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度淪陷

西村隆一冇有迴應朱音的嘲諷,他隻是唇角微揚,那抹弧度裡不帶怒意,反而流淌著玩味。

“朱音主管。”他低沉的嗓音帶著挑釁,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細針,準確地刺進朱音緊繃的神經。

“我可是能一夜七次的男人。”

他平靜地說出這句充滿羞辱的話,眼神穿透昏暗的光線,落在她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眼底。

朱音的身體驟然僵硬,指尖陷入柔軟的皮革車座,指節泛白。她感到一股熱流衝上臉頰,屈辱與無力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試圖開口反駁,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隻能發出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咕噥聲。

西村隆一的視線在她散亂的襯衫和撕裂的職業裙褲上停頓了一秒,接著,他慢條斯理地又拿出一個新的安全套。

他撕裂包裝,那聲音像是故意為之,每一聲都擊打在朱音因劇烈心跳而鼓動的耳膜上。

他將安全套展開,修長的手指來回摩挲著包裝上的文字,隨即,那帶著塑膠感的輕薄套體被撕開。

他將安全套套在尚未疲軟的肉柱上,那肉柱前端因為再次的刺激,變得更加粗大,頂端鼓漲著。

他的眼神像捕食者般鎖定朱音,透著獵手對獵物的誌在必得。

“彆急。”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低沉而沙啞。

“好戲,纔剛剛開始。”

朱音的目光被他手中的安全套死死攫住,那輕薄的橡膠在西村隆一的手中,成了即將碾碎她尊嚴的又一道咒符。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滯澀感,耳畔隻剩下西村隆一那句“好戲纔剛剛開始”的迴音,將她所有反抗的衝動都壓製在喉嚨深處。

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捆綁在解剖台上的實驗品,**的身體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栗,等待著下一場被精心設計的折磨。

車內昏暗的光線將她身體的曲線映照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的塵埃正在緩慢地沉降,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羞辱屏息。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將她包裹,她感到一種極端的,被徹底剝離**的透明感。

西村隆一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將身體壓得更低,雙腿強行插入她的膝間,固定住她因恐懼而緊繃的雙腿。

他的肉柱前端頂住她尚未閉合的秘徑口,帶著灼人的熱度。

朱音的身體猛地繃緊,**深處一陣痙攣,分泌出更多的**。她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牢牢地壓製住。

肉柱的頭部開始緩慢地、堅定地向前推進,濕熱的秘徑被強行頂開,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撕裂感。

“嗯……”她的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喘,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弓起,手指向後摳緊車座。

西村隆一冇有急著深入,他刻意放緩了速度,每深入一寸,便停頓下來,仔細觀察著朱音臉上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神情。

他將整根肉柱緩緩地送入她的秘徑深處,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擴張感,將她的溫熱甬道撐到極限。

“啊……呀!”朱音控製不住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聲音裡帶著破碎的驚恐,但那更像是難以抑製的**聲。

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皮革,刮出細微的嚓聲,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

西村隆一將肉柱完全埋入,然後又迅速抽出,帶出濕漉漉的黏膩水聲。

“舒服麼,朱音主管?”戲謔的聲音傳來。

白川朱音的呼吸變得粗重,她的臀部不自覺地隨著他的動作扭動,主動迎合著每一次衝擊。

她感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秘徑深處被反覆碾磨,彷彿要被他徹底掏空。

一股股強烈的快感潮水般湧來,衝擊著她殘存的理智。

“啊……呀!不……一點也……不……舒服……”她努力地擠出幾個字,但聲音卻變成了斷續的呻吟,語不成調。

西村隆一再次開始緩慢地**,每一次都撞擊到她秘徑最深處,將**帶出,發出“噗嗤”的黏膩水聲。

她感覺到身體內部被反覆研磨,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秘徑深處爆發,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她的眼睛因為秘徑內的刺激而失去焦點,瞳孔放大。下意識地,她的骨盆開始隨著他的撞擊而扭動,試圖緩解那股被強行填滿的酸脹。

西村隆一的喘息聲變得粗重,腰腹的肌肉緊繃著,撞擊的速度開始逐漸加快。

他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貫穿,每一次都像要將她身體裡所有空隙都填滿,帶著霸道的佔有慾。

朱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間不斷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指尖痙攣地抓著車座,無意識地留下幾道淺白的抓痕。

她感到**深處一股股熱潮湧動,子宮口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她的小腹一陣陣緊縮。

西村隆一的動作達到了極致,最後一次凶猛地衝刺後,他喉間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

一股灼熱的白濁,再次在她秘徑深處的安全套內爆發開來,帶著強烈的脈動感,將她的身體狠狠地震顫。

肉柱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了幾下,帶著精液的餘熱,然後慢慢軟了下去。

他緩慢地從她體內抽離,秘徑口發出“滋啦”一聲黏膩的水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體液和雄性氣息。

朱音的身體瞬間脫力,像一攤融化的雪,癱軟在後座上。她的秘徑深處空虛而潮濕,餘韻未消,身體止不住地輕微顫抖。

她感到自己的臉頰滾燙,心跳如鼓,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視線模糊地盯著車頂。

西村隆一俐落地整理著自己的西褲,拉鍊的金屬聲清脆地在車廂內迴盪,打破了朱音喘息的淩亂。

兩個被捆好的安全套,被他扔在朱音胸前,然後從車裡拿出一塊手帕。

他用手帕擦拭著指尖沾染的**,他的臉上帶著饜足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裡充滿了輕蔑。

“朱音主管,很不錯。”他的聲音低沉而平淡,不帶絲毫情緒,像在評價一件商品。

他隨手將那塊沾染了她體液的手帕丟在朱音的臉上。

“來日方長。”他最後丟下這句帶有明顯威脅意味的話,便拉開車門,下車。

車門關閉的悶響,將朱音與外界的聲音隔絕開來。她躺在車後座,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被撕裂的職業裙褲和褲襪淩亂地堆在膝蓋處,濕漉漉的秘徑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涼意。

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身下柔軟的皮革,指尖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那塊帶著西村隆一體液的手帕,蓋在她的臉上,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她感到胃部一陣陣的噁心,喉間泛起一股鐵鏽味。

大約五分鐘後,朱音才強撐著坐起身。

她顫抖著雙手,將淩亂的襯衫釦子一一扣好,將破損的職業裙褲強行拉到腰間,遮住下體。

她從包裡掏出濕紙巾,笨拙地擦拭著大腿內側和秘徑口殘留的體液,直到那股黏膩感稍微褪去。

她抬起頭,透過後車窗,西村隆一的身影正走向遠處的員工餐廳。

他背對著她,姿態輕鬆,口中哼著不知名的調子,那輕佻的口哨聲在地下停車場迴盪,彷彿在提醒她,這隻是開始。

她將那塊手帕揉成一團,死死地攥在手心,冰冷的指尖感受著潮濕的觸感,羞恥與快感,憤怒與絕望,在她內心深處交織成一張複雜的網。

她的雙腿仍在職業裙裝下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恥辱與快感交織,西村隆一那句“來日方長”在她耳邊迴響,如同詛咒,預示著接下來地獄般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