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傷口

珍瑰如願以償,安心享受這一吻,這回換做是薛埔軒對她投懷送抱了。

薛埔軒將她扔在床上,自顧自地脫著身上的衣物。

按道理來說,這時的女孩子應該是略帶羞澀地欲拒還迎。

可珍瑰不一樣,她像是一個坐在桌前等待大餐的食客,她眼神極具侵略性地打量著薛埔軒的身材。

在珍看來,薛埔軒的身材那是冇得說的,不知道甩了天天坐辦公室搞內鬥的陳源正多遠。

陳源正雖然還在壯年,但他的肌肉的手感摸起來完全比不上薛埔軒的。

他捏住珍瑰的臉,佯裝生氣道,“誰準你看了!”

“誒,遲早是我的,讓我看看怎麼了?”珍瑰甚至還挑逗性的用手指勾了勾他的內褲邊緣。

這下薛埔軒是徹底認了栽,他算是栽在萬珍瑰這個妖女手裡了,“心就這麼急,嗯?”

“我不急。”珍瑰突然想到了和陳源正在舞廳的那次,臉色立刻陰沉了些,失了興致。

但她又意識到自己把人撩撥起來又慫了著實不符合她的作風,隻能強行讓自己把注意力從那晚的回憶上挪開,專注到麵前的人來。

儘管珍瑰自以為自己調節表情的功力過人,但她還是被薛埔軒發現了,他儘可能地壓低聲音哄她道,“你和陳源正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珍瑰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給逗樂了,他應該還是第一次這樣哄人,他甚至都不知道哄女人應該是把語調放緩放柔,而不是像他這樣生硬地壓低聲音,但她還是承了薛埔軒的情,“你想知道?我以為你不想聽這些的。”

薛埔軒看到她這般小心翼翼又痛心疾首的神情,再慾火焚身的**也被澆滅了一大半,他摟過珍瑰,“我想聽,但是你隻用說你想說的罷。”

珍瑰被他這麼一摟,心奇怪地靜了下來,她再往他懷裡靠了靠,又穩了穩心神,這才說道,“陳夫人生日那晚我也去了,本是要避諱一下的,但是生意上的麵子,我不去容易被人嚼舌根。”

“可你去了不是也還是有人嚼你的舌根,你又是何必,不想去推了便是。”薛埔軒心裡不可置否的承認他當初確實對珍瑰抱有偏見,可那是之前,現在他不能容許任何背地裡對珍瑰指指點點的人。

“當時我腦子一團亂,稀裡糊塗就過去了。不知道哪裡惹了陳源正,或者他那天受了什麼刺激……”珍瑰覺得話到了嘴邊,她就是不好說出來,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能用那種滿不在乎的口氣說道,“然後就在房間裡做了,像個婊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