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男審美”了點？許多晦澀的犯罪線索都被他一刀切解讀為“簡單的作惡動機”。

“這回，得換個方式想問題了。”他暗自下決心，心裡又一聲歎息，“正義，不一定得套用課本對吧？”

一個姑娘撐著傘站在遠處看他們，目光低垂，神色複雜，似乎懷抱著某種不想被人知曉的秘密。

蔣瑾。

她攏緊風衣，把碎髮彆到耳後，嘴唇抿得發白。剛纔張影一路逃離這附近的動靜，她看得一清二楚，可她依舊冇有開口喊上一句“罪犯在那裡！”。

那人……她陷入回憶，不禁扣緊了手中的傘柄。那個比成年人還會裝深沉的少年，那個帶著邪氣又滿嘴歪理的兄長，似乎又回到了她的世界裡。

“小瑾，什麼是正義？”

“隨便抓幾件道貌岸然的外套穿，它能是什麼？”

多年前，他這麼問她。那時候的她不懂，但現在，所有的選擇和傷痛，彷彿隻為了拚湊出一句答案：她和張影從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李威收回目光，傳來隊員的點頭示意：“巷子後儘頭是廢棄倉庫，他可能選那裡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廢棄倉庫？老套得像八點檔犯罪劇情。”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蔣鵬。這個跟張影剪不斷理還亂的“偏執狂唐僧”，每次上線都能掀起輿論風暴。

“李警官，我有話說。”蔣鵬開口就是氣場十足的開頭，“你們是想抓張影，還是阻止一場更大的災難？”

“我以為這倆是同一個目標。”李威用袖口擦掉沾在手機上的雨水，“說吧，這次又準備唱哪一齣？”

蔣鵬語調深沉：“關於張影的動機，以及我們之間不可為外人道的過往……網友都猜得**不離十了，我覺得有必要幫你們糾正下視角。”

“糾正視角？”李威滿臉問號，“得虧您先冇搞出個紀錄片。”

電話掛斷後，於潔忍不住吐槽：“我看蔣鵬那意思，分明想當‘一哥’。”

“他？‘一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