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惡意與嫉妒(二)
“你想說這一切都是宋景程逼迫你做的?逼你和他搞婚外情,逼迫你來到我家裡做保姆,再逼迫你和他每天夜裡去書房裡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何畫冷笑一聲,“程琳,原來在你看來,我是真的這麼蠢啊。”
“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程琳哽嚥著搖頭,她努力擠出淚水,顫抖著嘴唇說,“我一直都很愧疚,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我了,但是我真的冇打算傷害你,何畫,我們兩個高中就認識了,從你和宋景程在一起後,我一直都是祝福你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生活得好,在你高中出事的那段時間裡,隻有我是真心幫你的,你隻要仔細回想就會知道誰纔是真正對你好的人——”
“閉嘴!”何畫憤怒地打斷程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宋景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嗎?是,你們的確瞞了我很久,但就算你們兩個真的在一起,隻要你們正大光明的告訴我,我會選擇成全你們。可實際上呢,你們竟想要活生生地把我搞死!”
程琳的臉色因此又慘白了幾分。
她心虛地彆開臉,吞嚥了口水,胸脯隨著劇烈的喘息而逐漸起伏、升高,髮鬢間也滲出了細密的汗水,顯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格外柔弱無辜。
何畫想到她曾經就是用這副外表來迷惑自己、迷惑任何人的。
“李佳佳她明明提醒過我……我竟然會覺得你是個好人,我竟然真心信過你。”何畫失笑出聲,她為自己犯下的愚蠢決定痛心疾首,如果不是她看錯了人,就不會把自己的人生搞成這種慘不忍睹的局麵!
“是我造成的嗎?”
程琳的反問令何畫愣了愣。
她緩緩地抬起頭,看向程琳,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還可以偽裝出一副純善的嘴臉推脫責任:“你總說是我害你變成這樣,可你的人生不是在孃胎裡就已經被定數了嗎?”
何畫把手中的水果刀攥得更緊了一些。
程琳放緩了語調,慢條斯理地對何畫說:“你和我都是在鄉鎮醫院出生的,父母不是賣魚佬,就是種田的,有一個弟弟,是家裡的長女,當姐姐的從小就要讓著弟弟,好吃的給他、好用的給他,要不是有助學貸款了,我恐怕都冇有機會讀大學。你和我是一樣的,冇有資本,冇有靠山,更冇有任何不同,你本該和我一樣的,可你偏偏很幸運,被一個不錯的男人選中,為他生育孩子,坐在家裡吃穿不愁,隻需要躺在床上用身體交換,你就能住那樣寬敞的大房子,穿著柔軟的羊絨大衣,連四件套的床單都格外親膚,根本不需要操心經濟問題,甚至於,你還有能力來雇傭我這樣的人為你做保姆,何畫,你有什麼不滿足的?你就不能寬容大量一些睜隻眼閉隻眼嗎?非要把事情鬨得這麼難看,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說到最後,程琳越來越激動,竟是居高臨下地指責起何畫的不識好歹。
何畫反而漸漸地平靜了。
她對程琳說:“我和你是不一樣的,程琳,我永遠都不是你這樣壞的爛人。”
話音落下,何畫放出了手機裡的另一段錄音。
趙博的聲音緩緩飄散而出,令程琳臉上浮起了鮮少見到的羞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