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麼玩意兒?”李威手電筒光束落下,一瞥便瞧見旁邊一個模糊的符號。符號看著像個抽象的“眼睛”,但又透著種難以言說的不對勁。

李威盯著看了兩秒,突然腦袋“叮”地響了一下。

“這東西……我是不是見過?”

他撿起吊墜細看,腦中快速梳理案件的線索。片刻後,他像觸電似的瞪圓了眼睛,轉頭就往門外吼:“小劉!趕緊聯絡資料組,把蔣鵬的那案子全部翻出來,不,把相關案子都翻出來,我要所有跟符號設計有關的東西。”

顯然,這一場嫌疑人的“精心設計”總歸還是有人冇憋住一兩點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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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蔣瑾的故事慢條斯理地展開了冇揭開的幾頁。

記憶這東西,是個非常不講道理的造物。明明還是少年人的時候,她總覺得父親的廚房雞毛撣子跟奶奶的舊唱片機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兩樣東西,但如今細細回想,生活中的灰暗與束縛,幾乎都被撕得七零八落混雜在這些記憶碎片中。

蔣瑾雖然不願回想那些日記內容,但事實證明,人類記日記真的就是為了給未來破案用的。這些文字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她那些年被家庭壓迫至扭曲成“蔣家唯一繼承人”的心路曆程。原本再也不想碰的日記,最終卻像某個陳年暗號,將她一半的身份真相都攤開得透徹明瞭。

至此,木屋、吊墜、日記,這些零碎又難以拚接的線索,在案件邏輯上開始擠成一團,但對李威而言,“線就算被捋平了,故事邏輯卻像在玩扯皮遊戲”。

夜色中,他臨走前往窗外瞥了一眼,月光穿過斑駁的樹影打在屋旁一棵老杉樹上,彷彿那眼睛符號有意無意地朝他眨了下眼。

“看得見的,不一定是真的。”罪犯的語氣冷靜,卻帶著某種說不清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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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回到了審理組,李威坐在自己位置前,桌上的物證袋攤平。他盯著裡頭罪犯親手雕刻的“眼睛符號”,眉心一點點擰緊,又舒緩開——某種直覺彷彿在他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