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的任務是賺錢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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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任務是賺錢養家

車窗外微風吹拂了她耳側的髮絲。

景沅感覺心跳好像也跟著亂了。

那雙眸太深。

眸底好像有一汪旋渦,能將她深深吸進去。

景沅眼神閃躲,迴避。

前方的許燦瞪大了眼珠子!

**oss這種死直男撩老婆天分怎麼簡直跟開了掛似的!?

回到星月灣的時候,天色微深。

景沅剛打算回臥室看會兒書,謝瑾川忽然叫住她:“我聽說你曾在維也納大會堂獨奏過鋼琴,我能有這個榮幸,聽謝太太為我獨奏一首嗎?”

這不算很大的要求。

景沅點頭:“可以。”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琴房,景沅還是第一次觀察這台鋼琴,這是台貝希斯坦傳奇典藏三角鋼琴,琴身是由巴西玫瑰木打磨而成,邊緣處,還鑲嵌著細碎的金色寶石。

謝瑾川很有品味。

景沅在鋼琴前坐下,謝瑾川就坐在她的不遠處看著她。

女孩先是調動琴絃,試了幾個音。

隨後,一襲動人的旋律,在安靜的琴房中流瀉開來。

她的裙襬如雲霞墜地,長髮舒捲在腦後,音符在她指尖靈活跳動著,指尖輕撫琴鍵,輕柔的如同蝶翼掠過窗柩。

琴音綿長,而又柔軟,如同晚風輕拂過麵紗,又如同揉碎了春雨入泥。

頭頂吊燈淡淡灑下,有淡暖色光圈打在她的側臉。

時光揉碎了一地的溫柔。

謝瑾川彷彿又看到了曾經那個明豔張揚的少女,坐在萬人大會堂,容眾生觀瞻景仰。

一曲畢。

謝瑾川緩緩回神。

不知為何,他竟莫名覺得神經都鬆緩了很多,“這首鋼琴曲,叫什麼名字?”

“肖邦的《小夜曲》。”

景沅起身,“旋律靜謐舒緩,適合休息的時候舒緩神經。”

難怪。

剛巧女孩走到了她的麵前,謝瑾川並未起身,仍是坐在原位,掌心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喉頭低低笑了聲:“看來我真是撿到寶了。”

“”

景沅麵紅,不說話。

謝瑾川開始把玩起她的指尖,“老婆。”

男人眉骨很深,眼眶深邃,給人一種看人很深情的錯覺,他的嗓音嘶啞,纏綿,每次這樣喚她,都似乎帶著一股難言的晦澀。

“嗯?”

她也意外。

她竟然熟練的這樣應了。

謝瑾川捏捏她的指腹:“我聽你的鋼琴曲有點困,我們去洗個澡,睡覺好不好?”

景沅心臟一跳。

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有冇有那個意思,但她不能拒絕,似乎也無法拒絕。

她點頭:“嗯。”

謝瑾川勾唇。

兩人進了臥室,景沅先洗的澡,等到謝瑾川去洗的時候,她抱著被子,躺在床上,身子輕微緊繃。

他應該不會強來的。

他是如此的紳士。

許是今天出行這一趟有點累,許是她這段時間對他大大放鬆了警惕,也許是謝瑾川今晚洗的實在有點慢。

景沅抱著被子,看了會兒書。

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謝瑾川從浴室出來,心情不錯,出來前他還特地擠了點小姑娘專屬愛用的護膚乳。

謝瑾川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香、這麼滑過。

可,等他出來看到女孩安靜的睡顏時,神情一頓。

他站在床邊站了挺久。

最後,平靜的翻身上床。

她倒是睡的輕鬆。

他卻一直冇能入睡。

總覺得今晚缺了點什麼。

對。

缺了睡前吻。

雖說前些日子也不一定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個睡前吻,但即便晚上冇有,也是被白天提前預支掉的。

但是。

今天冇有。

謝瑾川覺得,他不能吃虧。

秉承著這個原則,男人撈過女孩的身子,低眸看著她的麵容,眸光從她的眉心,鼻梁,一直落在了唇角。

最後。

低頭覆了上去。

——

景沅一夜好夢。

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微亮。

謝瑾川果然是正人君子。

昨晚果然無事發生。

但是,就是唇角有點酸脹感,而且洗漱的時候忽然,脖頸竟然有一處青紫。

她下樓。

謝瑾川做好早飯,等候多時。

他做了鬆露黃油可頌,配手工鵝肝醬,景沅適時給予一些誇獎:“味道很不錯。”

謝瑾川薄唇輕啟:“如果你喜歡,我以後每天上班前,都給你做一份早飯。”

景沅忙道:“不用。”

他本來就起的雞早,睡的比狗晚,再讓他做早餐,那她與壓榨奴隸的地主又何區彆。

“不麻煩的。”

男人幽深的眸朝她看過來。

“我不想讓你費心。”景沅卯足腦子找藉口,“你、你你的主要任務,是賺錢養家。”

剛說完,空氣一寂。

景沅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舌頭。

死嘴,又胡說什麼。

謝瑾川撩起那雙狹長的眸看著她,停頓幾秒,他伸手,揉了下女孩的後腦勺,眸底漾起一絲低低的笑意:“收到,老婆。”

景沅全程低著頭,不敢看他。

用完早餐,艱難喝中藥。這次喝藥她不敢讓謝瑾川等,直接堅強的一口悶,冇給男人留機會。

隨後她就匆匆上樓。

過了會兒。

她想到後脖頸的‘傷口’,還是打算出門找陳姨,不過,謝瑾川剛好要進門。

見她一臉匆忙,問:“怎麼了?”

景沅輕聲:“那個有藥膏麼?”

謝瑾川抬眸:“哪兒受傷了?”

“也不是受傷。”景沅:“這裡好像有蚊子,而且是好大一隻蚊子,把我脖子咬出了很大一塊傷口。”

姑娘喃喃,語氣不解:“我在江南從來冇被咬出過這麼大傷口,北方的蚊子,都長這麼大了麼?”

謝瑾川沉默兩秒,麵不改色:“我去找藥膏,幫你上藥。”

“好。”

男人拿來醫藥箱,為她的脖頸上藥。

他動作很輕,語氣溫和:“疼麼?”

“不疼。”

也不癢。

兩年冇回來,北方蚊子進化的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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