣輕擦她的耳朵,"每天晚上想著我自慰是不是?"
曾詩雨驚慌失措,但身體誠實地給出了答案。
她的**已經開始分泌大量**,內褲都被打濕了。
劉建國感受到了這一點,壞笑著將沾濕的布料撥到一邊,中指直接插了進去。
"啊…"曾詩雨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這就受不了了?"劉建國加快了**的速度,同時俯身含住她的**。
他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時而輕咬挺立的**。
雙重刺激讓曾詩雨渾身發軟,隻能靠在他懷裡才能站穩。
"你這個變態…"她嗔怪道,但語氣中更多的是撒嬌的成分。
"承認吧,你就是個**。"劉建國的食指也加入進來,兩根指頭在她的**裡翻攪。"每天幻想著被我操是不是?"
"不…不是的…"曾詩雨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她的**緊緊吸附著他的指頭,**不斷湧出。
"那這是什麼?"他故意曲起指關節,刮蹭著她的內壁。
"啊…不要…"曾詩雨仰起頭,發出一聲呻吟。她的大腿開始發抖,顯然快要**了。
"這就受不了了?"劉建國抽出**的指頭,"你下麵這張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已經硬邦邦的**。那是曾詩雨熟悉的大尺寸,光是看著就讓她渾身發熱。
她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像一隻饑餓的小貓。
劉建國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直指著她的嘴唇,散發著濃鬱的雄性氣息。曾詩雨深吸一口氣,緩緩靠近那根炙熱的**。
當她張開嘴含住**時,熟悉的鹹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小心地用舌頭舔舐著馬眼,時不時用牙齒輕咬柱身。
劉建國發出舒服的歎息,他的大拇指撫過她的臉頰。
曾詩雨漸漸習慣了口中的尺寸,開始慢慢深入。
她用溫暖的小嘴包裹著**,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每一處褶皺。
劉建國的呼吸逐漸加重,他的**在她口中跳動。
"做得不錯。"他表揚道,"再深一點。"
曾詩雨聽話地將**吞得更深。
她的喉嚨被撐開,口水順著下巴流下。
但她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嘴唇緊貼著柱身,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嘖嘖的水聲。
劉建國享受著她的服務,但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他的大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引導她看向自己。
曾詩雨順從地抬頭,她的嘴唇因長時間的**而紅腫,眼角還掛著生理淚水。
"想被操了嗎?"他問,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曾詩雨害羞地點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劉建國眯起眼睛,掐住她的下巴:"你這個**,明明下麵都已經濕透了。"
確實是這樣。曾詩雨能感覺到自己的**正在不斷收縮,分泌出大量**。她的內褲早就濕得一塌糊塗,貼在皮膚上格外不舒服。
"讓我看看。"劉建國命令道。
曾詩雨乖乖撩起裙子,褪下已經濕透的內褲。劉建國蹲下身檢視,果然是洪水氾濫的狀態。他的中指輕輕戳進**,惹得曾詩雨一陣顫栗。
"真是個**,光是吃個**就能流這麼多水。"他評價道,"看來要好好懲罰你才行。"
說著,他抽出**的指頭,將曾詩雨推到牆上。
他的**抵在穴口,但遲遲不肯進入。
這種吊胃口的做法讓曾詩雨難耐不已,她主動扭動著腰肢,試圖將那根**吃進去。
"求我。"劉建國說,"說你是個欠操的**。"
曾詩雨咬著嘴唇,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她猶豫了一會,終於開口:
"我是…我是欠操的**…請主人…請主人狠狠地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