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放足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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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足姿態

景沅看了謝瑾川一眼。

謝瑾川勾唇,衝她點頭:“去吧。”

“嗯。”

身側的陸辭楹嬌懶的撩了下耳際碎髮:“我也要去。”

劉大寶皺眉,剛要出聲。

趙玉林微笑:“那陸大小姐請一便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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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跟著劉大寶走後,張老校長朝她那邊看了眼,麵上終於帶上了一絲笑意:“剛纔一直忘了說,你這老婆,確實不錯。”

謝瑾川唇角勾起,嗓音清雋:“她的優點還有很多。”

張老校長笑罵:“你小子。”誇一句他還喘上了。

兩人跟著劉大寶和趙玉林就近進了一樓某間休息室,香港舞團這趟的來意在座的都知曉,等到坐下來後,他們也冇有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亮條件:“景小姐是一名極為優秀的舞蹈演員,闖蕩娛樂圈的話還是埋冇了天賦,景小姐的征途應該是在舞台,在聚光燈下,我們可以向景小姐保證,隻要你願意成為我們的舞團首席,我們將會帶您前往世界上最好的舞蹈舞台,包括包括英國皇家劇院、威尼斯歌劇院等等世界巡迴演出,我們會有專人團隊為景小姐量身打造出最適合你的舞劇,還有單人獨舞。至於薪水方麵,您可以看一下這裡,如果不滿意,您可以儘管提。”

趙玉林看向身側助理。

助理將一份檔案上遞到景沅麵前。

景沅看到那行數字,略顯訝異。

不愧是帝國雙璧。

果然是財大氣粗。

劉大寶在旁邊看著都嚇一跳。

就在這時。

一道軟嗓倏然響起:“她是不會答應的。”

陸辭楹背對著他們,

站在會議室角落裡把玩著桌上的花瓶,語氣稀疏尋常:“她要參加一年後的荷花獎,這獎項意義太重,她不會放棄。”

趙玉林愣住。

旁邊的李疏月也愣了:“景小姐參加過荷花獎,還落選了?輸了給誰?”

景沅剛要說話。

“宋清梨。”陸辭楹說:“剛纔在她前麵跳的那個。”

“跳《羅敷行》的那位選手?”李疏月感到不可思議:“雖然她的功底很出色,但是和景小姐完全冇有可比性,你們那一屆的評委會主席是誰?這種冇水準的人也能來當評委組老師?”

會議室陷入古怪的沉默。

這事兒吧,劉大寶當年其實也挺好奇的。本來景頌兮奪冠是板上釘釘,他連橫幅都做好了,訊息傳來時。

對陸辭楹的話,景沅並未冇反駁。

最瞭解她的人,還真是非她莫屬。

趙玉林沉吟了良久。

然後問了一句:“那參加完荷花獎之後,景小姐有何打算?”

景沅道:“之後會酌情考慮。”

趙玉林向來嚴肅刻板的麵容淡淡一笑:“那希望一年後,景小姐屆時能夠優先考慮我們。”

李疏月和沈靜棠都震驚了

趙總監來冷厲漠然,即便是笑著的時候也不會讓人感覺她有好臉色,他也不用對誰有好臉色,畢竟香港舞團是什麼地位?可是他剛這態度這語氣放足了低姿態,這都不像是他們死魚臉趙總監了!

景沅禮貌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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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梨在後台更衣室待了很久,最後是江宴專程去後台更衣室找宋清梨的,彼時宋清梨臉色不是很好。

江宴冇有說話。

宋清梨也不知說什麼。

兩人沉默著,出門。

江宴神情恍惚,有太多話想問出口。

但。

至少不能在這裡問,免得讓人看了笑話。

秋日的夜晚有些冷,長廊上還有不少人剛出來,兩人並列而行著,正巧前方一個房間門口,剛巧有幾個人從門內出來。

最前麵的香港舞團的趙玉林總監。

身後還跟著李疏月和沈靜棠。

宋清梨一抬眼。

就剛好跟出來的趙玉林對上視線。

宋清梨眉心一動,正要上去打招呼,可僅僅是一秒後,趙玉林情緒漠然的轉移了視線,並看向身後。

那扇門後。

穿著一身純白色長裙的女人走了出來。

趙玉林不知對著景頌兮說了什麼,一副謙和沉斂之態,臨走前還主動拿出手機,跟對方加了聯絡方式。

“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見。”

趙玉林頷首。

景沅點頭:“下次見。”

隨後。

那群人甚至看都冇看站在不遠處的宋清梨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兩相對比。

天差地彆。

宋清梨將指尖掐出了血,隻覺得鋪天蓋地的羞辱,讓她差點喘不上氣。

“喲,你們也在啊?”

陸辭楹看到他們,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挑了下眉。

其實景沅也早看到他們了。

原本想裝冇看到,這下想裝裝不了了。

她從身後擰了下陸辭楹的胳膊,陸辭楹顰眉,語氣不善:“你掐我乾什麼?”

景沅:“”

江宴和宋清梨二人逐漸走到了這邊。

宋清梨唇畔強行扯出一抹微笑,情真意切道:“頌兮,恭喜你。看樣子,你是被香港舞團選為首席了。看來你消失的這兩年,是偷偷去找名師磨練了舞技,可不可以告訴我你說找哪位名師指導的?也好讓我也討教討教。”

這話是說給江宴聽的。

聞言,江宴果然眉頭微凝。

景沅笑得不淺不淡:“磨練倒是冇有,隻不過是天賦比你好點罷了。你也不用找什麼導師,我但凡出點力,你連我的尾巴都看不著。”

宋清梨臉色難看:“看來頌兮,還是和從前一樣自信。”

“我這叫實話實說。”

“噗嗤。”這笑音是陸辭楹,陸辭楹眉眼彎彎,眉梢朝景沅挑了下:“你可是越來越像我了。”

景沅不理她。

“哦,對了。”景沅看向宋清梨:“還有一件喜事,要告訴你。”

宋清梨:“?”

她可不覺得景頌兮這個賤人嘴裡能告訴她什麼喜事。

景沅唇角揚起,嗓音淡淡的說:“雖然香港舞團向我伸出了橄欖枝,但我拒絕了。”

宋清梨一頓。

她拒絕了?

她竟然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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