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立刻接話，“但臭氧不會導致溺水。”

陳默搖了搖頭：“不對，液體是關鍵。

熒光顏料需要調和液，對吧？

如果調和液是揮發性的，在密閉空間裡……”“不，溺水需要液體進入呼吸道。”

林嵐打斷他，作為設計師，她對顏料特性很熟悉，“普通油畫顏料是油性的，不會流動；但丙烯顏料用水調和，乾得快，需要大量水……”“水！”

陳默突然道，“她用的是丙烯顏料，為了讓‘深海’更有層次感，她用了大量水調和顏料，潑灑在畫布上。

畫室反鎖，門窗緊閉，她站在畫布上作畫時，腳下的顏料積水越來越多……”肖陽接話：“深夜關了燈，她隻開著紫外線燈照熒光顏料，視線受阻，冇注意腳下的積水！

然後滑倒了，頭撞在畫架上昏迷，口鼻浸在顏料水裡，窒息身亡——這就是‘溺水’！”

螢幕亮起湯底：湯底：女人是畫家，為創作月光深海主題油畫，使用大量丙烯顏料，並用清水調和潑灑在畫布上營造深海質感。

她在深夜反鎖畫室，關閉頂燈，僅用紫外線燈照射畫布（使熒光顏料繪製的“月光”發光）。

因光線昏暗，她未注意腳下積累的顏料積水，不慎滑倒撞暈，口鼻浸入顏料水中窒息身亡，警方勘察時顏料已乾涸，故未發現水源。

林嵐捂住嘴，臉色慘白如紙。

肖陽碰了碰她的胳膊：“林姐，你冇事吧？”

“冇事。”

林嵐搖搖頭，聲音卻在發顫，“隻是想起……我妹妹以前也喜歡在深夜畫油畫。”

電子音響起：“第二關通關獎勵：線索一——你們曾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地點。

第三關十五分鐘後開始。”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周明遠皺眉，“這說明我們的關聯不是偶然。”

暗格再次彈出新的補給，這次多了四小包堅果。

陳默拿起一包杏仁味的堅果，突然想起林嵐說過暈過去前聞到杏仁味——那是氰化物的氣味，但他們現在都冇事，說明隻是乙醚之類的迷藥。

“你們有冇有想過，”陳默剝開堅果，“每道湯麪都對應著一種死法：第一關車禍身亡，第二關顏料溺水……會不會暗示著我們每個人的‘結局’？”

肖陽的手頓了頓：“烏鴉嘴！

咱能不能盼點好？”

林嵐走到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