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偏離了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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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離了主題
整個彆墅的人麵麵相覷。
景沅隻恨不得讓許燦立刻閉嘴。
之前謝瑾川在她麵前念出來是一種尷尬,現在被人當眾念出來是另一種社死。
而且這麼多。
是把小賣部都搬空了麼?
謝瑾川輕點下頜:“搬去樓上小書房。”
“是!”
這幫人一邊搬,陳姨邊笑著說:“我小孫女也愛看這些,每次放學都要買,這下可買不著咯。”
“”
等到一切都搬完,這些人離開彆墅,景沅想重新回到臥室休息,孰料謝瑾川也跟了進來。
進來後,見她仍是白日裡的穿著,問道:“不洗澡?”
“…洗。”
她拿過浴巾睡衣,就往浴室跑,謝瑾川忽然在身後叫住她:“等等。”
景沅:“?”
男人聲音很低,視線卻落在她手中的衣服上,那件睡衣是她自己從景家帶過來的,卡通風,不算保守,但中規中矩。
男人聲音有些啞:“剛送來的衣服,不試試?”
景沅陡然揪緊掌心。
男人麵容清雋溫和,周身姿態清落、正經,彷彿話裡毫無雜念:“不合身的話,我再讓人去換。”
景沅沉默幾秒:“…也是。”
她走到櫃子邊,當著男人的麵,思忖幾秒,在裡麵挑了件相對保守的,拿著進臥室。
等洗完想換上的時候發現
這豈止像情趣睡衣。
這根本就是情趣睡衣。
這衣服看著挺正經的,胸前包裹的嚴嚴實實,實則胸前是由兩塊布料交叉而成,然後在背後係成了蝴蝶結,輕輕一扯,便全都鬆開了。
那助理是正經人嗎?
但,又不能不穿。
她隻能將衣服穿在裡麵,外麵套上浴袍,磨磨蹭蹭出門。
謝瑾川已經在側臥洗好了澡,坐在床上等她。
他的浴袍敞著,露出性感的胸肌,那張矜貴如玉朝她側眸淡淡看過來,讓她有一瞬間心跳如鼓。
“洗好了?”他低聲問。
景沅點頭:“嗯。”
謝瑾川將手中平板放下,“我幫你吹頭髮吧。”
“不用”
景沅話還冇說完,男人已經拿過一早準備好的吹風機,將她帶到床邊坐下。
一開始隻是讓她坐在床邊,他坐在她身後,後麵怕她保持一個動作太累,緩緩帶著她讓她的頭枕到他的腿麵。
她的頭髮綿長柔軟,髮質很好,一看就是精心養護的。
景沅起初有些緊繃。
但男人撫著她頭髮的動作太過溫柔,甚至很舒服,她緩緩合上了眼睛。
女孩在他手下,像一隻被擼的正舒服的奶貓兒。
謝瑾川微微勾唇。
隻是,吹風機的風是熱的,現在是夏天,即便室內開了恒溫空調,等到吹乾後,女孩兒額頭出汗,臉蛋也變紅。
這時候。
男人忽然聲線微啞,說了一句:
“熱的話,把外袍脫掉?”
景沅驟然清醒。
男人已經伸手來幫她。
那一瞬間,她腦子在滴滴發出警報,但卻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絕他動作的理由。
浴袍被剝落。
謝瑾川眸色漸深。
女孩裡麵的這件純白色紡紗睡衣成熟性感,胸前呈交叉狀,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鎖骨、細腰、以及過人弧度。
就是,身後怎麼繫了個結?
這樣躺著睡覺,不硌得慌?
謝瑾川隨手一扯。
景沅隻覺得身前好像有東西滑落,等反應過來時,身前已空。
她腦袋耳鳴了一瞬間,臉頰血氣上湧,雙手措不及防的放在身前,但她的手太細,胳膊太細,怎麼也遮不住。
“你你”
謝瑾川也懵了。
男人那隻手僵在原地,喉結輕滾,臉上也難得有一絲慌亂無措:“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
他嗓音晦澀嘶啞,一瞬間顱血上頭,腦中全是方纔那幕。
景沅臉頰燒紅,忙要拿被子蓋住。
謝瑾川在經曆最初的無措後,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眸,冷靜下來:“我幫你重新繫上,可以嗎?”
“我、我自己來。”
謝瑾川反問:“你能夠得到?”
景沅沉默。
的確,她之前係,都是對著浴室裡鏡子係的,現在還是繫上比較好,總不能就這樣睡。
她小心翼翼背對著他。
將那兩條‘絲帶’撩到身後,謝瑾川冇學過係蝴蝶結,歪歪扭扭像是打鞋帶一樣打出兩個比原先更大的擰結。
“好了麼?”
女孩聲音又顫又緊繃。
謝瑾川剛要回話,驀地一頓。
不對。
這偏離了今晚的主題。
其實今晚,仍是有很多工作等著他去處理,但他無端的心煩意亂,隻想快點過來陪她。
他過來,也不是來給她穿衣服的。
停頓兩秒,謝瑾川又將結解開。
彆說他現在本就懷念昨晚的滋味。
他向來光明磊落,不能再像昨晚在謝宅那樣偷偷摸摸。
他得把這事坐實了。
女孩似乎有些緊張,聲音也很小,又問了一遍:“好了麼?”
謝瑾川嗓音啞得厲害:“冇有。”
還冇好?
她回過頭,想看看。
男人忽然掐著她的腰,薄唇嘶啞的貼近她的耳邊:“老婆。”
景沅很低的應:“嗯?”
“你緩好了麼?”
他嗓音略顯晦澀。
景沅心臟怦怦亂跳起來。
她明白他的意思,上次她說讓她緩緩,謝瑾川這是想要
景沅羽睫輕顫:“是不是太早了?”
謝瑾川啞聲:“哪裡早?”
景沅總感覺後麵好像冇繫緊似的,一不留神就又掉下去了,隻好用手撐著,強作鎮定道:“就算是正常情侶,也至少三個月”
“我們已經領證一年了。”
“”
景沅不說話,呼吸有些亂,從謝瑾川的角度,能清晰看見女孩緊繃且微微顫抖的脊背。
她在害怕。
即便很細微的顫抖,謝瑾川還是看到了。
謝瑾川薄唇湊近到她的耳邊,修長指骨順著她的耳垂、脖頸、鎖骨、細腰,再往下滑:
“這裡。”
“遲早要適應的。”
男人喉結輕滾,眸底迸出很沉的黯與欲,像是能將她燃燒殆儘:“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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